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续写飞流根本不是江左盟弃婴

来源:黑岩小程序 作者:小鱼 时间:2026-07-30 14:03 阅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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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殊,飞流这孩子来路实在古怪,你当真信他只是江边捡来的弃儿?”蒙挚蹙眉追问。
梅长苏轻揉眉心:“他伤得失忆,一身功夫许是偶遇高人所授。”
一旁飞流垂首递上糖块,哑声说:“甜,苏哥哥吃。”
可蒙挚心头疑云不散,方才交手那狠厉招式,分明是当年祁王府护卫路数。
无人知晓,飞流懵懂外表下藏着沉甸甸心事。他从不是偶然出现,而是祁王与林燮早年布下的死棋,只为以性命护住梅长苏。
江左盟那片竹林深处搭着的几间草舍里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几乎天天都能闻到一股子挥之不去的苦涩药味儿,那味道浓得能把人的鼻子都给熏透了。
梅长苏整个人歪在一张铺着薄毯的软榻上面,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病恹恹的虚弱劲儿,那张脸白得就跟上好的宣纸一样几乎能看见底下的血管,就连伸出来的手指尖儿都凉得叫人不敢碰。
他刚把盟里送过来的那些信函和文书处理完,累得眼皮子直打架,只好抬起手来不轻不重地揉了揉两边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就在这时候,一阵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从外头传了进来,他连头都懒得回一下就知道准是飞流那小子又摸过来了。
“飞流。”他压着嗓子轻轻唤了这么一句,声音里头带着点儿说不上来的安心。
那少年脚底下像踩着风一样蹭蹭几步就蹿到了榻边,两只手稳稳地捧着一个白瓷小碗,碗里头装着的汤药还冒着热乎乎的白气儿呢。
飞流把碗递到梅长苏跟前,那双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瞧,嘴里头硬邦邦地挤出两个字来:“吃药。”
梅长苏伸手把碗接了过来,鼻子尖儿跟前那股子中药的苦味儿直往脑门子里头钻,他也没犹豫,仰起脖子来就把那一碗黑乎乎的苦汤子给灌进了肚子里。
那股子苦得要命的药汁顺着嗓子眼儿往下滑的时候,剌得他喉咙里头一阵一阵地发紧,连眉头都不由自主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飞流一看他喝了药,立马就跟变戏法儿似的从怀里头摸出来一颗用油纸包着的糖块儿,二话不说就塞进了梅长苏的嘴里面。
“甜。”飞流盯着他,嘴角往上翘了翘,露出一个看着有点儿笨拙却让人心里头发暖的笑容来。
梅长苏**那颗糖,嘴里头那股子苦味儿慢慢就被甜味儿给盖过去了,他眼底也跟着浮上来一层淡淡的温和笑意,抬起手来轻轻地在飞流的脑袋顶上揉了揉。
“还是我们飞流知道疼人。”他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可里头藏着的那份亲近劲儿是装不出来的。
飞流的脊背几不可见地僵了一下,随即又赶紧低下头去,乖乖地任由那只微凉的手在自己头发上摸来摸去,一动都不带动的。
可谁也没瞧见的是,就在梅长苏压根儿看不见的那个角度里,飞流眼底那股子装出来的懵懂就跟退潮似的慢慢没了影子,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得让人心里头发沉的情绪。
那情绪里头裹着的东西可多了,有敬重也有担忧,更多的是一种咬紧了牙关也不会松口的坚定。
梅长苏把手收回来搁在身边,整个身子往软榻里头缩了缩,闭上眼睛打算歇一会儿。
他脑子里头不由自主地就飘回到了头一回撞见飞流的那个下午。
那是三年前的事儿了,江左盟有几个弟子沿着河岸巡逻的时候,在茂密的芦苇丛里头发现了这个缩成一团的小子。
那时候的飞流浑身上下又是泥又是血的,衣服破得跟叫花子差不多,整个人蜷在那儿活像一只受了重伤的小野兽。
弟子们凑过去想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儿,结果这小子跟疯了似的见谁扑谁,龇着牙瞪着眼,一把子力气大得吓人,好几个壮汉都摁不住他。
弟子们实在拿他没辙了,只好打发人飞快地跑回去禀报梅长苏。
等梅长苏赶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那少年缩在地上浑身哆嗦,血珠子顺着胳膊腿儿直往下淌,可那张小脸儿绷得紧紧的,牙关咬得咯吱响,眼神里头全是戒备和凶狠。
