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又绕又远,那我不回了
"餐桌上,我妈察觉出我的脸色不好,不停地给我夹菜。
“是不是因为你要出国,所以女婿生气了才不来?”
我爸在一旁附和,“要不就是我们犯了什么错,惹女婿不高兴了,才把婚房选那么远?”
我愣了愣,摇摇头,“你们别多想。”
我不想让他们知道,周斯年选择那么远的婚房是为了迁就另一个女人。
吃完晚饭后,周斯年才想起来约定,打电话给我:
“帮我跟爸妈解释一下,我实在有事走不开,下次我一定陪你去。”
白薇薇的朋友圈适时更新。
散着步就能回爸妈家,某人还是要开车送我,闺蜜的男朋友真懂事。
晚上爸妈留我住,但想到还要收拾行李,我连夜开车回家。
结果车子陷在郊区小路的淤泥里。
四周漆黑一片,车子打不着火,我急得给周斯年打电话。
“我车子陷住了,我给你发定位,能来接我吗?”
他立马回应,“好,等我。”
我等了三个小时,缩在驾驶室里瑟瑟发抖,也没见他人影。
再打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郊外的狼嚎声越来越大,我害怕,只能弃车跑向主路。
我一路跌跌撞撞,手掌脱了一层皮,膝盖渗出血。
在荒郊野岭跑了两个小时,才拦到出租车回家。
推开门,屋里却欢声笑语。
周斯年正在陪着白薇薇的父亲下棋,白薇薇给他们当裁判。
看见我,男人皱起眉头。
“刚才打电话给你怎么没接?害得我和薇薇都很担心你,她要去找你差一点崴脚。”
“宋知妤,以后能不能别开这种玩笑,二十多岁的人了依赖性还这么强。”
他看不见我浑身污泥,看不见我脸上的惊慌。
只知道白薇薇崴了脚。
我低头查看手机,确实有他打来的未接来电。
但是在我向他求救的三小时后。
白薇薇立马从他身边站起来,表情无辜:
“知妤,我爸想要跟他切磋棋艺,他们俩好胜心太强,玩着玩着就忘了去找你,你不生气吧?”
我站着没说话。
看见我脸色不好,她咬唇,赌气地拉着她爸跑出家门。
周斯年正要追出去,又在门口顿住脚步,回头看我: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有长辈在还挂脸色,闹成这样现在高兴了?”
我眼前一黑,扶住桌子才站稳。
周斯年眼里闪过慌乱,刚要伸手扶我,门外白薇薇却吃痛地喊了一声。
“好痛!”
在我倒下去那刻,看见他本能地转身,朝着声音来源跑去。
房门渐渐隔开了我们之间。
我没再叫他,而是一瘸一拐地扶着沙发坐好。
然后买了一张去往海外的机票,发送给周斯年一条消息:
“周斯年,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