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替嫁瘸腿军官,手撕极品亲姐,逆袭成首长夫人
冰冷的湖水灌进喉咙,我最后看见的,是许书兰站在岸上扭曲的脸。
她拽着我头发往水里按,指甲挠得我额角流血。
“要不是你多管闲事去找我,我早就跟赵老板跑了!”
“我又怎么会嫁给顾屹那个残废?许书瑶,你死了都是活该!”
我死后灵魂不散,亲眼看着顾屹治好腿,重回部队,成了最年轻的大校。
直到某天,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死丫头!还装睡?信不信我拿扫帚抽你!”
继母尖利的嗓门在耳边炸开。
我猛地睁开眼,环顾四周。
土坯墙,旧报纸,豁了口的搪瓷缸。
“说话!你姐跟南方来的赵老板跑了!明天顾家接亲,你替你姐嫁过去!”
1
“那顾屹虽然腿瘸了,好歹之前是个当兵的,总比你待在家里吃闲饭强!”
“你要是不答应,妈就把你卖给村头王麻子当填房,他出的彩礼够给你弟交学费了!”
王麻子今年六十多,前两任老婆都是被他打死的。
这话根本不是商量,是威胁。
我盯着她,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
刘桂凤被我笑得发毛。
“嫁可以。”我说,“但是得立个字据。”
“什么字据?”
“是你和许书兰主动求我替嫁,以后不管出什么事,都跟我没关系,跟顾家也没关系。”
我看着她的眼睛:
“不然我就是死也不嫁。”
“我当是什么事呢!行,我写,我现在就写!我害怕你反悔呢!”
她赶紧爬起来找了张皱巴巴的草纸,摸出半块铅笔头,歪歪扭扭写了字据。
“行了吧?”她把纸拍在桌上。
“还不行。”
“你还想咋地?”
“按手印。”
刘桂凤啐了一口,还是沾了**料按下去。
“给你!”
她递过来的时候,棉门帘突然被掀开。
许书兰鬼鬼祟祟钻进来。
“妈,她答应了?”
刘桂凤喜滋滋晃了晃字据:
“答应了!****写着呢!”
许书兰松了口气。
“你来得正好。”我把铅笔头递给她,“你也写一张。”
“我写什么?”
“自愿放弃与顾屹的婚约,日后绝不纠缠。”
许书兰一把抢过铅笔头,生怕我反悔似的,唰唰写完了,按了手印塞到我手里。
“还是我妹懂事!”
她眉开眼笑的,拍了拍我肩膀:
“等姐以后去了南方过上好日子,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把两张字据折好,揣进贴身衣服口袋里。
心彻底稳了。
上辈子许书兰在结婚当晚翻窗逃走,我追出去找她,在湖边把人拦下了。
她怨我多管闲事坏她前途,把我推进湖里活活淹死。
我死后灵魂不散,看着顾屹的腿伤治好,看着他重新穿上军装,最后成了省军区最年轻的大校。
既然许书兰不要这富贵,那我就笑纳了。
第二天一大早,顾家接亲的人来了。
就一辆牛车,蒙着块旧红布。
赶车的是顾屹的堂弟,头埋得低低的,连句话都不敢说。
村里人围在许家大门口看热闹,指指点点。
“你看看,许家这小女儿就是没人要,才替她姐嫁去顾家守活寡!”
“顾屹那腿怕是这辈子都得杵拐了!”
“听说顾家穷得连下顿米都没有,她过去就是当牛做**命!”
我抱着红布包袱,里面就装了两件换洗衣服。
连个眼神都没给她们,直接爬上了牛车。
刘桂凤站在门口喊:
“顾家给的两百块彩礼呢?”
我假装没听见,拍了拍赶车的堂弟:
“走吧。”
牛车晃了半个多小时才到顾家村。
在最破的那间土坯房门口停下来。
院子篱笆墙倒了一半,屋檐下挂着串干硬的玉米棒,连个喜字都没贴。
是真的穷。
我抱着包袱刚下车,就看见屋檐下站着个人。
穿洗得发白的衣服,拄着磨得发亮的拐杖。
身形挺拔,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他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我心跳漏了一拍。
上辈子我没跟顾屹打过交道,只知道他脾气冷不好惹。
他该不会早就知道是替嫁,要当场把我赶出去吧?