他也没说啥多余的话,就那么慢腾腾地走上前去,把自己那只没什么血色的手朝着那孩子伸了过去。
让人没想到的是,那少年竟然没有像之前扑别人那样扑上来撕咬,反而愣在那儿呆呆地看着他,眼神里头的凶狠就跟被水浇灭了的火苗子一样一点点暗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茫然的不知所措。
“你叫啥名字?”梅长苏把声音压得又轻又柔,生怕把这只受惊的小兽给吓跑了似的。
那少年张了好几回嘴,喉咙里头发出些含含糊糊的动静,可就是凑不出一句囫囵话,最后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断断续续的字音:“飞……流。”
“飞流。”梅长苏把这俩字在嘴里头翻来覆去地嚼了两遍,眼底跟着就漫上来一层说不上是可怜还是心疼的神色,“往后啊,你就跟着我过吧。”
自打那天起,飞流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似的牢牢贴在了梅长苏的身边,走哪儿跟哪儿,从来不离开半步。
梅长苏很快就发现了一桩怪事,这小子虽然脑子不太好使,话也说不利索,可那一身武功却高得邪乎,根本就不像个十几岁的半大孩子该有的能耐。
他那套**的路数又狠又绝,一招一式都带着股子要命的凌厉劲儿,跟江湖上哪个门派的路子都对不上号,反倒更像是那些专门培养出来替人卖命的死士们练的功夫。
梅长苏也不是没起过疑心,他旁敲侧击地问过飞流好几回,想知道他这身本事到底是哪个高人教的。
可每回只要一提起这茬儿,飞流就跟变了个人似的闷不吭声,眼神躲躲闪闪地不敢跟他对视,只知道一个劲儿地摇晃着脑袋,嘴里翻来覆去就那一句话:“不知道,忘了,全忘了。”
这么折腾了几回之后,梅长苏也就不再追着问了,他心里头琢磨着,这孩子八成是遭了什么大难把脑子给伤着了,记不起从前的事儿了,至于那一身武功没准儿是天生的,或者真碰上了什么隐世的高人随手点拨过几招。
他压根儿就没往深里头想过,飞流这小子的来历,竟然会跟那些早就埋进土里头的人扯上千丝万缕的关联。
草舍外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踩在竹叶上的沙沙声,飞流的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眼神刷地一下变得又锐又利,整个身子像一张拉满了的弓一样挡在梅长苏的榻前头,摆出一副随时要跟人拼命的架势。
梅长苏慢悠悠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轻声说了句“别慌,是你蒙大哥来了”,那语气平淡得就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
飞流一听见“蒙大哥”这三个字,绷紧的脊背这才稍微松了松,可身子还是横在那儿不肯挪开,就跟一堵小墙似的挡在前头。
蒙挚推开竹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手里头拎着一把长剑,脸上还挂着赶路带来的风尘仆仆的印子。
“小殊啊,我过来瞅瞅你。”蒙挚那嗓门儿又响又亮,里头透着实打实的关切和热乎劲儿。
梅长苏冲他笑了笑说“蒙大哥你老这么跑来跑去的也太辛苦了”,那语气里头带着几分过意不去的意思。
蒙挚走到榻边坐下,目光自然而然就落在了飞流身上,眼神里头那点疑惑就跟水面上的涟漪似的越荡越大。
这些年他每次到江左盟来,都能瞧见这个半大小子寸步不离地守在梅长苏身边,跟个门神似的。
他也知道飞流的本事不小,还正儿八经地跟这小子交过几回手,每回打着打着他都能觉出来,这孩子出的那些招式又毒又辣,全奔着要人命去的,压根儿就不像什么寻常护卫的路数。
更让他心里头犯嘀咕的是,他总觉得飞流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那种感觉特别熟悉,就好像当年在祁王府里头见过的那帮护卫们身上带着的味儿。
“小殊啊,这个飞流你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捡回来的?”蒙挚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把话问出了口。
梅长苏眼底掠过一丝拿他没办法的无奈,只好又把那套说辞搬了出来:“三年前弟子们在河边发现的,当时这孩子伤得不成样子,连自己叫啥都记不全了,就只知道自个儿叫飞流。”
“捡来的?”蒙挚把眉头拧得更紧了,眼神里头那层疑惑就跟抹不开的雾似的,“可他那身功夫,哪像是随便一个流浪儿能有的,这小子手上的本事,搁到禁军里头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好手。”
