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豪门当守护系霸总
陈诚不想来,但他不敢不来。
柳奕仙约他,他推了两次。第三次,电话那头只说了三个字:"你试试。"
陈诚来了。
他开着车,一路上手心全是汗,方向盘滑得握不住。
城西工业区的路越开越偏,路灯越来越少,最后只剩车灯照着前面坑坑洼洼的碎石路。
路边连一条野狗都看不到。
厂房大门锈了一半,里面黑漆漆的,陈诚站在门口,借着月光往里看了一眼。
柳奕仙站在厂房中间,身后还站着两个黑衣保镖,一动不动的,像两尊雕像。
他穿着一身黑衣服,整个人几乎融进了阴影里。
月光从破了的屋顶漏下来,刚好照在他身前半步的位置,把他的脸挡在暗处。
陈诚在三米外停下。
他的腿有点软。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怕柳奕仙。
明明这人永远是笑着的,说话温温柔柔,对谁都有礼貌。可他每次对上那双眼睛,心里就发毛。
柳奕仙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他,没有说话。
陈诚的腿越来越软,他想说点什么,嗓子像被掐住了,发不出声。
厂房里安静得能听见陈诚自己的心跳,咚,咚,咚,越来越重。
陈诚额头开始冒汗,他越不说话,陈诚越怕。
"柳、柳少爷......"陈诚嗓子发干。
柳奕仙慢悠悠开口:“知道错了吗?”
陈诚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双腿一软,噗通跪下去,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响得闷实:“知道错了......柳少爷......我知道错了!”
柳奕仙低头看着他,眼神没什么波动:“哪错了。”
“我不该、不该缠着柳总……”陈诚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额头快要磕到地上。
“是我鬼迷心窍......柳少爷您大**量,放过我......”
柳奕仙没有再说话,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
陈诚趴在地上,心里更慌了。
他想抬头看,又不敢,他想再说点什么,嘴张开了又闭上。
他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手臂撑着地面,撑着撑着就没了力气,整个上半身都快贴到水泥地上了。
柳奕仙不说话,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还有风吹铁皮屋顶的嗡嗡声。
“你这是干什么。”
柳奕仙终于说话了,声音很轻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你是我姐姐的助理,我请你来是想聊聊工作上的事,怎么一进门就跪下了?。”
他弯腰把陈诚扶起来,还顺手拍了拍他衣服上的灰。
陈诚愣愣地站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还没回过神,柳奕仙从他口袋上摸出一张纸条,慢条斯理地打开。
下一秒,柳奕仙的的脸色变成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是商业间谍!”
陈诚整个人僵住。
“不不不、不是……”他舌头打结,拼命摆手,“我不是间谍!我怎么可能是商业间谍!我……”
柳奕仙阴沉着脸:"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陈诚不知道纸条上写着什么,但他知道,纸条明明是柳奕仙……
“不…… 不是我!是你!纸条明明……” 陈诚吓语无伦次。
“明明什么?”
柳奕仙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刀子,“我是柳家大少爷,我会冤枉你?”
陈诚张着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柳奕仙居高临下看着他,一字一顿:“老实交代,给你留个全尸。”
全……全尸?
陈诚吓傻了。
脑子“嗡”的一声。
像被人一棍子砸开后脑勺,一阵眩晕,前世的记忆一股脑往里灌。
柳奕仙挑唆他和季博达斗了两年;
柳奕仙把季家的商业****交给了他,又把伪造他窃取季家商业机密的证据交给季伯达,让他们两败俱伤;
季家破产,他进监狱;
柳奕仙买通了监狱中的犯人天天让他捡肥皂……
他不敢再听,不敢再说!
脑子里一片空白。
“肥……肥皂!不要啊 !”
他转身就往外爬,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疯狂爬动,膝盖磕在碎石上,掌心磨出血,什么都顾不上了。
陈诚连滚带爬冲出铁门。
厂房外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轮胎打滑的尖叫,然后越来越远。
柳奕仙站在门口,看着那辆歪歪扭扭冲出去的轿车,冷哼一声。
“蠢货。”
他把纸条随手一扔,纸片在风里打了个旋,落进水洼里。
“就你也配和我抢姐姐?”
看向陈诚消失的方向,皱了皱眉。
走了两步,停下来。
“肥皂?”
他当然知道肥皂什么意思,但问题是,这跟陈诚有什么关系?
他就是吓吓陈诚,商业间谍?证据确凿?全是临时瞎编的,纸条上什么都没写,就画了个王八。
按他的计划,陈诚回去之后老实一阵子,不敢再在姐姐跟前晃悠。
过段时间找个理由把他调走,扔到子公司,眼不见为净。
结果他突然来一句“肥皂”?喊得撕心裂肺。
柳奕仙侧过头,看向身后站着的两个保镖。
此刻,两张脸上同时浮现出一种微妙的表情,眼神里写满了困惑。
柳奕仙看着他们的表情,自己也有点愣。
“你们也听到了?”
两个保镖同时点头。
“肥皂?”柳奕仙又说了一遍。
左边那个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少爷,这……什么意思?”
“我也想知道。”
他不觉得陈诚是随便喊的。他当时已经吓破了胆,哭得跟死了亲妈似的,那种状态不可能演戏。
问题是,他对肥皂有什么好怕的?
想不通。
他抬脚往外走,两个保镖跟在后面。
柳奕仙睁开眼,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忽然有点走神。
前世,他是个渣男富二代。
再睁眼,成了孤儿院里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