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绝嗣摄政王生了五个崽后,我死遁了
"嫁入摄政王府七年,我拼死生下五个孩子,却全部夭折。
夫君悲痛到**昏迷。
在寒冬的庙前跪了三天三夜为我祈福,甚至不惜花费万金为我修建了祈福塔。
所有人都说摄政王爱妻如命。
可系统的生子进度却一直卡在90%。
直到上元灯会,我独自去河边为刚死去的小五放祈福灯。
却见四个孩童正提着花灯,围着庶妹撒娇。
“阿娘!爹爹说今晚给我们放烟火!”
谢祈安从背后环住女人的腰,眉眼是我熟悉的温柔。
连我那向来严厉的父亲也在一旁抚须大笑。
一旁的母亲抱着个襁褓中的婴儿,替那个最小的孩子擦了擦嘴角。
“灵霜身子弱不能生,多亏了祈安想出这偷龙转凤的法子。”
“岳母慎言。”
谢祈安立马打断,眼神淡漠。
“这是昭华欠灵霜的,如今债已还完。”
“下一个孩子,我会让她自己养。”
我咬破嘴唇,咽下喉头的腥甜。
脑海中,沉寂多年的电子音响起。
“宿主,检测到您名下五名子嗣成功存活。为绝嗣摄政王生育任务已完成。”
“通道即将开启,是否确认脱离?”
……
“阿铮。”
我盯着最大的那个男孩,颤着嗓子唤出他在我腹中时,**夜念叨的小名。
男孩眉头紧蹙。
“你是何人?为何唤我乳名!”
灵霜适时往谢祈安怀里缩了缩,柔弱的肩头瑟瑟发抖。
我顾不上理会,跌跌撞撞朝母亲走去,目光紧盯住她臂弯里的襁褓。
那是我的小五。
半月前,稳婆抱着浑身青紫的死婴告诉我孩子没保住。
我连他一眼都没来得及看,便昏死过去。
“让我看看他……”
我眼眶酸涩,手脚并用向前扑。
谢祈安大步跨上前,将灵霜与五个孩子严严实实护在身后。
小女儿被这动静吓坏了,手里的兔子花灯慌乱中砸向我。
尖锐的竹篾划破我的手背。
殷红的血珠滚落,滴在兔子灯的纸面上,刺目至极。
谢祈安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却很快俯身将受惊的小女儿抱进怀里,手掌轻拍她的后背。
“来人,拦住她。”
为防我继续惊扰孩子,他沉声下令。
两名暗卫直接挡在我的身前。
我正准备开口质问谢祈安。
父亲压抑着怒火的呵斥声当头砸下。
“愣着作甚!赶紧把这疯妇拖走,莫要让她伤人!”
家丁粗鲁地冲上来,捂住我的嘴,擒住我的双臂,将我往暗巷拖拽。
我奋力挣扎着回头。
膝盖重重磕在石阶上,皮肉撕裂的闷响令我眼前发黑。
母亲正慌忙转过身,将四个孩子往身后藏。
嘴里念念有词:“莫看莫看,这疯婆子满身是血,当心冲撞了你们的福气。”
周遭看灯的百姓指指点点。
“哪来的疯女人,竟敢冲撞摄政王一家。”
“王爷真是宽宏大量,只叫人拖走,若是换了旁人,早就身首异处了。”
我被家丁拖入阴暗潮湿的窄巷,重重掼在地上。
脚步声由远及近。
谢祈安负手立在三步开外,居高临下地俯视我。
“昭华,你不该出来。”
“他们自打出生便养在灵霜膝下,你现在的出现,只会让他们害怕。”
他不带一丝平日里对我的疼惜。
“你若闹开,不过是平白让孩子们恨你。”
我仰起头,看着这个为我在雪地里跪求三日的男人,只觉五脏六腑都被搅碎了。
“他们是我的孩子……”
我趴在地上,仰头看着他。
“你把我的孩子抢去给她当依靠……祈安,为什么?”
“那是你欠她的!”谢祈安的语气陡然转冷。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我强撑的力气。
俯下身,一大口鲜血猛地喷涌而出,将面前的积雪染得触目惊心。
谢祈安瞳孔一缩,本能地上前一步,手刚抬起。
“王爷……”
巷口传来灵霜虚弱的轻唤。
她扶着丫鬟的手,脸色苍白地咳了两声。
谢祈安伸向我的手硬生生顿住,大步走到灵霜身边,将人稳稳扶住。
“巷口风大,怎么跟过来了?”
父亲和母亲抱着孩子催促。
“王爷,灵霜体弱,快些带她回府吧。”
孩子们也奶声奶气地喊着爹爹阿娘。
谢祈安一把将灵霜打横抱起,头也不回地吩咐身后的侍卫。
“拿黑布将王妃的头罩住,从后门抬回去。”
“上元佳节,摄政王府容不得半点丑闻。”
我蜷缩在烂泥里,在识海中唤醒系统。
“确认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