梅长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叹得又轻又长,“我也问过他好几回了,可他啥都记不起来了,兴许是命好碰上了什么世外高人,教了他这一身能耐吧。”
蒙挚听他这么说也没再接着追问下去,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然后扭头冲着飞流喊了一嗓子:“飞流,过来跟我过两招。”
飞流拿眼睛去瞅梅长苏,那眼神里头明明白白写着询问的意思。
梅长苏笑着点了点头,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去吧,留点儿神别把你蒙大哥给弄伤了”,那口气就跟在说让小孩儿出去玩别把衣服弄脏了似的。
飞流得了这句话,立刻就把脑袋一点,蹭蹭几步蹿到了草舍中间的空地上,两条腿一前一后地站定了,摆出个防守的架子来。
蒙挚把长剑从鞘里抽出来,手腕子一抖,剑尖指着飞流说道:“小子准备好了没有,我可要动手了。”
飞流还是那副不爱吭声的德性,只是微微颔了颔首,可那双眼睛却在一瞬间变得又亮又利,跟两把磨快了的刀子似的。
下一眨眼蒙挚的身子就动了,那把长剑带着一股子凌厉的风声直直地朝着飞流扎了过去。
飞流的身体灵巧得跟条泥鳅似的往旁边一闪,轻轻松松就把那一剑给让了过去,紧接着他手一抬,指尖上裹着一层肉眼看不见的气劲,朝着蒙挚的手腕子上就拍了下去。
蒙挚的眼神猛地一缩,手腕飞快地一翻,把长剑横在身前挡住了那一拍。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那股子气劲炸开来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蒙挚就觉着手腕子一麻,那把剑差点儿就脱了手飞出去,他心里头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再看向飞流的眼神里头就多了一层实实在在的忌惮。
这小子的力气也太邪乎了,完全不像个半大孩子能有的劲儿。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在屋里头打得难解难分,草舍里头的桌椅板凳被那股子气劲扫得东倒西歪,哐当哐当响成一片。
梅长苏靠在软榻上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俩折腾,眼底带着一层浅浅的笑意,他心知肚明蒙挚那是故意收着手在让着飞流呢。
可就算是这样飞流也一点儿都不落下风,反倒是一招一式越打越顺手,渐渐地就把上风给占了过去。
没过多久蒙挚就纵身往后退了一大步跳出圈子收起了长剑,他拿袖子擦了擦脑门子上沁出来的汗珠子,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赞叹:“好俊的身手,这孩子真是个练武的好材料。”
飞流还是一句话都不说,转身就快步跑回到梅长苏身边,仰着脸拿那种等着被夸的眼神盯着他看。
梅长苏笑着伸手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说了句“飞流真厉害”,那语气里头满是宠溺。
飞流的嘴角又翘起来露出那个笨笨的笑容,就跟得了什么天大的宝贝似的。
蒙挚走到榻边拿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飞流,他心头那团疑云不但没散开反而越来越浓了。
特别是刚才交手的时候,飞流使出来的其中一招,跟他记忆里头祁王府那位护卫统领惯用的招式简直像得离谱。
可是祁王早就被梁帝赐了毒酒死在狱里头了,祁王府上上下下的护卫们也早就被斩尽杀绝一个都没留,怎么可能还有人活着而且还能把这身功夫传给飞流呢。
蒙挚使劲儿把心里头那些翻来覆去的疑惑给压了下去,决定先不去钻这个牛角尖了。
他把目光转向梅长苏,换了副正经八百的语气说道:“小殊,金陵那边传了新消息过来。”
梅长苏一听这话整个人立马就精神了,原本懒洋洋靠着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些,那双眼睛里头瞬间就亮起了两簇冷冰冰的火苗子。
“什么消息你赶紧说。”
“太子和誉王那两位爷又掐起来了,这回他们把主意打到了云南穆府的头上。”蒙挚的嗓门儿压低了,语气也跟着变得沉甸甸的。
梅长苏搁在膝盖上的手指头不由自主地收了收,指尖捏得发白,眼底那抹冷意就跟结了冰碴子似的。
“他们倒是好大的胃口,连穆府的主意都敢打。”
“谁说不是呢,穆府手里头攥着那么多兵马,要是让太子或者誉王随便哪个拉拢过去了,这局面可就越发不好收拾了。”蒙挚说这话的时候眉头皱得能夹死**。
