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阎王退货后,我开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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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倒霉体质,别人摔一跤破皮,我摔一跤能直接进 ICU。
十八岁那年,我被医院下了三次**通知书。
结果**翻了翻生死簿,皱眉:
“这人阳寿还长,别老往下送,影响绩效。”
于是我成了阴间重点退货对象。
电梯停电,我吓死了。
奶茶珍珠卡喉,我噎死了。
前男友发来一句“在吗”,我气死了。
这些年我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连***大爷都认识我:
“又来了?这回躺几分钟?”
我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离谱地活着。
直到我入职第一天,撞见了公司里人见人怜的绿茶女同事。
她红着眼说我抢她工位、学她穿搭、蹭她热度。
午休时,她当着全组人的面把咖啡泼到我身上,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我知道你嫉妒我被总裁喜欢。”
“可你也不能为了装可怜,故意弄脏自己吧?”
我看着自己被烫红的手,认真发问:
“你有没有想过,我是真的要被烫熟了?”
下一秒,我直挺挺倒了下去。
她嗤笑:
“演技不错啊,还装死?”
直到总裁冲过来探了探我的鼻息,脸色惨白。
“叫救护车。”
“她真没气了。”
......
我的魂体飘在茶水间上面时,第一反应是完了。
入职第一天就死在公司,试用期八成保不住。
“不会真出事了吧?”
“她刚来就闹这么大,也太会找存在感了。”
我叹了口气。
活人就是这样,最擅长在**旁边补剧情。
沈砚川拨开人群走进来,蹲下身探了探我的鼻息,脸色一下沉了。
“叫急救。”
“安保清场。”
他声音不大,茶水间却立刻静了。
刚才哭得梨花带雨的施妍宁,这会儿终于有点慌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手滑……”
“是她自己撞上来的,我没想到会这样……”
我听得想笑。
十分钟前,她还红着眼指控我抢她工位、学她穿搭,顺手把一整杯热咖啡泼到我身上。
我不过问了句:“你有没有想过,我是真的会被烫死?”
然后我就真死了。
这时,身后传来两声熟悉的咳嗽。
我回头一看,****正站在饮水机旁边。
黑无常翻着册子看我:“又来了?”
我点头:“来了。”
白无常扫了眼地上的我:“这次怎么安排,下去坐坐还是先回?”
我低头看了一眼。
急救人员已经推着担架进来了,沈砚川还扶着我的肩,神色绷得很紧。
我立刻道:“回,现在回。”
不然再晚一点,我不是进医院,就是进***。
黑无常抬手一挥,我整个人往下一坠。
下一秒,我猛地吸了口气,睁开眼。
我抬了抬被烫伤的手,疼得吸了口凉气。
还好,活了。
沈砚川低头看我:“能说话吗?”
“能。”
“哪里不舒服?”
“手疼,头晕,还想辞职。”
旁边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憋住。
沈砚川确认我恢复呼吸后,起身开口:“调监控。”
施妍宁眼底一闪,立刻捂着胸口哭起来。
“沈总,我知道她没事您放心,可她这样装死吓我,真的太过分了。”
“我只是想和她说工位的事,她非要让我下不来台。”
“她就是故意的,想让我在您面前出丑。”
我本来想说,我刚刚是真死了。
但看了眼四周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体质差,被热咖啡泼到会短暂休克,不是演戏。”
施妍宁立刻接上:“所以你是在怪我?岑小姐,我已经道歉了。你身体不好是你的事,为什么非要逼我认错?”
她泼了我,反倒像我在欺负她。
周恺终于站出来了。
“好了,小岑,别闹了。”
“你刚来,不懂部门情况。工位的事你先让一让,别把气氛弄这么僵。”
我看着他:“什么叫我先让一让?”
“所以她想换工位,就能先泼我,再让你出来劝我大度?”
周恺脸色一沉:“你说话别这么冲。”
“那你做事别这么脏。”
茶水间一下安静了。
沈砚川没说话,脸色却越来越冷。
施妍宁显然也看出来了,眼泪一掉,转身就往外冲。
“你们都觉得是我的错,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冲向茶水间那扇玻璃门,速度拿捏得很好,一看就是在等人拦。
果然,旁边几个人立刻扑上去。
“妍宁你别冲动!”
“快拉住她!”
“岑雾栖,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我看着那扇贴着防撞条的玻璃门,实在没忍住。
“提醒一下,玻璃撞坏了要赔。”
施妍宁哭声一顿。
“要不你先看一下公司物品赔偿表?撞之前心里有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