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说我偷他灵剑,可我是丹修啊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作者:佚名 时间:2026-08-06 20:04 阅读:20
我大师姐《小师弟说我偷他灵剑,可我是丹修啊》完结版阅读_(小师弟说我偷他灵剑,可我是丹修啊)全集阅读
受邀去正道仙门拂晓宗拜师的第一天,
刚踏进山门,
我就被一群穿着宗门道袍的弟子围住,
为首的男弟子指着我,
冲着一旁抱剑不语的大师姐控诉:
师姐,就是他偷了我的灵剑。
马上就是入门考核了,他怕在考核中不敌我,竟然做出这种令人不齿之事!
话落,
所有弟子瞬间拔剑指向我,
恨不得将我当场刺穿。
为首那个宗门大师姐更是正气凛然:
身为仙门弟子,虽然你还未拜进我拂晓宗,但你怎能做出此等偷鸡摸狗之事?
赶紧把师弟的剑还给他,否则你就没资格拜入进我拂晓宗!
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
我不禁笑出了声。
我一个丹修,
偷他灵剑干什么?
1
我刚踏进拂晓宗的山门,
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云雾缭绕的仙家气象,
耳边就传来一道满是怒意的控诉:
师姐,就是他!他偷了我的灵剑!
我脚步一顿,循声望去。
一个身着锦白道袍的俊秀男子正指着我,
剑眉紧锁,眼神中满是委屈与愤慨。
他身旁站着个背负长剑、面容冷艳的女子,
我愣住了。
偷剑?我?
那男子见我不语,越发得寸进尺,
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咄咄逼人:
入门考核在即,他分明是怕在考核中不敌我,才做出这等偷鸡摸狗之事!
师姐,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此言一出,原本只是驻足围观的弟子们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偷沈师兄的剑?
胆子也太大了吧!还没入门就敢行窃?
看他的样子,就是个来历不明的野修!
窃窃私语如同毒蛇吐信,从四面八方涌来。
几个年轻弟子更是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手中剑锋直指我胸口,寒光凛凛。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等、等一下!我没有偷他的剑!
我昨夜刚到贵宗山门,根本不知道他的洞府在哪里,更没见过什么灵剑!
我的声音在人群中显得那么单薄。
那锦袍男子沈明轩,立刻反驳道:
你撒谎!昨夜子时,有人亲眼看到你在我的洞府外徘徊!大师姐也看到了!
我急了,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些:
昨夜子时?我昨夜还在山脚下的迷雾林里打转,连上山的路都没找到,
怎么可能跑到你的洞府去?
还在狡辩!
一个女弟子猛地站出来,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
沈师兄都说了是你,你还不承认?你这种偷鸡摸狗的东西,也配进我拂晓宗?
我被她的气势逼得后退半步,心中的委屈与愤怒一同翻涌:
我没有狡辩!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们凭什么仅凭一面之词就认定是我?
一面之词?那女弟子冷笑一声,
大师姐亲眼所见,那也是一面之词?
我猛地转头看向那个被唤作大师姐的女子,陆云澜,急声道:
这位师姐,你昨夜看到的人影,可看清了面容?可确定是我?
陆云澜眉头紧锁,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如锤:
昨夜月色朦胧,那人影虽然面目不清,但身形、衣着,都与你极为相似。况且——
她顿了顿,目光更冷了几分:
沈师弟向来与人为善,从不与人结怨,他为何要诬陷你?
这……我被这话噎得一时语塞。
就是!沈明轩立刻接话,眼中怒意更盛,
我与他素不相识,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冤枉他?师姐,你一定要为我做主!
他一脸正气凛然,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周围的弟子们看向我的眼神愈发不善。
大师姐说得对!沈师兄的为人我们都清楚,他怎么可能诬陷人?
倒是这个外来者,谁知道他是什么来路?
看他这副样子,分明是做贼心虚!
指责声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将我彻底淹没。
我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好,就算你们不信我,那总该给我一个自证的机会吧?我愿意接受任何查证……
自证?一个尖嘴猴腮的弟子阴阳怪气地打断了我,
偷了东西还想自证?你有什么资格提要求?
就是!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说的?
大师姐,何必跟他废话,搜身便是!
搜身!搜身!
七八个弟子齐声高喊,声浪震得我耳膜发疼。
我张开嘴,还想再解释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每一个字都还未发出,便被更汹涌的声浪彻底压制。
我看着眼前这群激愤的弟子,又看了看那依旧一脸正气的沈明轩,
以及板着一张脸、眼神中写满我已看穿一切的陆云澜,
心头不禁泛起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拂晓宗,竟是这般不问青红皂白,只凭一面之词便能定人生死吗?