梅长苏把眼睛闭上安静了好一会儿,那沉默长得让人心里头发毛,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缩在江左这旮旯里头躲清闲了。
只有回到金陵城那个龙潭虎**头去,才能把这潭死水搅浑,才能给赤焰军上下讨回一个公道,才能让祁王和林燮那两口棺材里头的人闭上眼。
“蒙大哥,劳烦你替我张罗张罗,三天之后咱们就动身去金陵。”梅长苏把眼睛缓缓睁开,那语气里头听不出半点商量的余地。
“成,我这就去安排。”蒙挚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转身就掀帘子出去了。
蒙挚前脚刚走草舍里头就又安静得只剩下外头风吹竹叶的沙沙声了。
飞流守在榻边拿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望着梅长苏,里头盛满了化不开的担忧,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拽了拽梅长苏的袖子口。
“苏……苏哥哥,别去。”飞流那话断断续续的跟挤牙膏似的,可语气里头那份恳求的意思却重得压人。
梅长苏心里头跟明镜似的,他晓得飞流是担心他这副破败身子骨经不起折腾,更怕他回到金陵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会遭了谁的暗算。
他扯着嘴角笑了笑,抬起手来不轻不重地在飞流的手背上拍了两下,“飞流啊,这一趟我必须得去。”
“那地方有我非做不可的事儿,躲不掉的。”
飞流听了这话就把脑袋低了下去,一句话都不再说了,可眼底那层担忧却浓得快要溢出来了。
他心里头比谁都清楚,梅长苏这个人一旦拿定了主意,那就是九头牛都拽不回来的事儿。
他如今能做的也就只剩下死死地守在梅长苏身边,拿这条命去护着他,不让任何人碰他一根汗毛。
就像当年林燮林大帅和祁王殿下千叮咛万嘱咐交代给他的那个任务一样,一个字都不能打折扣。
夜越来越深了,江左盟那片竹林里的草舍慢慢就沉进了一片黑漆漆的安静里头,连虫叫都听不见了。
梅长苏歪在软榻上早就睡熟了,可即便是睡着了眉头也还是紧紧地皱着,像是在梦里头跟什么可怕的东西较着劲儿。
飞流就坐在榻边的脚踏上安安静静地瞧着他,那双眼睛里头的懵懂早就散了个干净,剩下的只有深不见底的坚定和沉甸甸的决心。
他慢腾腾地伸出手去,用指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梅长苏眉心里头那个解不开的疙瘩,直到那眉头渐渐松开了一些。
“苏哥哥,你莫怕。”飞流的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就跟在自言自语似的,“飞流在这儿呢,飞流会一直护着你,拿命护着。”
月光从窗格子缝里头漏进来,正好打在飞流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上,把他眼底那些翻涌着的复杂情绪照得一清二楚。
谁都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啥也不懂的小子心里头到底藏着怎样一个能把天捅破的秘密,谁都不知道他的身世竟然会跟一段早就被埋进土里的往事纠缠得那么深。
更没有人能想到,他来到梅长苏身边从头到尾就不是什么巧合,而是人家早早就算计好了的一步棋。
这盘棋的开头得往前倒回去好多年,倒回到祁王萧景禹和林燮还活着的时候那场背着人的密谈。
那时候赤焰军还没遭殃,祁王府的书房里头灯火亮堂堂的,***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重。
祁王萧景禹坐在书案后头,手里攥着一本奏折,脸上的颜色难看得跟外头的天色差不多。
林燮一身铠甲立在书案前面,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行伍之人特有的威严和煞气。
“景禹啊,陛下对咱们赤焰军的忌惮是越来越摆在脸上了。”林燮开口的时候嗓子眼里头压着一股子火气。
祁王把奏折撂在桌子上,抬手使劲儿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说道:“林叔叔,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太子和誉王那两头狼也一直在底下搞小动作,变着法儿地****,处处跟咱们赤焰军过不去。”
林燮的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指节泛白,胳膊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
“那俩狼崽子倒是打得好算盘,居然敢把手伸到赤焰军头上来了,也不怕折了爪子!”
