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高武世界当预言家

来源:changdu 作者:fzds哈哈哈 时间:2026-08-03 14:08 阅读:31
我在高武世界当预言家李忠林川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在高武世界当预言家(李忠林川)
测试仪亮了一下,就灭了。
全场静了半秒。
然后那个穿着白大褂的检测员皱起眉,把巴掌大的金属仪器翻过来拍了拍背面,又举到我面前。“再试一次。”他声音冷得像铁片子。
我把手按上去。
金属面冰凉,贴着掌心的位置有一圈细密的凹槽。三秒,五秒,十秒。什么反应都没有。
检测员合上记录本,侧过头对旁边的人说:“零级。无觉醒特征。”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扩音器开着,整个体育馆的人都听见了。高三七班那个位置先炸了,有人吹口哨,有人直接站起来看。隔壁班的也在笑,交头接耳的声音像潮水一样往台上涌。我站在那座一米高的金属台上,能清楚地看见第三排靠左那个举着手机对准我的同学——他笑得腮帮子都在抖。
“零级啊?那不就等于普通人?”
“普通人好歹能抽个F级天赋,他是零,零你懂吗?仪器都给整没电了。”
“史上最废,有没有?”
“快拍快拍,发校园墙上去。”
我下了台,脚步没乱。不是装的,是腿有点麻,顾不上乱。
班主任李忠在过道口堵了我一下,胖脸上那双小眼睛里全是恨铁不成钢。“林川,你平时成绩也就那样,我还指望着你觉醒个D级往高职班走,你这……零级?你以后准备干嘛?”
我低下头,说:“不知道。”
“**那身体,**走得早,家里就靠他送外卖撑着。你这下连个最低等的武者补贴都拿不到……”李忠叹了半截气,摆摆手,“行了你回位子上吧。别影响后面的同学。”
我从通道往座位走,两边都有人让路。不是客气,是嫌弃。我从他们中间穿过去,肩上背包带子被人拽了一下,回头一看,是坐在靠边座位的赵磊。
他跟我一个宿舍的,以前还一块吃过饭。
“林川,”赵磊嘴皮子翻得飞快,声音一点都不压,“我刚把你测试那条视频发到短视频平台了,二十分钟就三千多点赞,你火了。”
他举着屏幕给我看,那条视频标题是:“滨海一中惊现零级觉醒者!测试仪当场休克!”底下评论区“哈哈哈”刷了七八屏。
我没说话,把背包带从他手里扯出来,坐到了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
后面还有人上台测试,F级的,E级的,偶尔出个D级,班主任在前面点头哈腰地记。体育馆里热哄哄的,***扩音器滋啦啦响,窗外的香樟树叶子被风翻来翻去,绿光晃得人眼睛发酸。
手机震了。
是苏浅浅。
那个从高一到高三坐我前排、笑起来左边脸颊有个酒窝的姑娘。我们刚在一起四十七天,上周六她还挽着我胳膊去城南吃了碗牛肉面,她把自己碗里的牛肉都夹给了我。
屏幕上是一条微信:“我们分手吧。”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十秒,指尖敲了个“好”发了过去。
还没锁屏,校园墙上那条视频的评论区又有新消息了。有人截了苏浅浅上学期末的朋友圈配图,配字是“林川那种人,我真是瞎了”。下面跟帖:“校花及时止损,明智。”
我按灭屏幕,把手机塞回兜里。
后面几排有人在小声议论,说我是不是装的,肯定藏着异能不想露。也有人说我这种就属于那种“觉醒失败综合征”,身体里源质太少,连最基础的强化都做不到,往后连搬砖都比不过武者。声音不高不低,刚刚好传到我耳朵里。
整个上午的流程走完,我站起来往门口挪。
体育馆外面太阳很大,明晃晃地往人脸上怼。台阶上挤着各班学生和家长,有人举着**上面写着“恭喜刘威觉醒D级重力系”,有人抱着花束。我从人堆里挤出去,校门口那段路上至少有三个人举着手机拍我,嘴里嘀咕着“就那个,零级的”。
走回第九区廉租房的路要四十分钟。
我没坐公交,省两块钱。路上那些骑电动车穿工装的、蹲在五金店门口抽烟的、推着婴儿车晒太阳的,没人抬头看我,没人知道这条街上走过去一个“零级废物”。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咸腥腥的,灌进领口里凉飕飕的。