“你就是许家送来的?”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是。”
“叫什么?”
“许书瑶。”
他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冻疮的手上停了停。
“你知道嫁过来要过什么日子吗?”
“知道。”
“知道还来?”
我把包袱抱紧了些,抬起头看他。
“来了就没打算走。”
顾屹看了我半晌,没再说话,拄着拐杖转过身去。
“进来吧。”
我抬脚迈进那道门槛。
心里清楚,这一步踏进去,这辈子就彻底不一样了。
2
“既然来了就好好过日子。”
他声音低沉,“我腿虽然不好,也不会亏待你。”
没提替嫁的事。
我悬了一路的心终于落了地。
屋里比我想的还穷。
土坯墙掉了好大一块皮,堂屋木桌缺了个角。
墙角米缸掀开来,连半粒米都没有,只有半筐晒得干硬的红薯干。
连个像样的被褥都没有。
“哟,这就是许家那个小丫头啊?”
王婶扒着篱笆门,眼珠子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我就说嘛,许家怎么舍得把大闺女嫁过来。合着是把小的推出来填坑了。”
她嗑着瓜子,声音故意拔高:
“顾屹这腿,县城医院都说没治了。你嫁过来啊,就是伺候瘸子、守活寡的命!”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村民跟着点头窃笑。
我把包袱往炕上一扔,走到门口看着她。
“王婶这话就不对了。”
“你说什么?”
“我跟顾屹是明媒正娶嫁过来的,什么叫替死鬼?”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王婶,顾屹这条腿,是在部队救战友伤的。”
“他是退伍**,是立过功的人。”
“你今天在这儿一口一个瘸子,一口一个守活寡,是看不起顾屹,还是看不起部队?”
王婶脸上的笑一下僵住了。
我又补了一句:
“这话要是传到大队**耳朵里,你家今年的工分还想不想评了?”
她男人今年的工分全靠大队**批。
要是真因为她嚼舌根被扣了,回家非得打死她不可。
“你——”
她讪讪地瞪我一眼,攥着鞋底灰溜溜走了。
看热闹的人跟着散了个干净。
我转头,正对上顾屹的眼神。
他靠在门框上,没刚才那么冷了,带着点讶异。
中午我把那半筐红薯干煮了锅稀粥。
翻柜子的时候居然找着两个藏在罐子里的鸡蛋,我卧了一个在粥里端给他。
他看了看碗里的鸡蛋,又看了看我,推回来。
“我不爱吃鸡蛋,你吃。”
我没跟他争,把鸡蛋分了一半给他。
他没再推,低着头默默吃了。
晚上我烧了热水,把草药放进去熬了半个钟头。
在许家被刘桂凤逼着上山砍柴采药,攒了不少治骨伤的药材。
我亲娘以前是村里的赤脚医生,教过我不少偏方。
再加上未来四十年的记忆,我清楚知道顾屹的腿是骨膜受损加淤血堵着。
坚持用草药泡两个月,就能跟正常人一样走路。
端到他屋里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
“治腿的草药,我娘教我的偏方。”我把木盆放在他脚边,“试试没坏处。”
“城里的医生都治不好,民间偏方能有啥用?”
他皱着眉看我。
“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拗不过我,脱了鞋把脚放进去。
泡了大概二十分钟,他忽然动了动脚踝。
我抬头看他:“怎么了?疼?”
顾屹皱着眉,像是在仔细感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
“酸胀感,好像轻了一点。”
我心里一松。
有反应就好。
这说明他的腿并不是彻底废了。
我低头收拾药碗,余光瞥见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个黑色笔记本,翻开来写了几个字。
我刚凑过去,就看见页角似乎写着我的名字。
下一瞬,他“啪”地一下合上本子,塞回枕头底下。
“部队笔记。”
他声音绷得很紧。
可他的耳尖,却红得厉害。
我没多问,端着药渣往院子外面走。
刚走到院门口,大门就被拍得咚咚响。
“许书瑶你个白眼狼!”
