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女儿认错爸,总裁老公一拳轰飞外卖员头盔
给三岁的女儿点了她最爱吃的草莓大福。
本以为最大的麻烦,是她会不会把草莓大福糊一脸。
结果邻居拍下她抱着外卖员喊“爸爸”的视频,甩进了业主群——
全小区五百户,集体炸了锅。
更要命的是,我老公——盛恒集团总裁陆砚舟——正在公司开十亿项目的董事会。
你猜他是先摔了手机,还是直接飙车回来?
而我,正站在那个外卖员面前。
1
“**,您的外卖。”
我刚伸手要接。
一直躲在我身后拽我衣角的小团子,突然窜了出去。
快得我根本来不及拉。
她扑过去,死死抱住外卖员的工装裤腿。
仰着小脸,脆生生的嗓门亮得整层楼道都听得见:
“爸爸!”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外卖员也愣了。
递餐的手顿在半空,餐袋里的大福晃了晃,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我反应过来,赶紧去拉糖糖:
“糖糖别乱喊,这是外卖叔叔,不是爸爸。”
糖糖不肯撒手。
小胳膊抱得更紧了。
还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摸外卖员露在头盔外面的下颌。
摸完还眯起眼睛笑:
“是爸爸呀,爸爸的胡子扎扎的,跟上次爸爸扎我脸的感觉一模一样!”
她完全没有对陌生人的抵触。
小脸上的亲近劲儿,骗不了人。
我正头疼怎么把这小祖宗拽回来。
就听见楼道拐角传来“咔嚓”一声响。
我抬头看过去。
三栋的张阿姨举着手机站在那儿。
脸上的八卦都快溢出来了。
看见我看她,还晃了晃手机:
“哟,沈小姐这是藏了个大惊喜啊?”
“你们家陆总天天住公司忙项目,合着家里都有人替他疼老婆孩子了?”
我脸瞬间白了:
“张阿姨你别乱说,是孩子认错人了!”
张阿姨翻了个白眼。
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
转身就走。
走的时候还故意扬着嗓子:
“认错人?我看是装糊涂吧。”
我哄了半天,才把糖糖从外卖员腿上扒下来。
连声跟他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孩子太久没见她爸爸,认错人了,你别介意。”
他倒是好脾气,摇了摇头说没事。
把餐袋递到我手里,转身就要走。
我关上门。
刚把糖糖抱到沙发上,手机就疯狂震了起来。
我点开业主群。
瞬间头皮发麻。
张阿姨刚发了个15秒的视频。
拍的就是刚才糖糖抱外卖员腿喊爸爸的画面。
配文直接戳人眼睛:
“陆总天天住公司赚大钱,老婆都给他戴绿**了,真可怜。”
不到十分钟。
群里的留言已经刷到300+。
“我就说最近经常见这个外卖员来陆家,原来不是送外卖是私会啊?”
“刚才我还看见沈落给这个外卖员递冰水,俩人凑得特别近说话。”
“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原来真有情况。”
“陆总那么好的人,怎么娶了个这种老婆啊?”
我气得手都抖。
赶紧翻出近三个月的所有外卖订单截图。
一张一张发进群里。
打字解释:
“大家别误会,我最近加班多经常点外卖,真的是孩子认错人了,巧合而已。”
我刚发出去,立刻就有人怼。
“巧合?巧合能抱那么紧?还摸脸?骗鬼呢?”
“系统能天天给你派同一个外卖员?分明是你特意备注的吧?当我们傻啊?”
“就是,陆总半个月没回家,你寂寞也正常,我们都懂。”
越解释越乱。
群里的流言越传越离谱。
已经有人开始说我跟这个外卖员在一起大半年了。
糖糖说不定都不是陆砚舟的。
我盯着屏幕,气得眼圈都红了。
糖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举着刚拆开的大福递到我嘴边:
“妈妈吃,甜。”
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正想再打字解释。
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陆砚舟。
我半个月没见过他了。
他最近盯一个十亿的海外项目,吃住都在公司。
连电话都很少打。
我指尖冰凉,接通了电话。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冷得像结了冰。
没有一丝温度:
“我现在回家,你别出门。”
没等我说话,他直接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愣在原地。
听着业主群还在不断弹出新消息的提示音。
心脏突突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2
挂了电话,我更慌了。
指尖在屏幕上抖得连字都打不利索。
翻来覆去想找能证明清白的证据。
却越翻心越沉。
群里的流言还在发酵。
已经有人去扒外卖平台的接单记录了。
没两分钟,张阿姨托外卖平台熟人扒到的接单截图被甩了出来。
明明白白显示:这个叫顾江北的外卖员,近一周有6次的派单地址都是我家。
张阿姨立刻跳出来补刀:
“我就说吧,哪来那么多巧合?”