到家的时候天刚擦黑。
廉租房六楼,没有电梯,楼梯间灯坏了两盏,灰扑扑的。我掏出钥匙捅开门锁,客厅灯没开,只有厨房那边亮着一小圈黄光。油烟机嗡嗡响着,锅铲碰铁锅的声音一下接一下。
我爸从厨房门后面探出头,围裙上沾着油点子,左手拿着锅铲。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又把头缩回去了。
我换了拖鞋坐在客厅那张掉漆的折叠桌旁边,手肘撑在膝盖上,盯着桌面上的一道裂缝发愣。厨房里的炒菜声持续了一阵,然后停了。我爸端着一盘青椒肉丝走出来,放在桌上,又回去盛了两碗米饭。
他在我对面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搁我碗里。然后他低头扒饭,一口接一口,腮帮子鼓着,喉结上下滚动。
我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不下去。
“爸。”
“嗯。”
“我觉醒失败了。零级。”
我爸筷子顿了一下,停了大概两秒钟,然后又扒了一口饭。他把那口饭嚼了很久,最后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没事。”他说。
他站起来,又去厨房盛了碗汤放在我手边。坐回来之后没再抬头看我。
那顿饭吃了二十分钟,我们俩总共说了三句话。
晚上九点,我爸把碗洗完,在客厅那张折叠床上铺了被子,关了灯。我躺在里间那张嘎吱响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条从墙根一直裂到灯座的缝隙,翻身的时候木板床跟着哼哼唧唧地叫。
手机搁枕头旁边,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校园墙那条视频已经转到市里几个教育类公众号上了,最新一条转发语是“滨海市年度最惨觉醒者评选,这位同学断层第一”。
点赞八万七。
我调了静音,把屏幕扣过去。
窗外的风大了,廉租房那片儿晚上安静得很,偶尔有摩托车从楼下巷子里突突突地开过去,引擎声拖得老长。我闭着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台上那些脸。白的,笑的,举手机的,摇头的。
也不知道几点睡着的。
再睁眼的时候是被冻醒的。窗没关严,夜风从缝里挤进来,直往被窝里钻。手机屏幕上显示凌晨两点四十。
我坐起来,蹬上拖鞋走到窗边,伸手把窗户关上。手搭在窗框上的时候,我往下看了一眼——六楼底下的小巷子黑漆漆的,只有巷口那盏路灯亮着一团橘黄的晕。路灯底下有只野猫弓着背走过去,尾巴尖竖得笔直。
脑子里突然嗡了一下。
像有人用指甲刮了块黑板,又像收音机调频时穿过电波的噪音。那个声音从后脑勺的位置往外顶,清清楚楚地变成了一行字,浮在我视野正中间。
未来情报直播系统绑定中……10%……50%……100%……
绑定成功。
宿主:林川。
当前状态:零级觉醒者。
我手搭在窗框上没动,呼吸停了大概三秒。
本系统旨在协助宿主通过直播方式发布未来情报,每成功验证一条预言,获得“预言点”奖励。预言点可用于兑换异能、功法、情报精度提升及商城物品。
那行字像投影一样悬在眼前,我眨了两下眼,它还在。
新手任务已发布。
任务内容:直播预告滨海市城南黑市武器店,将于3小时后遭遇S级凶兽“影猫”偷袭。
任务时限:3小时15分钟。
任务奖励:预言点*100。
失败惩罚:系统解绑,记忆清除。
我后背上瞬间就炸了一层汗。
S级凶兽。城南黑市。三小时。
今晚我在短视频平台上刷到过“影猫”的词条,那种东西全身漆黑,速度极快,爪子上带的源力腐蚀性极强。一只S级凶兽能屠掉半个普通街区,上一次在沿海省份出现是两年前,当时出动了三个**武者才把它逼退。
而现在我脑子里那个声音告诉我,三小时后它会出现在距离我家不到五公里的地方。
我站那没动,腿有点软。
但紧接着第二个念头撞上来。
零级废物,全网嘲讽,校花分手,我爸在隔壁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闷哼声。我攥紧了窗框,铝塑材质硌着手心。
还能更烂吗?