祁王轻轻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说道:“林叔叔,现在可不是光顾着生气的时候。”
“我老觉得再这么下去,陛下迟早要对赤焰军下死手,到那时候咱们就是想跑都跑不掉了。”
林燮的脸沉得能拧出水来,他心里头比谁都清楚祁王这话不是吓唬人的。
梁帝那个人打从年轻时候起就多疑成性,如今赤焰军兵强马壮威望一天高过一天,早就成了扎在他心口上的一根刺了。
再加上太子和誉王那两头狼天天在旁边煽风点火添油加醋,赤焰军的处境简直就是炭火上的栗子随时都能爆开。
“景禹那你倒是说说咱们如今该咋办才好。”林燮把声音压低了问道。
祁王沉默了好一阵子,屋子里头安静得只剩下灯花噼啪爆开的声响,然后他慢慢地把头抬起来,眼神里头那股子坚定劲儿就跟淬了火似的。
“林叔叔咱们得提前把路铺好,不能等着让人家把刀架在脖子上。”
“我最担心的就是将来一旦出了大事,咱爷儿俩完了也就完了,可小殊那孩子也得跟着遭殃。”
一提起林殊林燮的眼神立马就软了下来,可紧跟着那层柔软又被担忧给盖了过去,林殊是他这辈子唯一的骨血,是他在世上最放不下的软肋,也是祁王打小儿就捧在手心里头疼爱的亲侄子。
他林燮就算是把自己的命豁出去也不能让小殊受到半点损伤。
“景禹你有啥主意尽管说,我林燮没有不应的。”林燮把**一挺语气斩钉截铁。
祁王点了点头把自己想了好久的那个念头摊开了来讲:“林叔叔咱们得安排一个人到小殊身边去暗中护着他。”
“这个人功夫必须得好得没话说,忠心更得是铁打的,而且身份一定要藏得严严实实的不能让任何人瞧出破绽来。”
“就算将来咱们俩都栽了,这个人也能一直守在小殊跟前保他平安无事帮他闯过那些沟沟坎坎。”
林燮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琢磨了半天说道:“可这样的人上哪儿淘换去啊。”
“功夫好人又忠心还得不露痕迹,这种宝贝疙瘩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祁王嘴角往上一翘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来,“林叔叔你放宽心,我手里头已经有一个现成的好苗子了。”
“哦?是哪家的孩子?”林燮眼睛里头的疑惑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祁王往椅背上一靠不紧不慢地说道:“是我私下里养大的一个小子,名字叫飞流。”
“这孩子命苦打小就没了爹娘,是我从死人堆里头扒拉出来的,一直藏着掖着没让外人知道。”
“这小子天赋好得吓人,尤其是在拳脚功夫上头简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我专门请了顶好的师父教了他一身要命的本事,招式又毒又狠招招都冲着要害去,用来护着小殊那是绰绰有余了。”
林燮听了这话不由得吃了一惊,瞪大了眼睛问道:“你啥时候藏了这么个宝贝疙瘩,我咋一点儿风声都没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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