刘桂凤尖利的大嗓门隔着门板传进来,震得篱笆墙都抖。
“赶紧把顾家给的彩礼钱拿出来!给你弟交学费!”
我手里的药渣碗顿了顿。
“养你这么大,要点钱都不给,我真是白养你了!”
嘴角冷了下来。
我还没去找她算账,她倒主动找上门来了。
3
门口瞬间围了十几个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
刚才被我怼走的王婶也挤在人群里,幸灾乐祸地盯着我。
“你弟明天就要交学费了!赶紧把顾家给的二百块彩礼拿出来!不然我今天就赖在你这儿不走了!”
我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看她嚎了足足两分钟。
“哭够了?”
我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两张皱巴巴的字据,举到众人面前。
“大家伙都看看,这是不是刘桂凤自己的手印?”
刘桂凤的哭声卡了一瞬。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是你和许书兰主动求我替嫁。”
我把字据抖了抖。
“彩礼是顾家给我的聘礼,跟许家有什么关系?”
周围看热闹的人立刻议论起来。
“哟,还真有手印。”
“刘桂凤这是想拿了彩礼还赖账啊?”
“许家这事办得不地道。”
我凑到她面前,小声的说:
“你要是再敢在这儿撒泼,我现在就去大队找**。”
“告你卖女儿换彩礼。顺便把许书兰跟赵老板私奔的事,跟全村人好好说道说道。”
刘桂凤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看看丢的是谁的脸。你宝贝儿子许磊以后还找不找得到对象。”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上的灰。
一个字都没敢多说,挤出人群跑了。
王婶也跟着缩着脖子溜了。
看热闹的村民哄笑了几声,散了。
顾屹拄着拐杖站在堂屋门口,看着我手里的字据,眼神复杂。
“委屈你了。”
“有什么可委屈的。”
我把字据折好揣回去,进屋翻出个布口袋递给他。
“以后是我们俩过日子,钱得攥在自己手里才踏实。”
他接过口袋看了看。
我忽然想到了前世死后灵魂看到的事——
再过半个月,县城供销社高价收山货。
我坐下来跟他算。
“我听说,再过段时间,供销社要收山货。干蘑菇、野生药材都要,价格比平时高两倍。”
“这几天山上蘑菇刚冒头,还没人采。”
“你想上山?”
“嗯,我打算明天去,卖了钱刚好买点粮食回来,再给你买点补腿的骨头。”
顾屹愣了一下,随即点了头。
“好,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的腿还没好!”
我皱着眉。
“我有拐杖,不碍事......山上路陡,我给你搭把手。”
我拗不过他,同意了。
第二天天刚亮我们就上了山。
后山树林里没人去,松树下的榛蘑又大又肥,石头缝里长满了野生柴胡和桔梗。
我负责采,他在后面帮我装口袋。
爬矮树摘**的时候,他主动伸手在底下接着。
“小心点。”
“没事,我从小爬树。”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我们背了满满两大口袋回去。
到家顾屹额头上全是汗,却笑着说一点都不累。
晒了足足十二天,山货都干透了。
而且这些天我天天盯着他泡药、**。
他的腿脚也恢复的很好。
我们拉着借的板车去了县城供销社。
收山货的老周头一看我们的货,眼睛就亮了。
“这蘑菇个大,没虫子,药材也晒得干。”
他翻着口袋。
“给你最高价。”
算下来一共三十二块钱。
顾屹拿到钱,第一时间拉着我去了百货柜台。
“这个。”
他指了根红色的塑料头绳,花五毛钱买了,递到我手里。
我愣住:“买这个干什么?”
顾屹别开眼,声音低低的:
“你头发长,总用布条绑,会扯疼。”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这个好看。”
我攥着那根**绳,心口像被什么轻轻烫了一下。
上辈子到死,都没人给我买过这种东西。
回到家我把钱放进堂屋旧木箱里锁好,刚把钥匙揣进兜里——
大队部的大喇叭突然响了。
电流滋啦滋啦响了两声。
“顾屹同志请注意,顾屹同志请注意,赶紧来大队部接电话,是部队来的长途电话!”