我把手机从枕头下面抽出来,点开那个红色的直播图标。账号头像还是默认的灰色小人,粉丝数量那一栏写着一个孤零零的“12”。是我上周为了作业拍校园风景开了两分钟直播,进来的全是僵尸粉。
屏幕右下角的“开始直播”按钮亮着红光。
我盯着它看了十秒。
然后按了下去。
镜头翻转,前置摄像头怼上我的脸。画面里的男生头发乱着,眼眶下面发青,嘴角没什么血色。直播间的观看人数在右上角跳了两下,从0跳到3,又从3跳到7。
“哥们儿大半夜不睡觉直播啥呢?”
“是不是那个零级的?我刷到你视频了哈哈哈哈。”
“半夜发疯?”
弹幕稀稀拉拉飘过去,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架在窗台那摞旧书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整个人都在画面里。**是廉租房那张灰扑扑的铁架床和墙上贴了一半脱胶的足球海报。
我盯着屏幕里那几条弹幕,开口了。
“我叫林川。”
“今天上午觉醒仪式,我是零级。”
弹幕顿时多了几条:“果然是他”、“零级废物开播了”、“来直播哭的?”
我没理会,继续说下去:“我现在要说一件事。三个小时后,也就是凌晨五点五十分左右,城南黑市那条街,西北角的武器店,会遭到S级凶兽影猫的袭击。”
弹幕停了一瞬。
然后像开了闸一样往上涌。
“?????”
“你说啥?S级???”
“这哥们儿觉醒了疯病吧?”
“城南黑市?武器店?你搁这编小说呢?”
“建议家属带去看精神科。”
“举报了,散播恐慌。”
观看人数在弹幕爆炸的同时开始往上翻——有人把直播间链接转出去了,也可能是那几个截图发到群里去了。五十,一百二,三百七。数字还在跳。
我后背全是汗,T恤黏在皮肤上,但我没动。
“你们可以截图,可以录屏,可以现在就去城南黑市等着看。”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嗓子有点干,声音压得很平,“如果我说错了,你们明天全网骂我,我认。”
“但如果我说对了……”
我停了一下,看着屏幕上那些疯狂滚动的文字。
“你们欠我一个道歉。”
弹幕滚动得更凶了。有人开始@本地新闻号,有人在问“兄弟你是不是被打击太大精神失常了”,也有人说“我靠我就在城南,我现在去看看”。
我把直播开着,手机搁在窗台上没动,自己退后半步靠在墙上。屏幕里能看到我的侧脸和身后那扇没拉严的窗帘。观看人数还在涨,一千二,两千六,五千四。打赏区开始有人刷一块钱的“小心心”,备注写着“给精神病患者众筹医疗费”。
我没管那些。
时间一分一秒走,凌晨三点零七分,三点二十二分,三点四十五分。弹幕从疯狂的嘲讽慢慢变成间歇性的催促——“怎么还没动静你是不是说错了时间哥我熬不住了先睡了”。
四点整的时候,直播间人数掉到了一千八。
我站累了,蹲下来,胳膊肘撑着膝盖,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跳动的计时器。
四点三十七分。
四点五十一分。
五点零三分。
有人发了一条:“我就在城南黑市旁边那个早餐摊蹲着,啥也没有啊。”
紧跟着几条“**主播实锤”、“散了吧散了吧”、“浪费老子一宿觉”。
我盯着屏幕,手心里全是汗。嗓子眼发紧,心跳声擂在耳膜上一下接一下。脑子里那行系统提示的字还在,安安静静地浮在视野右上角,倒计时还剩——七分钟。
五点四十三分。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掉到六百多,弹幕三分钟才刷一页。有人发了最后一条“溜了溜了”,然后头像是暗的。
五点四十七分。
五点四十九分。
倒计时还剩四十三秒的时候——
窗外炸了一声。
不是雷,不是车,不是任何人类能发出来的东西。那声音从城南的方向传过来,隔着几公里的楼群,带着一种金属刮过石面的尖利和某种低沉的咆哮绞在一起,声音落下去之后整个第九区的楼都在嗡嗡**。
紧接着第二声。
然后是警报。
