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后娘后,我听见了三个崽的心声
丈夫被征去充军的第三年,族里突然闹着分家。
他们抢走田产和粮食,只把三个克亲的孩子与一座荒山塞给了我。
我刚按下手印,眼前便浮出三行血字。
大崽:未来首辅。因被后娘卖进黑矿,受尽折磨黑化。
二崽:未来战神。因阻拦后娘卖兄,被推下山崖摔断双腿黑化。
小崽:未来第一毒医。因被后娘卖给**家配阴婚,从棺材里爬出来后黑化。
全村都等着看我们娘四个**,我却发现,自己不仅能听见三个孩子的心声,还能看见每一寸土地下面藏着什么。
盐碱地下面埋着甜水,枯树林里长满葛根,人人避之不及的荒山,竟藏着一座前朝金矿。
我带着三个崽开荒种田、养鸡制糖,从一锅野菜糊挣下十里粮仓。
后来,侯府拿着族谱来抢孩子。
三个曾经恨不得我死的孩子却齐挡在我身前。
“娘不点头,天王老子也别想带走我们!”
......
“按了手印,从今往后,你们娘四个是死是活,都跟沈家没关系!”
粗犷的声音震得我脑仁发疼。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跪在沈家祠堂里,拇指正按在一张分家文书上。
四周挤满看热闹的村民。
一个满脸横肉的妇人抢走文书,笑得满脸褶子。
“族长,大家可都看见了,是苏晚棠自己愿意分家的!”
记忆猛地涌进脑海。
我穿越了。
原主也叫苏晚棠,是青石村出了名的恶妇。
丈夫沈砚舟三年前被征去充军,至今杳无音信。
沈砚舟并非沈家亲生子。十三年前,他身受重伤、失去记忆,被沈家老两口从河边救回,收作养子。老两口去世后,沈家大房便逐渐侵吞了留给他的田产。
沈砚舟的原配在生下小满时难产而亡。半年后,他为了照顾三个年幼的孩子娶了原主。
原主嫌三个继子拖累自己,非打即骂,最近更是动了卖孩子的念头。
眼前的妇人是丈夫名义上的大嫂刘桂花。
沈家借着分家的名头,夺走了田产、粮食和房子,只将村尾一间破茅屋和一座寸草不生的荒山分给了我们。
刘桂花扔来一个空粮袋。
“这是你们这个月的口粮,别说我们沈家不讲情面。”
粮袋落地,里面滚出三颗发霉的豆子。
众人哄堂大笑。
墙角站着三个面黄肌瘦的孩子。
大崽沈砚安十岁,死护着弟妹,望向我的眼神满是戒备。
二崽沈砚川攥着拳头,像一头随时准备咬人的小狼。
最小的沈小满只有五岁,瘦得只剩一双大眼睛。
就在我看向他们时,三行血字浮现在半空。
沈砚安:未来首辅。因被后娘卖进黑矿,受尽折磨黑化。
沈砚川:未来战神。因阻拦后娘卖兄,被推下山崖摔断双腿黑化。
沈小满:未来第一毒医。因被后娘卖给**家配阴婚,从棺材里爬出后黑化。
我呼吸一滞。
与此同时,几个稚嫩的声音钻进脑海。
她昨天已经收了孙牙婆的银子,今晚就会卖掉我。
她敢碰大哥,我就跟她拼命!
小满不想进棺材……棺材里好黑……
我这才知道,自己不仅能看见他们的结局,还能听见三个孩子无法说出口的强烈心声。
刘桂花推了我一把。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着三个丧门星滚!”
我站起来,将三个孩子拉到身后。
沈砚安浑身僵硬,下意识想挣开。
我没有解释,只看着主位上的族长沈大福。
“田地我们可以不要,但分家文书上写得清楚,后山归我。
以后山上挖出什么,都与沈家无关。”
沈大福嗤笑。
“那座荒山连根野草都长不活,白送我都不要!你要是能从里面挖出粮食,老夫跪下叫你祖宗!”
“大家都听见了。”
我收好属于自己的那份文书。
“以后可别后悔。”
我带着三个孩子离开祠堂。
身后传来刘桂花的讥笑。
“她还真把那座荒山当宝了?”
“等着吧,不出三天,她就得跪回来求饭吃!”
三个孩子低着头,沉默地跟着我。
路过村口时,我停下来,掏出怀里仅剩的半块干饼,掰成三份递过去。
三个孩子谁也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