杨过:我在神雕逆生通天

来源:changdu 作者:豆包教父 时间:2026-07-10 12:04 阅读:33
《杨过:我在神雕逆生通天》杨过杨康_(杨过:我在神雕逆生通天)全集在线阅读
嘉兴的秋天来得早。
才九月末,运河边的柳树已经开始落叶了。
枯黄的柳叶飘在水面上,被往来的货船推开,又聚拢,再推开,像是在反复演算某种无解的难题。
男孩蹲在码头边的石阶上,盯着水面上自己那张脸,已经看了小一炷香的时间了。
水面被一艘运粮船搅得破碎,但等波纹平复之后,那张脸又完整地浮现出来。
脏兮兮的脸蛋,乱蓬蓬的头发,一身不知道穿了多久的破旧衣衫。
可即便脏成这样,也掩不住底下那副五官的底子。
剑眉星目,鼻梁挺拔,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像是有人拿尺子量好了才安上去的。
十三岁的少年,还没长开,就已经好看到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可男孩看的不是这个。
他看着水面里那双眼睛,觉得陌生。
那是一双属于孩子的眼睛,清澈,明亮,可眼底却沉着一些不该出现在这个年纪的东西。
......
三天前,他还是另一个世界的另一个自己。
一个为生活奔波的普通人,最大的烦恼是房租又涨了两百块。
偶尔在网上跟人争论武侠小说里谁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然后有一天凌晨他熬夜追完了一本网络小说,倒头就睡,再睁开眼,就到了此地。
嘉兴城外的一座破**里,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稻草,旁边是一堆燃尽的篝火。
他的身体变小了。
那时候他还以为是做梦,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
疼!
真疼!
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后来他才反应过来。
掐自己的那只手,也不是自己原来的手——太小了,皮肤粗糙,指节上有冻疮留下的痕迹。
与腿上的疼痛伴随而来的是一堆杂乱无章又无比清晰的记忆。
这具身体十几年来所有的记忆信息像洪水一样涌进脑海,硬塞进了他的脑子里。
“杨过。”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杨过...杨康之子。
未来的神雕大侠...断臂..小龙女...十六年之约...
他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虚构又真实的武侠世界里,变成了杨过。
不对,也不能说是“变成了杨过”。
准确地说,是他醒来的时候,这具身体就已经是他的了。
原本的杨过去了哪里?他不知道。
是消失了?还是融合了?这些问题他想过,但想不出答案,索性也就不想了。
既来之则安之吧...
接下来的两日里。
他一边在嘉兴城里讨饭填肚子,一边试图搞清楚有什么是他现在能做的。
毕竟不是土著,什么都需要摸索,而且也不能一直靠讨饭生活。
这两日,他除了想办法糊口。
最喜欢扒在茶馆门口听说书人讲那些天**北的故事。
什么烟雨楼黄药师独战全真七子天罡北斗阵...什么中原五绝华山论剑孰强孰弱...
说书人讲的是天**北,口若悬河。
他偷偷猫在茶馆门口听得津津乐道。
这身临其境的听一段和前世看电视剧还真不是一样的感觉。
......
杨过蹲在岸边想着这几天的经过,也思考今后在这个世界该如何自处。
心中盘算着前世书中的那些武功秘籍,少室山藏经阁的《九阳神功》,终南山活死人墓墙壁上的《九阴真经》。
这两本神功得其一,就有在这个世界立足的资本了。
杨过的白日美梦做得是浮想联翩,但五脏庙这时候却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
“哎,眼下要紧的还是填饱肚子活下去,话说这古人的饭真不是人吃的,尽快适应吧。”
杨过无奈地站起身,垂眸自语道。
就在杨过站起的瞬间,脑子里忽然“嗡”地一声。
像是有人在耳边敲了一口钟。
他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眼前一阵发黑,耳边的嗡鸣声越来越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脑海里冲出来。
然后,他“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看,是用脑子“看”。
他的意识深处,有一卷白色的,犹如气体组成的纸卷。
纸卷上,印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最右侧印着八个大字——《逆生三重》,通天之道!
当杨过顺着往下看的时候,里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像活了一样流淌出来,灌进他的意识里。
那些字句艰深晦涩,讲的是经脉、丹田、炁海、周天运转,全是玄门的修炼术语。
可诡异的是,他偏偏能看懂。
不,不光是看懂。
就好像这些内容他早就学过一样,只是被遗忘了,现在又重新记起来了。
“顺势堪避纪算祸,逆行方得会元功……”
杨过重新坐在地上,阳光的照射使他慢慢睁开紧闭的眼睛。
他喘了几口气,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股灌进脑海的信息流终于平复了下来。
可那些口诀、心法、运功路线,却像刻在了脑子里一样,清清楚楚,一个字都不会忘。
逆生三重。
他记得这个名字。
这是上辈子看过的一部漫画里,堪称独步的玄门无上秘法。
后天逆转先天,一重**力,二重性命坚,三重似神仙...
