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散后,我们到此为止
"像是被我撞破了偏心双标,怕我闹、怕落人口实,才勉为其难愿意给我一次特例。
可是,“我不需要了。”
我看向沈晚意,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还是把药给那些值得费心特殊照料的人吧。”
没理会她难看的脸色,我一个人打车回了家。
路过中介时,顺手退了跟沈晚意现在租住的房子。
我们原本打算五周年纪念日的时候,将这个房子买下来。
“贺先生,您真的确定要放弃这套房源了吗?”
“当初为了这个房子,您可差点连命都豁出去了…”
我盯着那套透亮精致的沙盘模型。
这套房子,坐落于小区中央,南北通透、采光极佳,是整个小区户型、视野最好的一套。
最难得的是,房源紧邻沈晚意的医院。
当初房主不肯松口出让这套房,我特意约了饭局谈条件。
席间我不停地敬酒,直到最后一杯喝到胃出血,房主才终于点头同意。
那天,我给沈晚意打了十几个电话全都无人接听。
等她终于回电,只轻飘飘一句有手术脱不开身,让我自己去医院。
我当时强忍着难受没有多想。
直到后来刷到萧思逸的朋友圈。
那晚,她根本没什么手术,全程都在陪着萧思逸在实验室整理**。
更让我万万没想到,她瞒着我,把我们攒了五年,用来买房的全部积蓄,私自借给了萧思逸,说给***治病。
得知真相那天,我情绪崩溃,和她大吵一架。
甚至第一次气急败坏提出了分手。
沈晚意慌了神,满眼恳切地跟我解释。
“思逸自幼丧父,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我作为他的带教老师,没办法袖手旁观。”
还反复跟我保证,“这笔钱他迟早会还,肯定不会耽误我们买房的计划。”
她极尽温柔地哄了我一整夜,低头示弱、百般迁就。
一遍遍亲吻我的手,卑微哀求我,不要轻易放弃我们五年的感情。
那时的我心软了,选择了给她机会。
思绪回笼,我决然的点头,“嗯,退了吧,当初订金就当是赔的违约金了。”
我一个人回到家,拿出医药箱给自己上药。
这时,沈晚意也回来了。
她没有像从前那样站在玄关等我上前递拖鞋、接包。
而是径直走向洗手间洗手,在折返过来夺过我手中的消毒棉。
她动作急促,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让我想起当初放弃老家记者专职,毅然跟她来到饶市。
那时候,她满心满眼都是我,一天二十四小时嘘寒问暖,但凡我旧伤发作,她都会蹲在我身前。
一边小心翼翼替我上药,嘴上还不忘嗔怪。
“怎么这么不小心?知道自己身上有伤还不注意,再这样,我可真要生气了!”
“疼吗?”
沈晚意对着我的伤口轻轻吹了吹,随后仓促开口。
“思逸是院长分派给我的实习生,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
“而且现在科室正是晋升关键期,院里所有人都盯着主任这个位置,我不能因为你,闹出公私不分的闲话。”
上一次,我冒雨去给她送急用的资料,浑身被淋透旧病复发。
难受撑不住时,我报了她的名字走急诊通道。
却被她厉声呵斥。
“你能不能懂点规矩?这里是医院,不是让你搞特殊、徇私情的地方!”
“你滥用我的身份走捷径,是占用医疗资源,你让其他排队的病人怎么办?”
为了不让她为难,我忍着疼硬排了两个小时的队,最后炎症病发险些休克。
可当晚,我就看见轻微感冒的萧思逸,被她亲自搀扶安排急诊。
我再也控制不住,拿着吊瓶质问她。
她也是这套说辞。
“思逸只是我的实习生,我对他只是工作层面的关照,之言,我的心里只有你,你能不能别小题大做?”
“给!”
沈晚意从包里掏出一枚黑色包装袋,扔到我面前。
“*ally的,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这个牌子吗?全当这次给你的补偿。”
她语气敷衍,像是在打发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换做从前,我看到这份*ally的皮带,定会瞬间消气。
甚至会傻傻以为她心里终究是有我的。
会相信她所有的公私说辞。
相信她对萧思逸真的只是普通关照。
可此刻,我只觉得可笑。
半小时前,我刷到了萧思逸的朋友圈。
他晒出同品牌正品,规整精致的专柜**礼盒,附赠皮质保养与官方鉴定证书。
是实打实全款专柜购入的正装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