我放弃了争辩。
再多的解释,在此时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陆云澜见我无话可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仿佛我的沉默坐实了我的罪行。
她缓缓松开按在剑柄上的手,转向身旁的几位内门弟子,沉声道:
此人冥顽不灵,证据确凿,无需再审。
来人,将他押入大殿,交由宗主处置!
几名弟子领命上前,不由分说便架住了我的双臂。
我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任由他们钳制。
我的目光扫过沈明轩,
他眼角还带着委屈,嘴角却已悄然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宗主?
也好。
我收回目光,在众人的推搡与谩骂中,一步步走向拂晓宗最宏伟的大殿。
我倒要看看,这仙门之首,是否也像这群弟子一般,是非不分。
2
我被两名弟子一左一右地押着,
穿过长长的汉白玉石阶,踏入了拂晓宗的议事大殿。
殿内穹顶高耸,数十根雕龙巨柱撑起一片肃穆庄严。
正上方,几位气息沉凝的老者端坐于高位,
正中一人身着玄黑道袍,面容威严,想必就是拂晓宗的宗主了。
沈明轩一进大殿,便挣脱了身旁弟子的搀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声音比在山门前更加愤怒了几分:
宗主,各位长老,求你们为弟子做主!
他抬手指向我,眼中怒火熊熊:
就是这个男人,他偷了弟子潜心蕴养多年的本命灵剑!
弟子与他素不相识,无冤无仇,
他却因嫉妒弟子能参加入门考核,便行此下作之事,意图毁我道途!
声声控诉在大殿中回荡,效果立竿见影。
高座之上的几位长老纷纷皱起了眉,看向我的目光中带着审视与不悦。
宗主沉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陆云澜,你是当事人,你来说。
我心中一沉,连忙开口:
宗主,弟子冤枉!昨夜我根本——
闭嘴!押着我的弟子猛地用力,将我的手臂拧得生疼,
宗主未问你话,岂容你放肆!
陆云澜上前一步,对着上方躬身一礼,
随即转向我,目光冷冽如刀:
启禀宗主、各位长老。
弟子昨夜巡山,确实在子时看到此人在沈师弟的洞府外徘徊,
行迹鬼祟,举止可疑,绝非正道修士所为。
当时弟子并未在意,以为只是寻常路过。如今想来——
她顿了顿,字字铿锵:
他那时便已在伺机行窃。
她这番话一出口,便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湖中,殿内顿时议论四起。
大师姐都亲眼看见了,那还能有假?
大师姐向来公正严明,从不说谎!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着挺清秀的一个少年,心思竟如此歹毒。
我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挣扎了一下,大声道:
宗主!昨夜我因初到贵地,不熟路径,还在山脚下的迷雾林中打转,根本未曾上山!
这一点,迷雾林外的守山弟子可以作证!
迷雾林?一个长老冷哼一声,
那地方偏僻荒凉,守山弟子连个人影都懒得看,谁会注意到你?
就是!谁知道你是不是从别的小路绕上去的?
到了大殿还敢狡辩,真是不知死活!
我急得额头冒汗,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沙哑: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可以发誓!
以道心发誓!若我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修为尽毁!
沈明轩闻言,怒意更盛:
宗主,你们看他!他这是在威胁我们!
以道心发誓又如何?谁不知道,有些人为了逃脱罪责,什么毒誓都敢发!
沈师兄说得对!
一个站在沈明轩身旁的跟班弟子立刻跳了出来,高声道,
宗主,我们还有物证!
说罢,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面古朴的铜镜,
灵力注入其中,铜镜表面水波流转,一道光幕投射在半空中。
水镜之中,夜色朦胧,一座洞府外,
一个与我身形、衣着都极为相似的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
随后身形一闪,便潜入了洞府之中。
片刻后,黑影掠出,手中似乎多了一抹寒光,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看!大家快看!这就是他**的铁证!
那弟子激动地大喊,指着光幕中的黑影,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沈明轩也适时地发出一声悲呼:
我的惊鸿……
这一声悲呼,彻底点燃了殿内所有人的怒火。
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小子真是个**!偷了东西还敢死不认账!
宗主,请严惩此贼!以正门规!
我死死盯着那水镜中的影像,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那个黑影,身形确实与我相似,衣着也几乎一模一样,
但那步伐、那动作……
这不是我!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个黑影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面容!你们凭什么认定是我?
身形、衣着都对得上,还需要露脸吗?那拿水镜的弟子冷笑。
那万一有人故意伪装成我的样子呢?我急声道,
修仙界易容换形的法术数不胜数,这根本不能算是铁证!