可惜的是原作里那位天人之资的大盈仙人走到最后也没能通天。
可那是漫画,是虚构的。
而他脑海中的秘法却是实打实存在的。
杨过的脑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搅得有点懵。
上一刻还在想去哪白嫖神功秘籍,结果下一刻神功秘籍就钻自己脑子里了。
难道这就是穿越者的福利?
“先别管这逆生能不能通天,有得神功练就比没有强!”
杨过也不矫情,在岸边找了个清净的地方盘坐下来,按照脑海中的心法口诀周天运转起来。
这具身体是习过武的,杨过行起炁来并不困难。
而令杨过惊讶的是,这逆生功法似乎与他格外契合。
行炁一个周天体内经脉没有任何阻隔,一切都水到渠成一般。
杨过按照功法又行了几个周天。
最后肚子实在饿得不行,便收工往居住的**走去。
**里还有几个昨天攒下的粗饼,足够他充饥一顿了。
......
七日后
杨过是被一阵酸臭味熏醒的。
准确地说,是**角落里那堆发霉的稻草的味道。
十天前他刚醒过来的时候,这股味道让他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现在么,习惯了。
他睁开眼,**顶上的泥土被烟火熏得发黑,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开去。
清晨的光从破了一半的**口漏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线。
杨过盯着那道光线看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手还是那双小手,瘦,指节分明。
手背上还有几道被野草划出的细痕,可他自己清楚,这双手,已经跟七日前不一样了。
他盘腿坐好,闭上眼,气沉丹田。
炁从丹田行起,收敛心神,凝神静气,徐徐催动自身,构建起逆生状态。
一缕细微气息,宛若初春山涧初融的首缕雪水,虽幽微缥缈,却确确实实地存在着,顺着经脉缓缓游走。
自下丹田而至中丹田,再达上丹田,继而顺督脉而行,经夹脊、玉枕诸穴,最终敛入丹田。
完整运转了一周天。
杨过缓缓吐纳浊气,睁开双目。
整整七日苦修,他终于在不必刻意牵引的情况下,便可令炁自行流转完整周天。
杨过缓缓抬手,炁随念动。
倘若此刻有人旁观,定要惊骇不已。
只见他手背肌肤隐隐泛白,炁体流转,仿若随风漾动。
逆生第一重成了!
他从稻草堆里爬出来,行至**外。
洞口旁横卧一方大石,形制尚可规整,寻常壮汉亦难以挪动,经年累月搁置于此,权作石桌之用。
杨过移步石桌跟前,催动逆生三重功法。
双手扣紧石桌边缘,猛然发力一提,这百余斤的巨石竟被他轻轻松松举离地面。
轻轻放下石案,杨过低头端详自身双手。
这便是逆生三重的妙用么?
逆生第一重尚且只是入门,便已有如此伟力,他心中难掩欣喜。
杨过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丹田里那股真实不虚的气息。
七日之前,他尚是一介单薄平凡的少年。
短短七日光阴,如今竟可轻易托起百斤巨石。
这般气力现相较于真正的武林高手,自然不值一提。
可这凝神敛息,进入逆生之态、心念一动便可应声而动的体感,令他周身毛孔阵阵震颤。
并非狂喜躁动,而是心底生出莫大安稳。
穿越到此方天地十余日,他终日心绪惶惶。
他不知道原本的杨过去哪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
更无法断定往后际遇是否会沿袭原著轨迹。
也许明天便殒命于无名荒隅,谁又说得准呢。
这份忐忑不安,恰似一根尖刺深埋心底,白日尚可强行压抑,夜深之时便反复翻涌。
而今身怀修为、习得秘传心法,心底那根刺,已然稍稍松动,拔除了几分。
...