滨海南城区的防空警报系统已经三年没响过了。那种高低交替的蜂鸣声撕开凌晨的天幕,从远到近,一层叠一层。我住的这栋廉租房里陆续亮起了灯,有人在走廊里喊“啥动静”,有小孩开始哭。
我低下头,看手机屏幕。
直播间人数从六百开始跳——七百,一千二,三千四,八千七,两万四,五万——弹幕彻底白了屏,整行整行的字挤在一起,根本看不清内容。我只捕捉到零星的碎片:
“**”
“真的响了”
“城南方向”
“S级预警”
“那个零级的”
“他说的”
“那个废物说的”
我关掉了直播。
手指按下去的时候微微发抖。
屏幕变成黑色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那行倒计时的字恰好跳到零。
新手任务完成。
预言点+100。
当前预言点余额:100。
我慢慢滑坐到地上,后背靠着冰凉的墙壁,额头上的汗顺着太阳穴流下来,淌进耳朵眼里。
窗外那些楼里亮起来的灯一盏接一盏,人声从各个方向聚成一片嗡嗡的杂音。巷子底下有人穿着拖鞋跑出去,拖鞋底拍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响。远处消防车的笛声由远及近,切割着黎明前最深的那段黑暗。
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膝盖蜷起来,额头抵着胳膊肘。
手机屏幕上弹出来一条又一条微信、**消息、短视频平台私信。折叠菜单上红色的未读数字跳得飞快:87,241,506,一千二……
我一条都没点开。
但有一条消息弹到了通知栏最上面,发件人备注名是“苏浅浅”。
我按灭屏幕,把手机扔到床上。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窗边。天亮了一点,东边的天际线泛着灰白,城南方向的天被什么东西烧过似的,泛着一层暗红的光。风从那个方向吹过来,裹着焦糊味和铁锈腥气。
脑子里那行字又浮出来了,安安静静的:
下次情报刷新倒计时:23小时58分37秒。
窗户没关,凉风扑在脸上,眼睛被吹得发酸。
我伸手把窗玻璃拉上,咔嗒一声锁紧。
然后弯腰捡起手机,解锁。屏幕上那些红色的未读消息还在疯涨,我没理会苏浅浅那条。我点进刚才直播结束后的**数据看了一眼——
最高在线人数:十一万七千四百人。
新粉丝增加:一万零三百。
我盯着那行数字看了几秒,然后锁了屏,把手机揣进裤兜里。
隔壁传来开门声,我爸大概是被惊醒了,脚步拖着地走到客厅。门板被叩了两下,他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带着刚醒的那种沙哑:“小川?你没事吧?”
我拉**门,我爸站在走廊里,围巾都没围,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棉袄。他看了我一眼,眉毛皱了一下。客厅电视开着,本地新闻台紧急插播了一条快讯,主持人脸绷得紧,字幕滚得飞快:“今日凌晨五点四十九分,我城南黑市区域发生不明生物袭击事件……”
我爸扭过头去看了一眼电视,又扭回来看着我。
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
我先开口了。
“爸,”我说,“我中午想吃***。”
我爸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了点头,转身往厨房走,拖鞋踩着地板慢吞吞的。
我把卧室门带上,靠在门板上。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一下,这次是一条私信,来自一个昵称是一串乱码的账号。消息内容只有一行字:
“你能看到未来?”
发送时间:凌晨五点五十三分。
窗外,城南方向的天空越来越亮了,暗红色的光慢慢消退,被正常的、冷白色的天光替代。
我把那条私信截了图,然后删掉聊天记录。
窗帘没拉,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