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三年的航班终于学会准点
老公有个女搭档,脸蛋娇媚,****。
我担心他们之间会出事,总是突击检查。
可她从来不越界线,克制的让我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分寸感的女人。
但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她说公司有事儿,男友就会去见她。
哪怕我们在旅游,也不例外。
老公的理由只有一个:
"公司项目比较着急。"
我曾问他:
"你难道没有点儿私人时间吗,公司就这么不近人情?"
他只是摸摸我的头,温声软语的安抚我,说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以后。
我信了。
直到那天我失眠没睡,跑到窗边数星星,意外看见家门口停着老公女搭档的车。
他从车上下来,和她在车窗对视。
贴面。
亲吻。
我盯着那一幕,眼睛酸得发烫,本能地仰起头。
可眼泪比我的体面更快落下,顺着眼角砸进发丝。
一颗接一颗,像是替我认了输。
原来我的信任,成了他们这场禁忌游戏里最刺激的助燃剂。
......
"星妍,你是不是又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第二天,温暖笙站在我家玄关,手里提着一袋现磨咖啡,笑容温和得像三月的风。
"有点失眠。"
"那你更要喝这个了,我特意让店家多加了一份燕麦奶,你胃不好,不能空腹喝纯黑的。"
她记得我胃不好。
她甚至记得我不能喝纯黑咖啡。
比我老公记得还清楚。
"均溯呢?还没起?"
"出去跑步了。"
"这么早?他以前不是最讨厌运动吗?"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动作自然得像回自己家,手指顺势拨了一下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电视调到了财经频道。
我家的遥控器有三个,电视、空调、投影仪。
她没有多看一眼,直接拿对了那一个。
"温暖笙,你来过我家很多次吧?"
"嗯?"她偏头看我,表情无辜,"也没有很多次啦,之前和均溯讨论方案的时候来过几回。你不是都知道的吗?"
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
每次林均溯都会提前跟我说,温暖笙要过来对方案,你要介意我就去公司。
我说没事,在家方便。
然后他们就坐在这张沙发上,中间隔着一个靠枕的距离,对着笔记本电脑,讨论到深夜。
距离刚刚好。
声音刚刚好。
一切都刚刚好。
好到我挑不出任何毛病。
可昨晚窗口看到的那一幕,像一根针,把所有刚刚好全部戳穿了。
门锁响了,林均溯推门进来,额头上还挂着汗。
看到温暖笙的瞬间,他的脚步停了零点几秒。
很短,短到如果我不是一直盯着他,根本不会发现。
"暖笙?你怎么来了?"
"给嫂子送咖啡呀,顺便跟你说一下周三提案的事,甲方又改需求了。"
她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隔着茶几递给他。
林均溯接过去翻了两页,眉头皱起来。
"这改得也太离谱了,之前定好的框架全推翻了。"
"所以我才一早过来,你看第三页那个数据模型,如果按他们的新需求走,整个预算要重新算。"
两个人开始讨论方案。
我坐在旁边,端着那杯她带来的咖啡,像个旁听的外人。
温暖笙说话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把身体微微转向林均溯,膝盖的朝向、手指点文件的方向,都精准地对着他。
但她的眼神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扫过来看我一下。
那个眼神很温柔。
温柔到好像在告诉我:你看,我在你面前,光明正大,没有任何不妥。
"嫂子,你要不要也看看?均溯老说你的审美比他好。"
"我不懂这些。"
"别谦虚啦,均溯跟我说你以前学的设计,比我们专业多了。"
她把文件推到我面前,指尖点着其中一页。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一组配色方案。
旁边有铅笔批注,字迹我认识。
是林均溯的。
但写批注用的那支铅笔,笔杆上贴着一个小小的向日葵贴纸。
不是林均溯的风格。
"这笔是你的?"
温暖笙看了一眼,笑了。
"对,我的,之前落在均溯办公桌上的,他就一直用着了。我说过好几次让他还我,他总忘。"
她看向林均溯,语气里带着一点点嗔怪。
"你又用我的笔。"
林均溯头也没抬。
"顺手拿的,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那也是我的呀。"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只有亲密关系里才会有的撒娇感。
但她立刻转向我,表情恢复成那种得体的微笑。
"嫂子你看,他就是这样,什么都不当回事。"
我没有回答。
"星妍,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林均溯终于抬头看我了,语气里有关心。
"我没事。"
"真的?你从昨晚就有点不对劲。"
我看着他的眼睛,清澈、坦荡,和他每一次对我说"别想多了"时一模一样。
"昨晚你回来得很晚。"
"嗯,跟客户吃饭,喝了点酒,不想酒驾就等了一会醒酒。"
"几点回来的?"
"十二点多吧,你不是已经睡了吗?"
他说"你不是已经睡了吗"的时候,语气太自然了。
自然到我几乎要相信自己昨晚真的睡着了,那个窗口看到的画面只是一场梦。
温暖笙在旁边安静地收拾文件,没有看我们任何一个人。
但她收文件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很轻。
像是风吹过水面,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那送你回来的人是谁?"
林均溯的动作停了。
只停了一拍。
"代驾。"
"代驾开的什么车?"
"这我哪记得,一上车就迷糊了。"
温暖笙站起来了。
"嫂子,均溯,我先走了,文件你们看完给我发消息就行。"
她拿起包,朝我点了一下头。
路过林均溯身边的时候,两个人的目光碰了一下。
非常快,快到像是一种经过无数次练习的默契。
我没有拦她。
门关上以后,客厅里只剩我和林均溯。
他走过来,从背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膀上。
"怎么了?一早上怪怪的。"
"没什么。"
"还说没什么,我看你一直盯着暖笙看。"
"她来得很勤。"
"她是我搭档,有工作要对接。"
"周末也对接?"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一声。
"星妍,你不会又在吃醋吧?"
好像我的不安是一种反复发作的病,而他是那个耐心的医生,每次都用同样的药方来哄。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和暖笙之间,清清白白。你是我老婆,她是我同事。"
他把我转过来,捧着我的脸,拇指轻轻蹭过我的眼角。
"别瞎想了,好不好?"
"好。"
我说好的时候,看到茶几上那杯她带来的咖啡。
杯壁上印着一行小字。
不是咖啡店的logo。
是手写的,马克笔,字迹潦草但能辨认。
"早安,辛苦了。"
那是林均溯的字。
一模一样的笔迹,我看了五年,不会认错。
她拿来给我喝的这杯咖啡,杯子是他写过字的。
可他刚才说她来得突然,他不知道。
那这个杯子,是什么时候写的?
又是在什么场合给她的?
我端起杯子,把那行字转向自己这一面,慢慢喝了一口。
林均溯看着我喝完,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