杨过折返**深处,行至最深处那个他亲手堆砌的简易灶台跟前。
所谓灶台,不过乱石垒成一圈,上面架着一口豁口瓦罐。
罐中尚存半罐凉水,他端起来灌了数口,冰水入喉,让他打了个哆嗦。
昨日讨要的粗饼还剩一个,硬度堪比顽石。杨过掰下一块塞进嘴里,慢慢地咀嚼。
粗粮的碎屑摩挲舌尖,裹挟一股陈年的霉味。
“真**难吃啊。”
他心中暗叹滋味粗劣,终究尽数吞咽下肚。
七日光阴,白**入城乞讨,或是打些零工换取吃食。
寻得饱腹之物后便急忙折返**潜心修行。
城中有几个好心的铺户掌柜看他年纪小,偶尔会吩咐他搬运些轻省的货物,赏半碗残饭或者一两个铜板。
他也不加挑剔,但凡生计活路,一概承接。
有一回,他于码头帮一老渔翁搬运了三筐鲜鱼。
老头是个好心人,赠了他一条一掌宽窄的鲫鱼。
他把鱼拎回**。
无锅无油,只得架于柴火之上烘烤。
鱼被烤的外皮焦糊内里半生,一口咬下去满口腥膻,但他依旧尽数食尽,连鱼骨头都嚼碎咽下。
前世再难也从未体味饥馁之苦。
今生亲身历经这滋味,刻骨铭心。
嚼完最后一口粗饼,杨过掸去手上的碎屑,步出**,打算前往河畔洗个澡。
连日埋头苦修,身上早已满身馊味。
他栖身的这间**坐落于嘉兴城外的荒坡上。
周遭零星几户贫寒人家,无力租住城内宅院,只得于城外掘洞安家。
坡下是一条土路,直通嘉兴北门。
道旁荒草没过脚踝,清风拂过,草丛窸窣作响。
土路之上,正有两道身影缓步而来。
两名年岁与他相仿的少年。
衣着较比杨过略好一些,却也称不上体面,各自手提竹篮,边走边嘻嘻哈哈地笑。
杨过认得二人。
乃是**的两个儿子,长兄名李大奎,幼弟名李二奎。
其父于嘉兴城中摆摊卖豆腐,家境较其他**住户稍宽裕,却也仅是堪堪度日。
杨过入城行乞讨饭之时,与这二人几度碰面。
李大奎尚懂些许分寸,偶遇相逢尚且颔首示意。
但李二奎性情乖张,一但撞见,便会出言讥讽唤他一句“小叫花”,每每被兄长拉扯劝回。
杨过迎面缓步前行,望着二人晃晃悠悠行来。
“哟,小叫花今日起得挺早啊,莫不是饿醒了?”
李二奎远远就望见杨过,咧嘴露出豁牙,出言嘲弄。
李大奎扯了扯弟弟的衣袖:
“别乱说话。”
“我又没说错。”
李二奎挣开兄长的手,走到杨过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咱爹说了,行乞要饭的都是最没出息的人。你看他,天天在城里讨饭,不是叫花是什么?”
杨过淡淡一瞥,并未理会。
前世近三十余年阅历,他早已不屑与稚童斗气。
李二奎这般乖张顽童,在他眼里连搭理的价值都没有,不值费心周旋。
可这般漠然神态,落在李二奎眼中,反倒被视作轻视怠慢。
“你莫非哑了不成?”
李二奎将竹篮抛掷在地,上前猛推杨过一掌。
“与你说话,何故不理?”
这一推,裹挟几分力道。
若是七日之前,杨过身子*弱、常年营养不良,身形单薄如竹。
定然会踉跄后退两三步,便是短途奔走都气喘乏力。
可此刻杨过身形巍然不动,就连他自己也微微一怔。
李二奎推向他胸口的那只手,宛若推撞石壁。
“你……”
李二奎见状心头惊疑,方才的嚣张气焰骤然僵住。
杨过低头确认自身分毫未动,方才抬眸看向对方。
没有与李二奎废话,抬手便扣住对方尚抵在自己胸口上的手腕。
他并未刻意发力,于自身而言仅是轻擒一握。
可李二奎脸色骤然剧变。
“啊——疼!疼疼疼!”
李二奎整个人身形一矮,膝盖都软了,歪着身子半蹲下去,脸庞涨得赤红。
“松开!手要断了!快松开!”
杨过缓缓松手。
李二奎踉跄后退数步,捂着手腕,眼眶蓄满泪水。
低头望去,腕间五道清晰指印,仿若铁钳钳压而出。
方才那一捏,杨过并未催动逆生,仅是随手一抓,连一分力都没使上。
他还不至于因为这小屁孩儿的几句话就让他落个终身残疾。
“嘶...你……”
李二奎这会儿再无半分跋扈,躲到李大奎身后,惊惧瞪视着杨过。
“你使了何等诡异妖法!”
李大奎方才一幕尽收眼底,心神震动。
他较之弟弟沉稳几分,更多了几分见识,瞧出杨过使得乃是武学功夫,一时默然不语。
“小屁孩儿,以后遇见爷爷我躲远点,再寻衅生事,我便叫你见识见识真正的妖法!”
杨过冲着李二奎轻声开口。
李大奎见杨过神色平静,笃定其身负武学,连忙拽住弟弟向后退步。
“杨兄弟,舍弟顽劣莽撞,多有冒犯,还望您宽宥饶恕,我们往后断然不敢再造次。”
“别哭了,回家。”
说罢,便拉着瑟瑟发抖的李二奎,头也不回地快步沿土路离去。二人身影转瞬隐没荒草之间。
二人身影转瞬隐没于荒草之间。
杨过不再留意,此番不过小小波折,径直朝着河畔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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