呵,伪装?沈明轩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你倒是会找借口!
那我问你,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为什么要伪装成你的样子来陷害你?
这……我被问得一时语塞。
没话说了吧?沈明轩的声音愈发尖锐,
宗主,各位长老,你们看到了吧?此人满口谎言,胡搅蛮缠,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高座之上,宗主缓缓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目光威严而冰冷。
来历不明,品行不端,满口谎言。
我拂晓宗,容不下你这等**!
3
宗主的话音刚落,高座之上一道身影猛地拍案而起。
宗主说得对!
那是一个白须老者,
面容威严,眼中怒火熊熊。
正是沈明轩的爷爷,拂晓宗的执法长老,沈镇岳。
他怒目圆睁,手指如利剑般直指我的鼻尖,声如洪钟:
这等心思歹毒、手脚不干净的野修,
若真让他混进宗门,岂不败坏了我拂晓宗千百年来的清誉?
我浑身一震,连忙开口:
长老,我真的没有——
你闭嘴!沈镇岳厉声打断我,根本不给我任何辩解的机会,
单单将他逐出宗门,那是大大的便宜了他!
依老夫看,必须废了他的修为,打断双腿,以儆效尤!
让天下修士都知道,敢在我拂晓宗行窃,就是这般下场!
废除修为,打断双腿。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我脸色煞白,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这对于任何一个修士来说,都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
沈长老所言极是!一个中年长老立刻附和。
绝不能轻饶了他!
偷了沈师兄的本命灵剑还死不认罪,这种人留在世上也是个祸害!
周围的弟子们仿佛被点燃了引线,纷纷附和,
口诛笔伐的声浪一波接着一波,要将我彻底淹没。
我急得眼眶发红,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嘶哑:
不是的……真的不是我……你们听我解释……
解释?沈镇岳冷笑一声,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可是那水镜中的影像根本看不清面容——
我试图争辩。
看不清面容?沈镇岳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云澜亲眼所见,还需要看清什么面容?你是说云澜在说谎?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转头看向陆云澜,急声道,
大师姐,你昨夜看到的人影,真的确定是我吗?会不会看错了?
夜黑风高的,也许只是……
陆云澜眉头紧锁,手习惯性地按在剑柄上,
她向前迈出一步,
宗主,弟子认为沈长老的话虽重,但理应如此。
宗门规矩,不容挑衅。偷盗同门本命法宝,罪不可恕。
更何况他至今不肯认罪,态度恶劣,若不重罚,何以服众?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般落在我身上:
弟子愿以道心担保,昨夜所见之人,确凿无疑,就是他!
以道心担保!
这四个字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殿内再无一人对我抱有任何怀疑。
我浑身发冷,看着陆云澜那张自以为正义凛然的脸,心中只觉得无比可笑。
好一个人证物证俱在。
我深吸了一口气,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声音因为愤怒和委屈而微微发颤,
既然你们都认定是我偷的,那我倒要问问——
我猛地提高音量,
我一个丹修,偷一把剑做什么?
这话一出,大殿内突然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愣住了,仿佛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反问打了个措手不及。
你、你胡说什么?沈明轩最先反应过来,立刻尖锐地反驳,
你明明是个没有灵根的凡人,妄图通过入门考核混入宗门!
什么丹修,简直是一派胡言!
哦?凡人?我死死盯着他,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灵根?你检查过?
沈明轩脸色微变,随即冷笑道:
你若真有灵根,为何一开始不说?分明是在撒谎!
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我没有灵根!我针锋相对,
是你们从一开始就不给我开口的机会!我说了你们听吗?我解释你们信吗?
就在这时,宗主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他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不耐:
事已至此,你还在狡辩。
来人,将此子拿下,按宗规处置!
几名执法堂的弟子立刻上前,拔出腰间的佩剑,杀气腾腾地朝我逼近。
我没有后退半步。
我缓缓抬起了右手,灵力在经脉中疯狂运转。
既然你们不信——
我猛地释放了体内压制的灵力。
轰!
一道耀眼的青红二色光芒从我身上冲天而起,强大的灵压瞬间席卷整个大殿。
那是极为纯粹的木属性和火属性灵力,
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动。
那几个试图靠近我的执法堂弟子被这股灵压逼得连连后退,满脸骇然。
大殿内死寂一片。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周身萦绕的青红双色灵光。
木……木火双灵根?!
一位丹堂的长老失声惊呼,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双眼死死盯着我,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我收回灵力,环视全场,声音平稳而冰冷:
众所周知,只有冰水灵根和天灵根才能修剑道。
“现在,还有人觉得我会去偷一把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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