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团宠冒牌真千金抛弃我,福星的我收回气运他们悔疯
我天生福星,五岁那年和系统做了个交易,将我的气运分与他人。
从那时起,笨拙呆愣的大哥变得过目不忘,体弱多病的二哥变得天生神力。
我却因气运反噬变得痴傻。
那时,大哥二哥摸着我的头温柔许诺,说我永远会是他们最疼爱的妹妹。
直到他们高中文武状元那一日,带回来一位新妹妹裴知微。
她故意将我引到寒潭推下,托腮看着我在冰冷刺骨的水中挣扎。
“你这个顶替了我十五年的蠢货假千金,除了会装傻卖乖拖累别人还会干什么?!”
“还不如我早点了结你,省得让别人嘲讽光风霁月的两位哥哥却有个傻子妹妹!”
我被救上来时,已去了半条命,意识模糊间我听见了两位哥哥的交谈。
“知微又不是故意的,明明是这傻子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再说了,她真的死在寒潭里才好呢,大哥,你可知我多讨厌别人谈及我有这样一个妹妹?!”
“三日后状元答谢宴,我会做主将她嫁给江南富豪为妾,从此远离京城,以后,我们只会有知微这一个妹妹。”
消失了十年的系统忽然出现:
宿主,需要将送出去的气运收回吗?
......
我把头死死蒙在被子里,眼泪将枕头洇湿了一**。
“不要。”
我抽噎着,在脑海里拒绝。
哥哥们,以前是对我很好的。
我相信,只要我乖乖的,他们一定还会像以前那样喜欢我。
“吱呀。”
门被推开,裴知微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走进来,脸上挂着温柔却让我有些害怕的笑。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我的好妹妹,该喝药了。”
“你知道大哥给你定的是哪户人家吗?是江南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长得又胖又丑,听说他去年刚打死了三个小妾。”
“这门亲事是两位状元哥哥亲自点头同意的,他们啊,嫌你这个傻子丢人,恨不得你立刻**呢。”
“你胡说!”我猛地掀开被子,红着眼反驳。
“哥哥们不会这样对我的!”
“爹娘下葬那天,他们在墓前拉着我的手,发誓要护我一辈子!”
“我七岁生病,他们衣不解带守了我三天三夜,这些都是假的吗?!”
裴知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里满是嘲弄。
“那是因为他们以为你是亲妹妹!”
“如今知道你是个假货,他们恶心你还来不及。”
“你以为他们不知道是我把你推下寒潭的吗?他们知道,可他们什么都没说,因为他们恨不得你死在里面!”
“你这个坏人!你走!”我崩溃地大喊,伸手去推她。
裴知微面色一狠,一把*住我的头发,强行将我按在床头,把那碗滚烫的药往我嘴里灌。
“给脸不要脸的**,给我喝!”
滚烫的药汁泼在我的脸上,脖颈,烫得我皮肉剧痛,我惨叫着拼命挣扎,一把挥开她的手。
瓷碗摔碎在地上,药汁四溅。
“你在干什么?!”
一声怒喝传来,二哥谢淮礼推门而入。
裴知微顺势往地上一摔,捂着手背,眼泪说落就落:“二哥,不怪妹妹,我只是想喂她喝药......妹妹是不是还在怪我没能救她......”
“是她推我的!二哥,是她把我推下去的!”我指着裴知微大喊。
二哥甚至没看我一眼,他心疼地扶起裴知微。
转过头,眼里满是怒火:“给知微道歉!”
“我不!她才是坏人!”
二哥彻底被激怒,大步跨上前,一把攥住我的胳膊,粗暴地将重病未愈的我从床上硬生生拽了下来。
咚!
我的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桌角上,迅速肿起一个大包。
二哥的手顿了片刻,可下一秒,他的声音更加冰冷:“给知微道歉!”
“我不!”疼痛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死死咬着牙,倔强地瞪着他。
“淮礼,住手。”
大哥谢淮文走了进来,依旧是那副儒雅随和的模样。
可当他看向我时,我敏感地察觉到一抹厌恶。
“明珠,向知微道歉,你太任性了。”大哥语气冷漠。
我抬起头,眼泪让我面前一片模糊。
“大哥,你们真的要把我许配给别人做妾吗?”
大哥神色淡淡,“明珠,你大了,总归是要嫁人的。”
我指着一旁的裴知微,“那她也大了,她为什么不用嫁?”
大哥脸色瞬间冷下来:“看来你是病糊涂了,你留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他们护着裴知微离去,房门重重关上,屋里被寂静与黑暗笼罩。
一开始我还在硬抗,可渐渐的,黑暗的恐惧蔓延全身。
我光着脚嗒嗒嗒地跑到门口,却发现门已经被反锁起来。
“开开门,有没有人,我好害怕!”
门外传来王**声音。
“小姐,两位少爷说了,今天晚上谁也不能开门,让你好好反省一下。”
我砰砰砰地拍门,却再也没有人回应。
我缩在墙角,用被子蒙住脑袋,大声数着数字,从一到十,从十到百。
从前,我每次数数,没等数到一百,大哥二哥就会出现在我面前
可现在,我已经记不清数了多少次一百了,屋内依旧只有我自己一个人。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摸着额角肿胀的大包,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大骗子,大哥二哥都是大骗子,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们了!”
宿主是打算收回气运了吗?
再次听见系统的声音,我没有答应,却也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