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和闺蜜为我定制的壮胆游戏,我再也不玩了
中元节,我刚回家。
闺蜜浑身是血躺在客厅,胸口赫然插着一把刀。
我吓得浑身发抖,尖叫着扑过去,奋力拖着她到门口求救。
“啪。”
客厅的灯忽然亮起。
男友站在开关旁,捂着肚子大笑。
“我就说她肯定会被吓到的!”
闺蜜利索地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假血,狠狠戳了一下我的头。
“真没出息,都那么多次了,还这么胆小。”
随后,她又转头对男友吐舌头。
“愿赌服输,明天我就去公司当众给你表白。”
我呆愣在原地,浑身冰冷。
这是第六次了。
他们借着给我壮胆的由头,拿着我的恐惧玩敢不敢的打赌游戏。
不仅半夜在我的被窝倒满活老鼠,甚至在我回家路上雇人把我拖进死胡同。
看着我被吓得失禁,崩溃大哭。
他们却躲在暗处哈哈大笑。
回过神来,我忍住哭腔猛地将还在嬉笑的两人推出去。
门刚关上,三人小群弹出闺蜜消息。
“看来还得来次最彻骨的恐惧,让阿琳彻底壮胆。”
“后天我们去跳伞,把她的伞包拉绳剪断吧,反正有教练带着,她不会有事的。”
“这次要是吓到她,你敢不敢跟我求婚?”
两秒后,消息被迅速撤回。
这次,我没有再去争吵,也没有发疯。
只是平静的拨通了0.
“**同志,有人密谋蓄意**我。”
......
电话那头,**明显静默了一瞬。
“女士,你有证据吗?”
我攥紧发凉的指尖,一字一句。
“后天他们会动手。”
“请你们后天务必派人来。”
挂断电话,我脱力般滑坐在地上。
手背无意蹭过脸颊,那一瞬间,我猛地打了个寒颤。
直到现在,我还能清晰的回忆起半夜被活老鼠冰冷**爪子爬过的惊惧触感。
那次我被吓得从床上滚落,几乎晕厥。
得知是恶作剧后,我苦苦哀求他们不要再有下一次。
贺庭澜眼里闪过一丝不忍,拉了拉沈梦阳的袖子。
“阿琳好像真的被吓坏了,我们下次还是算了吧。”
可沈梦阳却一把甩开他的手,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
“算什么算!我们这是在帮她脱敏!车祸后她变得唯唯诺诺,难道要她一辈子这样吗?”
贺庭澜眼神挣扎一瞬,愧疚逐渐消散。
“对,阿琳我们是在帮你,次数多了你以后就不会再怕了。”
从那以后,他们一次比一次变本加厉。
直到上周,我被他们雇的人死死捂住嘴,拖进漆黑的小巷子。
挣扎间我磨破了小腿,浑身被踹的是伤。
却见他们笑着挥走那人后,我终于崩溃的朝他们大吼。
沈梦阳见我发了火,当场气急跑了。
贺庭澜眼里却埋怨我不懂事。
不仅没有拉起还坐在泥水里的我,甚至连我腿上的擦伤都视而不见。
“阿琳,你真让人寒心,梦阳花钱雇人演戏还不是为了练你的胆子,你把她气跑了,开心了?”
说完,他也毫不犹豫转身。
“这里治安不好,梦阳一个人乱跑会有危险,我先去找她了,你住附近夜路走的也多,自己先回去吧。”
我死死咬住牙关,眼泪盈满眼眶。
可是,我夜路走的再多。
也不是在你们身上湿了鞋吗?
“嗡。”
手机振动打破了回忆的死寂。
沈梦阳发来了一条私信。
“后天我们一起去爬山吧,攻略我都和澜子商量好了。”
果然来了。
我捏紧手机,直到痛觉盖过了心里的酸楚。
以前我说想去旅游。
每次贺庭澜都嫌麻烦,甚至我做好攻略,他也不愿意去。
可现在每次沈梦阳一提,贺庭澜从不拒绝。
我松开手,平静的回复。
“好。”
下一秒,贺庭澜的消息也紧跟其后。
“明天的表白就是个惩罚游戏,你别放在心上,更别小肚鸡肠的跟梦阳闹,听到没?”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屏幕,手指无声落下。
“好。”
他们起初打着为车祸后的变敏感的我壮胆的旗号越界。
接着从那个所谓的敢不敢游戏开始彻底失控。
开始,他们吓我一次,敢在饭桌上毫无顾忌吃掉对方碗里的剩饭。
面对我的错愕,沈梦阳翻了个白眼。
“又不是亲嘴,光盘行动是美德!”
后来,他们互相手洗对方**。
我的质问,也只换来了贺庭澜的理直气壮。
“不就两件布料吗?你思想能不能纯洁一点?”
他们总有完美的借口。
沈梦阳也对我信誓旦旦。
“就你家那个**,我们只会是宿敌,我可看不上他!”
贺庭澜总搂着我的肩哄我。
“沈梦阳就是个男人婆,我就把她当兄弟,这也不是为了讨好你闺蜜,不然到时候总撺掇你和我分手。”
可嘴上说着嫌弃。
原本是两个人都来约我的午饭,变成了他们早早去食堂占好情侣座。
曾经独属于我的副驾,贺庭澜也以沈梦阳腿太长坐后排憋屈,让我让位。
甚至连他们凑在一起看着我惊恐大哭时,那两张大笑的面孔都那么相似。
他们联手排外,而我,成了那个多余的敌人。
客厅里,沈梦阳留下的假血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我盯着那里,觉得这段关系真的烂透了。
我倏地站起身找到垃圾袋,麻木的将沈梦阳的拖鞋,贺庭澜的外套一股脑往里扔。
走到茶几旁准备丢掉水杯时,我的手猛地顿住。
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起。
水杯换成了一黑一白的情侣款。
我的旧水杯格格不入的摆在旁边,像个第三者。
我扯了扯嘴角,毫不犹豫的全扫进垃圾袋。
电视柜上还摆着我们三个人的合影。
是当初贺庭澜熬了三个大夜亲手帮我**的照片。
“阿琳你看,你是公主,我和沈梦阳是你的骑士!”
我愣了半晌,心底虽然微微泛起一股涟漪。
但还是将它扔进垃圾袋里。
将他们在我家的所有痕迹清理完后,我拨通了人事刘姐的电话。
“我要离职。”
确定完章程后,三人小群再次亮起消息。
贺庭澜发来的语言语气轻快。
“阿琳,沈梦阳的表白大戏你可别迟到啊!来看她怎么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