我手里的钥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心脏瞬间提了起来。
上辈子顾屹明明是半年后才接到复检通知。
可现在,他的腿还没完全好。
部队怎么会突然打电话来?
4
我和顾屹马上决定去大队部。
他抓起电话“喂”了一声,就背对着我站着。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他握着听筒的指尖微微收紧,肩背绷得很直。
过了十分钟他才挂了电话,转过身来。
“部队让我半个月后去县城做复检。”
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要是腿恢复得好,就能归队,还能安排职位。”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现在已经能不用拐杖,自己慢慢走两百米了。
可真到了要复检的关头,还是忍不住捏了把汗。
接下来十几天我天天给他熬壮骨的药汤,临走前塞了满满一包晒干的药材。
“每天泡一次脚,别忘了。”
他接过药包的时候,粗糙的指尖不小心蹭到我手背,耳尖又红了。
“等我回来。”
他憋了半天,就说了这四个字。
复检结果出来的那天,大队部的广播反复念了三遍顾屹的名字。
“顾屹同志复检合格,部队特批归队,任后勤营营长!”
“还分了县城军区大院的两间房,三日内去报道!”
全村都炸了。
之前说我守活寡的人,如今一个个笑得比谁都亲热。
我看着她们塞来的鸡蛋、馒头和粗布,心里只觉得好笑。
王婶还腆着脸塞了块刚织的粗布。
“书瑶啊,这布给你做件新衣裳!”
我笑着全收下了,没提之前她挤兑我的事。
这种趋炎附势的人,不值得费口舌。
搬家那天队里特意派了拖拉机送我们。
全村人都站在村口,一个个眼红得不行。
我坐在拖拉机上,风把红塑料头绳吹得飘起来。
顾屹坐在我旁边,悄悄伸手拽了拽我袖子,把一件半新的军大衣披在我身上。
到了军区大院,刚把东西搬进新家,门都没来得及关——
“哟,这位就是顾营长的新媳妇啊?”
隔壁张军嫂端着一盘瓜子凑进来,上下扫了我一圈,嘴角撇了撇。
“我可听说,之前好几家姑娘都想跟顾营长说亲呢,偏偏让你这个乡下丫头捡了便宜。”
她把瓜子嗑得噼啪响:
“该不会是你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把人挤走了吧?”
“顾营长现在升了营长,你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村女人,也配站在他身边?”
我靠在门框上,慢悠悠从兜里掏出家属证。
“张嫂子这话就好笑了。”
“我跟顾屹是正正经经领了证的夫妻,部队也给我发了家属证。”
“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见不得人的手段?”
她一愣。
“还是说你觉得,部队的政审不如你眼睛准?”
“对了,我认识字,还懂点药理。要不下次你家孩子发烧,我给你开个方子?”
张军嫂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刚要张嘴回骂,身后传来冷得像冰的声音。
“我顾屹的媳妇,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
我转头。
顾屹站在楼道口,手里拎着刚买的苹果,脸色沉得厉害。
他几步走过来,把我护在身后。
“许书瑶是我明媒正娶、亲自认下的媳妇,比那些嫌贫爱富跟着别人跑了的强一万倍。”
张军嫂脸色一下白了。
“以后再让我听见你乱嚼舌根,我就去找你家老张谈谈,他今年的先进评优还要不要了。”
张军嫂吓得一句话不敢说,灰溜溜转身回了自己家。
顾屹把苹果塞到我手里,语气瞬间软下来:
“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那个德行。”
我咬了一口苹果,甜得很。
晚上收拾东西,我弯腰捡掉在地上的衣服,刚好看见他那个黑色笔记本放在枕头边。
页脚露出小半截红色。
我心里一动,刚要伸手翻开。
下一瞬,顾屹从卫生间出来,眼疾手快地把本子合上,塞进军用背包。
“都是以前部队的笔记!”
他声音绷得很紧,耳尖却红得能滴血。
我也没再追问,只是越发的好奇那笔记本里写了什么。
刚把厨房灶台擦干净,把他泡腿的药罐摆好,楼下传达室张姐扯着大嗓门喊开了。
“3号楼201的小许!**和你姐来找你了!快下来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