“上次我还亲眼看见沈小姐给这个外卖员递冰水,俩人脸贴脸说话。”
“说什么赔偿的事,骗鬼呢,赔个钱需要凑那么近?”
“就是啊,系统派单就算偶尔重复,也不可能一周6次吧?分明是沈落特意备注让他送的。”
“陆总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这么个女人。”
我盯着那些刺眼的留言,气得浑身发颤。
刚想把上次顾江北送汤洒了的聊天记录发出去。
就听见门铃响了。
我开门一看,是顾江北。
他还穿着那身工装。
头盔摘了拿在手里,额角沾着点汗。
看见我就把手机递了过来:
“我刚才刷到你们小区的群了,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这是我的全部派单记录,都是系统自动分配的,没有任何私下联系,你可以发群里澄清。”
我接过手机翻了翻。
确实都是系统的自动派单通知。
连个私人聊天框都没有。
我刚要道谢,就听见楼道里闹哄哄的。
几个平时跟张阿姨关系好的邻居凑了过来。
拦住了要走的顾江北。
语气都是看热闹的戏谑:
“别走啊小伙子,等陆总回来对质清楚再走呗。”
“万一你跑了,我们沈小姐可要背黑锅了。”
“就是就是,陆总马上就到了,对质清楚了,也还你清白不是?”
顾江北皱了皱眉,没说话。
站在原地没动。
我急得眼圈都红了,跟他们解释:
“真的是误会,他的派单记录都在这,都是系统派的,你们别乱说了行不行?”
“哟,这就护上了?”
张阿姨从人群后面钻出来,笑得一脸刻薄。
“等陆总来了我看你还护不护。”
她话音刚落。
楼下传来“吱——”的一声刺耳的急刹声。
是迈**的刹车声。
所有人都静了,齐刷刷往楼下看。
我趴在楼道栏杆上往下看。
陆砚舟穿着一身黑色定制西装。
领带扯松了半挂在脖子上。
脸色黑得像能滴出墨。
“砰”的一声甩上车门。
大步往单元楼走过来。
他身边的助理小跑着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电脑。
边走边说:
“陆总,合作方都已经到会议室了,就等您了。”
“这个项目要是黄了,我们损失至少三个亿啊。”
陆砚舟没理他。
脚步没停,径直往楼上走。
他抬眼看向站在单元门门口的我和顾江北。
脚步顿了顿。
脸色比刚才更沉了。
眼神里的寒意像刀子一样刮过来。
我被他看得浑身一僵。
刚要开口解释。
张阿姨已经凑了上去,一脸添油加醋的表情:
“陆总你可算回来了,你不知道,上周我还亲眼看见这个外卖员送沈小姐到单元门,俩人聊了十分钟才上去呢,我们劝她她还不听。”
顾江北指尖不易察觉地动了动。
我站在他旁边,刚好瞥见他攥紧了手里的头盔。
陆砚舟扫了张阿姨一眼,没说话。
目光落在我身上,又移到顾江北身上。
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楼道里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所有人都等着看好戏。
我攥着手机的手沁满了汗。
看着陆砚舟越来越近的身影。
心脏跳得快炸开了。
3
陆砚舟走到我面前的时候。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雪松味。
混着点烟味。
是他压力大的时候才会抽的牌子。
张阿姨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地添油加醋。
把那些捕风捉影的事说得跟真的一样:
“陆总你是不知道,刚才你老婆还护着这个外卖员呢。”
“说什么是系统派单,谁信啊?”
“就是,刚才我们让他走,你老婆还拦着不让。”
周围的邻居跟着起哄。
一个个都伸着脖子看热闹。
眼神里的八卦都快溢出来了。
我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拽了拽陆砚舟的胳膊,声音都在抖:
“砚舟你别听他们乱说,上次他送外卖洒了半盒汤,要赔钱我没要,多聊了两句赔偿的事,真的没别的。”
“赔个钱要脸贴脸说?”
