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治死妈妈后,医生丈夫逼我签谅解书
"宋薇翻了个白眼:
“去什么***,晦不晦气。”
“你不用再这儿耍心机拖延时间,等着沈老爷子告状。”
“他在国内帮不了你,再拖下去就等着**死。”
她话刺耳难听,沈宴却毫无反应,丝毫没有要求我懂事守规矩的那份冷。
反倒是看了眼手表,眼底的耐心彻底消失:
“既然你宁愿拖延时间,也不愿签字。”
说着他拨出电话,声音冰冷:
“心源不用往京市调了,你给别人....”
他竟然要把我爸等了三年的心源给别人。
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跳,我红着眼猛地站起身:
“我签!”
”沈宴你别动我爸的心源,我立刻签!”
我蹭地抓过桌上的笔,泪砸在我签下的名字上,晕出黑色的墨痕。
沈宴冷淡的脸上露出笑意,迫不及待地把谅解书抢走。
“行了,就知道你懂事。”
“下周你生日我陪你吃饭,这次不用向薇薇预约了。”
明明之前能让我开心好久的消息。
这一次,却让我觉得无比讽刺。
无论什么事,抽空陪我吃顿饭就打发了,对宋薇则是毫不吝啬时间的送人送资源。
这次两条至亲的人命,他也偏心的毫不掩饰。
被公婆劝下的离婚心思达到顶峰。
我预约了离婚律师,然后拦下转身要走的男人:
“你可以不为***讨回公道。”
“但至少火化前,再见***最后一面。”
沈宴拧眉抽出我的手:
“苏暖,懂事点,我没这个空闲。”
可宋薇眼睛转了转,突然拽着男人的衣袖撒起娇:
“阿宴,我新的研究课题,正好缺一个用来解剖的人体。”
“反正**死了也是死了,就给我废物利用一下呗。”
说着没有时间的男人,立刻停下脚步:
“苏暖,不是去***吗?”
“走吧。”
我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抬头:
“沈宴,宋薇是害死***凶手!”
“你竟然要把她的遗体拿去让她解剖,你还是人吗?”
沈宴开车的手停住,眉眼轻蹙:
“话别说那么难听。”
“这是为医学做贡献,作为死者家属你得体谅。”
到了现在,他还觉得被害死不是婆婆。
忍着心底的凉意,我将人带到***,掀开婆婆身上的白布。
“沈宴,你好好看看,这到底是谁!”
可下一秒,宋薇就将手上的硫酸试剂泼了上去。
浓烈的腐蚀性瞬间毁了婆婆的遗容,
向来注重体面的人,脸上的皮肤坑坑洼洼,露出惨白的骨架。
宋薇还拍着胸口翻白眼:
“苏暖你有病吧,掀什么白布。”
“一个死不瞑目的老女人,差点把我吓死。”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术刀划开婆婆的遗体,挑出里面的器官:
“啧,**老的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
“根本不配阿宴给的支票,不如我按猪肉的价给你赔点钱算了。”
压抑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我冲上去将她推开。
声嘶力竭地质问冷眼旁观的男人:
“沈宴,你就眼睁睁看着她侮辱***吗?”
可回答我的是男人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他扶起摔在地上的宋薇,满眼冰寒:
“能给薇薇拿来练手,是**妈死得其所。”
“你竟然还敢伤害薇薇?”
我的心彻底凉了,对眼前的男人只剩失望:
“沈宴,你但凡看一眼**的腹部,就知道那不是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