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女士,人要学会和过去告别
我那位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姐姐温静书,被仇家打断腿丢在别墅门口的那天,
我突然就不恨妻子季明嫣了。
不就是把病恹恹的初恋许承宇接回家住吗?多大点事。
毕竟做季家的丈夫,就得跟妻子“感同身受”嘛。
我沉着脸把静书姐扶进客房,亲自给她擦洗上药,语气沉稳得像在照顾一个最重要的亲人。
我天天洗手做羹汤给她补身子,守在病床前熬通宵,甚至在她病房里弹季明嫣最爱的那首钢琴曲。
我再也没抓着季明嫣和许承宇的亲密事闹过,连他们在客厅喂水果都能平静路过,半分脾气都没有。
季明嫣却先疯了。她把我堵在墙角,眼睛红得要滴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傅景川,你到底要干什么?她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瘸子!”
我低头看着她,笑得平和又克制,语气平静得很:
“老婆,我只是在学你啊,学你做个重情重义的好人。”
“再说了,凭什么你的白月光能住在家里吃香喝辣,我姐姐就活该在外面遭罪?”
......
01
季明嫣被堵得哑口无言,周身那股掌控一切的气场瞬间破裂。
墙角的对峙氛围紧张到极点,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她死死攥住我的衣领,力道大到几乎要撕破我的衬衫。
领口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但我没有挣扎。
我甚至感觉不到愤怒,内心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压抑着怒火,一字一句地质问。
“你再说一遍?你的谁?”
我轻轻握住她攥着我衣领的手腕,将她的手从我领口移开。
我的动作很稳,语气也依旧克制又冷静。
“明嫣,松手。”
我看着她的眼睛,将她过去的逻辑完美奉还。
“你以前总说,好朋友受伤就要把她放在身边好好照顾,就像你照顾许承宇一样。”
“静书姐现在无家可归,我不能不管她。”
我的话让她眼中的怒火烧得更旺,可她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词句。
因为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她曾经用来搪塞我的“真理”。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许承宇虚弱的咳嗽声。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个精准的开关。
“明嫣……”
许承宇的呼唤声,瞬间将季明嫣的注意力从我身上拉走。
她愤恨地瞪着我,攥着我衣领的力道却不自觉地松了些。
她眼里的怒火和占有欲,在对上我平静无波的眼神时,第一次掺杂了一丝无措。
我彻底确认了,季明嫣的爱是建立在我的完全顺从和独属于她之上的。
我的反抗,哪怕只是模仿,都是她无法容忍的背叛。
许承宇的咳嗽声又响了几声,带着一丝急切。
季明嫣最终还是松开了手,狠狠丢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