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太子爷的女儿竟是我的?
“老公,喜不喜欢这份惊喜?”
花苒勾住未婚夫的脖颈,笨拙的去吻他的唇。
他喘得越发的厉害,胸膛剧烈起伏。
忽然箍住她的细腰,低头回吻。
只是他吻的太凶了,恶劣的撬开她的唇齿,吮得她舌头发麻。
似乎这样还不够。
他猛然托起她,狠狠抵在墙壁上更加放肆的吻着。
那架势似乎要把她拆骨入腹。
花苒瞬间清醒。
不对。
这狂野放肆的做派根本不像江逾白。
花苒猛然咬住了对方的唇。
趁着他吃痛时,她猛然将他推开。
强撑着发软的身体,狼狈的站起来。
顺手打开了玄关的开关。
入目的是一张俊美却极具侵略性的脸。
花苒的脑子懵了片刻。
这人正是江逾白的好兄弟裴肆野。
这位京圈太子爷的风评极差,做得混账事罄竹难书。
今天是江逾白的生日,朋友都来别墅帮他庆生。
刚才她听到江逾白那群朋友说她这人无趣得很,紧接着有人踹了桌子。
八成是江逾白在维护她。
请教过好闺蜜后,花苒咬牙买了身战袍,打算今晚推倒未婚夫。
江逾白的房间里没开灯,只隐约看到一个人影。
她脱下外套缠了上去。
谁知道竟然认错了人。
这人还是她最讨厌的人。
江逾白的朋友都说花苒是捞女,让他尽早远离。
尤其是裴肆野,每次江逾白带她一起聚会,从来就没有好脸色。
八成没少撺掇江逾白踹了她。
更可恶的是,去年跨年夜,喝了酒的裴肆野还嘲笑她蠢。
说什么捞金不知道找个大的捞。
真是笑话。
她跟江逾白可不仅仅是为了钱。
当初江逾白在她最穷困潦倒的时候伸出了援助之手,早就在她心里扎了根。
裴肆野的眼底染上玩味的笑意:“怎么,亲也亲了,摸了也摸了,还没看够?”
这人怎么还恶人先告状?
花苒气急败坏的给了他一个耳光。
裴肆野狭长的眼眸顿生戾气,寒气骇人。
花苒后知后觉。
差点忘了这位太子爷打小脾气就差。
她克制住惊惧,梗着脖子瞪回去。
“**,这是我的初吻。”
“切,谁不是?”
花苒才不信,毕竟这位的**女友都能绕京都三圈了。
一想到自己的初吻没给江逾白,竟然给了这混账,花苒顿时想哭。
但她不能被这个**占了便宜又看笑话。
顿时拼命的把翻涌的委屈压下去。
裴肆野看到她泛红的眼眶只觉得莫名烦躁:“再哭,老子立马办了你!”
花苒死死的咬出唇:“你……你不许告诉江逾白。”
裴肆野冷嗤一声:“放心,我还怕你出去乱说,到时候像狗皮膏药黏上我。”
花苒忍不住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他才是狗皮膏药,他们全家都是狗皮膏药。
她将手放在门把手上,用极快的语速道:“裴少请放心,我怕得病,对烂黄瓜不感兴趣。”
说完这句话,她跑得飞快,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听到她用怂怂的语气说着大胆又恶毒的话,裴肆野用舌头顶了顶腮。
他低头看了一眼快要被顶开的浴袍,转身去了浴室。
生日宴下半场的狂欢已经开始。
换好衣服的花苒径直坐在了江逾白身边的位置。
江逾白温柔的揽住她的细腰:“怎么这么久才下来?”
“出了汗,上楼洗了洗。”
裴肆野早就下来了,正跟个大爷似的坐在她的对面。
“妹妹是不是做了亏心事,这才惊出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