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剔骨离婚后,大小姐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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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有一条铁律:凡入赘者提出离婚,必须滚过钉床,才可脱身。
陆则衍追了苏晚凝十年,如愿娶到她后,从未想过分开。
可如今,他却不想要了!
苏家祠堂内,香火缭绕。
苏母看着立在钉床前的陆则衍,眼底划过不忍。
“则衍,你可想好了?这钉床刑罚刚烈刺骨,寻常人都扛不住。”
陆则衍面色平静,没有半分犹豫。
“我确定!”
苏母眼眶泛红,
“当初你不顾一切、义无反顾要娶她,如今走得这般决绝……到底是为什么?”
陆则衍没有应答,只是缓步上前,躺上那布满锋利铁钉的床面。
下一秒,刺骨剧痛席卷四肢百骸。
陆则衍死死咬紧牙关,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滚动身体。
铁钉反复碾磨、穿刺皮肉,每一寸移动都是凌迟般的折磨。
眼前阵阵发黑,脑海里却浮现一对袖扣的样子。
金色的,鸢尾花形状。
一年前,苏晚凝因缺席家宴而被责罚,可她刚动完手术,伤口还没拆线,再挨鞭子怕要出事。
陆则衍义无反顾地跪在老太爷面前,
“我替她!”
整整四十鞭。
他替她挨完,后背早已肿得连衣服都穿不上。
回了房,苏晚凝找到药膏,指腹微微发颤,动作极轻,眼底闪过一丝怜惜和动容,
她嗓音颤得厉害。
“下次别那么傻了!”
陆则衍疼得龇牙咧嘴,眼底却亮得纯粹。
“为了你,我愿意啊。”
苏晚凝身形微顿,眼底情绪翻滚,刚想开口,
突然,一个墨绿色的丝绒盒子从她口袋掉落,陆则衍下意识伸手捡了起来,
打开,里面是一对鸢尾花袖扣。
他一脸惊喜地望向她,
""这是给我的?""
苏晚凝微微一怔,视线飞快避开他灼热的期待,而后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结婚五年,这是她第一次送他礼物。
他咧着嘴笑得格外开心。
自那天起,他们的关系好像更近了。
苏晚凝出门会主动跟他报备行踪,他应酬时,替他熬养胃粥,在他高烧不退时,守着他整夜。
陆则衍以为,他终于要苦尽甘来。
可一通跨越十年的来电,彻底撕碎了他自欺欺人的美梦。
电话那头的自己,早已疲惫麻木,字字冰冷刺骨:
“苏晚凝这辈子都不会爱你。她嫁给你,从头到尾都是为了保护宋宴沉。而且,你们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因为她一直在给你下绝嗣药。”
宋宴沉是管家的儿子,自小和苏晚凝一同长大。苏家家规压得人人喘不过气,唯独他不受束缚,活得自在鲜活。
陆则衍下意识摇头,反驳道:
“她刚刚送了我礼物!五年了,她第一次送我东西!”
十年后的他,勾唇轻嘲:
“那是给宋宴沉的礼物,他嫌款式老气,苏晚凝随手转送给你而已。”
陆则衍脸上的血色尽褪。
他突然想起前日晚宴,宋宴沉望着他衬衫上的袖扣,似笑非笑地开口,
“这对袖扣很特别。”
他以为,宋宴沉是艳羡喜欢这枚胸针,可原来,他只是在嘲笑,他捡了他不要的东西。
陆则衍抿了抿唇,再次开口,
“可她说我最适合做他的丈夫。”
“是适合。”电话那头的声音极尽寒凉,
“苏家家规严苛,她舍不得心上人受半分委屈,所以选了你,替她守着苏先生的空壳,扛下所有规矩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