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一场月光告别

"我压下心底的寒意，故作平静地回复。
“砚舟这两天比较忙，我会找其他律师。”
消息发出去后，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自己又在帮裴砚舟的缺席找借口。
结婚三年，这几乎成了我的日常习惯。
我点了撤回，重新输入。
“不丢人，我保证你很干净。”
“妈，你相信我，我会保护你的。”
我妈很久没回，护工告诉我她哭着睡着了。
律师会客室里，陈芳翻看着我的材料。
良久，她讶异地看着我。
“我很意外你会来找我，毕竟你丈夫才是业内顶尖的刑辩律师，你为什么不委托他？”
我扯出一抹苦笑，避而不谈。
“我**身体已经撑不住了，她需要一场正义。”
“陈律师，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被裴砚舟压一头，需要一个机会，所以我恳请你，**我妈**案件。”
陈芳看出了我眼底藏不住的疲惫，沉默片刻。
“我会尽力的。”
调查取证开始有序推进，我也开始处理自己的东西。
陈芳再次联系我，直言遇到了困难。
“事发路口有个监控，是家私人会所的，但是他们老板***。”
“会所老板和裴砚舟有点交情，你找下裴砚舟，说不定能调出来。”
我很少在裴砚舟工作的时候联系他。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就被挂断。
一条信息弹了出来，很简短。
“准备**，勿扰。”
我生怕他一**就是半天，连忙把监控的事告诉他。
裴砚舟回拨了电话，语气生硬。
“我们这行的规矩，不能插手别的律师案件。”
我着急地想办法。
“只要你和他打声招呼，或者你把****给我也行......”
下一秒，听筒传来温雅的笑声。
“我们马上要**了，嫂子你还是等会再打吧。”
嘟嘟两声，电话被挂断了。
再接着打，显示对方已关机。
裴砚舟从来不让别人碰他的手机，尤其是工作的时候。
我就因为搞混了我们的手机，误接了他的工作电话一次，就被他骂的狗血淋头，和我冷战了一周。
可在温雅面前，裴砚舟没有原则。
就像他可以为了温雅动用关系，翻遍所有监控，却不能为了我说一句话。
我按着地址找过去，会所老板刚要出门，保镖围着不让靠进。
我是见过裴砚舟的这个朋友的，先出声叫住了他。
“我是裴砚舟的妻子，我需要那份监控。”
那人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反应过来。
“我想起来了，你是他身边听话懂事的保姆。”
保姆，原来裴砚舟就是这么和他的朋友介绍我的。
我忍住被羞辱的难堪，把头低了下去。
“对，我就是那个保姆。”
“只要你开心，怎么叫我都行，只求你把监控给我。”
暴雨倾盆而下，我带着拷贝下来的监控回去。
为了能更快赶到律所，我走了坑坑洼洼但更近的道路。
几番颠簸，小腹隐隐坠痛，我有些支撑不住。
在看见裴砚舟的来电显示时，我下意识接通。
“砚舟，我好痛......”
回应我的是裴砚舟盖过我的，满是喜悦的声音。
“淼云，我胜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