张阿姨立刻怼了上来。
“谁不知道你家陆总天天住公司,半个月不回一次家,你寂寞也是正常的。”
周围哄的一声笑开了。
陆砚舟的脸色更沉了。
甩开我拽他的手。
目光落在顾江北身上,冷得像冰。
顾江北没辩解。
默默掏出手机,翻出所有的派单记录和聊天截图。
递到陆砚舟面前,声音很稳:
“这是我所有的接单记录,都是系统自动分配的。”
“我和你**没有任何私人联系,你可以查。”
陆砚舟扫了一眼手机屏幕。
脸色反而更黑了。
他冷笑了一声。
眼神里的嘲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删干净了聊天记录再拿出来?串供串得挺熟练啊。”
我瞬间愣在原地。
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种话。
“我没有!”
我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你不信可以查我的手机,我跟他真的没有任何联系!”
“查手机有什么用?你们不会用别的软件聊?”
陆砚舟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指着顾江北的头盔,厉声说:
“把头盔和口罩摘下来。”
“我倒是要看看,我陆砚舟的‘奸夫’到底长什么样。”
顾江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皱着眉说:
“抱歉,我最近感冒,怕传染给小孩。”
“而且平台规定工作时间必须戴头盔。”
“规定?”
陆砚舟笑了。
笑容里满是戾气。
“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你们平台的规定大,还是我的话大。”
顾江北后退的时候,领口滑开了半厘米。
露出锁骨处一小块叶片形状的胎记边缘。
只有站在他旁边的我瞥见了一眼。
我愣了一下。
陆砚舟的锁骨下,也有个一模一样的叶片胎记。
是他小时候贪玩摔的。
疤痕跟着他长了二十多年。
连形状位置都分毫不差。
周围的邻居还在起哄。
有人举着手机录视频。
说要发去网上让大家看看陆总的“绿**”。
陆砚舟的耐心彻底耗光了。
咬着牙,眼神凶狠地盯着顾江北。
一字一句地放狠话:
“我数三个数,你不自己摘,我就帮你摘。”
4
陆砚舟盯着顾江北。
咬着牙开始数。
“一。”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怒火。
周围的起哄声都停了。
所有人都盯着站在中间的两个人。
我急得上去拉他的胳膊:
“砚舟你别冲动,他真的只是个外卖员,我们真的没什么!”
“你给我滚开。”
陆砚舟猛地甩开我的手。
力道大得我往后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在地上。
他冷笑了一声。
眼神里的失望像针一样扎得我疼:
“怎么?怕我拆穿你们的好事?”
“我没有!”
我眼泪掉得更凶了。
“你那个十亿的项目不是要开董事会吗?你先去开会行不行。”
“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别在这让别人看笑话。”
“回家说?”
陆砚舟扫了一眼周围举着手机的邻居。
笑得更讽刺了。
“现在全小区都在看我陆砚舟的笑话。”
“我还有脸回去吗?”
“二。”
他继续数。
眼神死死锁着顾江北。
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顾江北皱着眉,开口说话的声音带着点冷意:
“陆先生,我敬你是个做大事的人,但是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他皱眉的弧度。
说话时尾音微微上扬的习惯。
和陆砚舟生气的时候一模一样。
周围的人又开始起哄了:
“哟,奸夫还敢顶嘴啊?陆总揍他!”
“就是,抢了人家老婆还这么横,揍他!”
陆砚舟的秘书接连打了三个电话过来。
手机在他口袋里疯狂震动。
他掏出来看都没看,直接按了关机。
狠狠摔在地上。
屏幕“咔嚓”一声裂开了。
碎玻璃溅了一地。
“陆总!”
秘书急得脸都白了。
“合作方都已经到场了,这个项目要是黄了,我们真的赔不起啊!”
“赔不起我自己担。”
陆砚舟的眼睛红了,满是怒意。
“今天我必须把这事弄清楚。”
“三。”
最后一个数落地。
顾江北还是站在原地。
没有摘头盔的意思。
陆砚舟彻底炸了。
他满脑子都是业主群的不堪流言,只觉得对方抢了自己的老婆还敢当众挑衅,攒了一路的火气瞬间冲到顶。
攥紧了拳头。
狠狠挥向顾江北头上的头盔。
“不要!”
我吓得尖叫出声。
可是已经晚了。
陆砚舟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顾江北的头盔上。
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头盔被砸得飞了出去。
滚了两米远,刚好停在张阿姨的脚边。
风从楼道灌进来。
撩起顾江北额前的碎发。
阳光斜斜落在他脸上。
全场瞬间死寂。
刚才起哄最凶的邻居,嘴还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站在原地,看着顾江北的脸。
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陆砚舟也僵住了。
举着的拳头停在半空。
眼神里的怒意一点点褪去。
只剩下错愕和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