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八级工开始

来源:cd 作者:九霄纷飞 时间:2026-08-20 12:06 阅读:0
四合院:从八级工开始阎清和春妮最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集四合院:从八级工开始(阎清和春妮)
六零年夏天,帽儿胡同的太阳晒得砖地冒烟。
十八岁的阎清和牵着妹妹春妮,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淌。
街道办王主任领着他们往四合院走,嘴里念叨个不停。
“你爹是咱家老周的救命恩人,临走前把你们托付给我。”
“这院子空了好久,就安排你们住这儿了。”
他低头给春妮擦汗,手绢都快拧出水来。
“王姨,谢谢您一路照应。”
“我爸没留下话,但我知道,他是想让我们俩活着,好好长大。”
院子里突然传来动静。
一个戴眼镜的老头端着花盆过来,脸皮笑得跟抹了油似的。
“哎哟王主任,稀客啊!今天啥风把您吹来了?”
阎清和一愣。
眯眼盯着那张脸——好家伙,这不是电视剧里那个阎埠贵吗?
真·活人版。
他脑子里嗡一下。
怪不得爹从不提亲戚,原来一家人早就散了,谁也不认谁。
可现在,自己竟成了人家的侄子。
春妮攥着他衣角,小声问:“哥,他是不是……坏人?”
“不晓得。”他摸了摸后脑勺,心说:反正我也不傻。
父亲走的那天,天灰得像泼了墨。
他站在灵前,手心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抚恤单。
母亲早没了,妹妹才七岁,头发乱得像草窝。
战友叔叔拍他肩:“去京城,找你大伯。”
火车哐当响,一路颠到燕京。
车厢里臭烘烘,妹妹睡在怀里直往他颈窝钻。
王主任说话跟念经似的,一句没听清。
只看见那老男人突然抖起来,眼眶一红,泪就往下掉。
“我那苦命二弟……怎么就这么走了?”
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叫阎埠贵,满脸沟壑,看着自己像看老照片。
“清和,还认得哥不?”
手一伸,人就扑过来抱他。
阎清和往后缩,心口发紧。
真没见过这人,可那眉骨、鼻梁,跟爹有八分像。
春妮愣住,小嘴一瘪:“爸……”
话没说完,眼泪冲出来。
他赶紧搂住妹妹,喉咙发紧,只能低声哄:“别怕,都在这儿呢。”
王春芳叹气:“老阎,你也别太难受。清和爹是为公殉职,临终前托人带话——让他来投奔你。”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兄妹俩,“孩子中专毕业,懂事得很,户口都转来了。”
阎埠贵抹脸,手指头抖得厉害。
六口人吃饭,再添两个?
家里的米缸快见底了。
“放心,街道办已经安排了。”王春芳道,“轧钢厂上班,十八岁就能领工资,养活自己没问题。”
她又看向春妮,“只能让清和先去工作,妹妹得靠你照应。”
阎清和笑了下,牙缝漏风:“大伯,我不图啥,您家平日只要大伯母多盯着春妮,别让她乱跑就行。”
他低头搓手,指甲缝还留着矿场的灰。
小时候想参军,可爹在矿上,离家远。
他得照顾妹妹,不能走太远。
如今爹走了,分配也来了,他心里松了口气。
手揣口袋,摸到三张钞票:六百五十块抚恤金,四百卖房钱,还有二百私藏。
凑一块,快一千了。
南锣鼓巷有间小屋,王姨说能租,月底前搬进去就行。
春天还没到,院子里的树光秃秃的。
他牵着妹妹的手,走在青石板路上。
风吹过来,带着铁锈味,还有点新瓦的腥气。
“以后咱就在这儿住了。”
他蹲下来,对妹妹笑,“姐带你吃糖葫芦。”
春妮眨巴眼,轻轻点头。
生活要开始了。
不许哭,也不许怂。
哟,这不是王主任嘛,今儿来四合院有啥安排?
阎清和一抬头,瞅见个面相和善的老头,穿轧钢厂的工装,手里拎着饭盒,后头跟着几个年轻工人。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清和啊,我答应了。事儿得家里说。这位是易中海,四合院的大管家,喊他一大爷就行。”
“后面那马脸的是许大茂,轧钢厂放电影的。”
“方脸那个叫傻柱,食堂小灶的主厨。”
“白净点的是东旭,一大爷徒弟,二级钳工。”
“都听好了,这是我侄子阎清和,还有侄女阎春妮,从山西过来投奔的。王主任特意给送来的。”
几个人脸上堆笑,心里门儿清——要不是看在街道办面子上,谁搭理他们?
背地里早把人翻来覆去琢磨透了。
“三大爷你这嘴咋跟唱戏似的?我哪是马脸?我可是四合院最帅的小伙子!呸!”
何雨柱咧嘴一笑:“我觉得三大爷说得对,许大茂你就是马脸,瞧那模样,比喻到位,是不是?大伙说对不对?”
许大茂急了,傻柱也跟着嚷,俩人吵得脸红脖子粗,旁人哄堂大笑。
“一大爷,柱子哥,大茂哥,东旭哥,我叫阎清和。”
众人愣了下,没人听说过三大爷还有这么个侄子。年纪看着比阎解成还小几岁,可人家的事,管不着。
阎清和心里发虚,怎么就落到这地方?全院全是混不吝的主。
既来了,就得认命。
只要不找我麻烦,那就当没事儿。
王春芳开口:“门口倒座屋空着,赵大爷退休回老家了。清和,春妮先住那儿,离你大伯家近,方便照应。”
“缺啥东西跟姨说。你周叔是你爹生死兄弟,谁敢欺负你,我不饶他。”
这话一出,原本漫不经心的人,眼神都变了。
阎清和心头一热,忙道谢。
真金白银不如现管,有这份撑腰,日子好过多了。
瞧眼前这群人,一个个笑得跟花儿似的,眼睛亮得能照人。
“王姨您费心了,我大伯也在呢。今天要不留下吃顿饭?等我去轧钢厂报到领工资,再单独请您和周叔喝一杯,行不?”
阎清和瞄一眼手表,知道王春芳还有事,也就客气两句。
王春芳笑着摸了摸春妮的脸,语气轻快:“别这么见外,自家人还分啥你我。缺啥就开口,周叔在***忙,抽不开身,不然真让他亲自跑一趟山西。”
“明天把材料备齐,来街道办领推荐信,轧钢厂的事就这么定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音刚落,人影一晃就出了四合院。
阎埠贵心里头乐开了花。原本靠着年纪大,在小学教书才混了个“三大爷”的名头,平时也就是个摆设,谁也不当回事。
现在能攀上街道办的线,才算真有了靠山。
王春芳是出了名的硬骨头,谁送礼都堵在门外,脸比铁还冷。可刚才那笑容,像冬日里晒到太阳,真不简单。
“清和,走,带你看看你哥姐弟。”
他顺手把行李往门口一搁,两间小屋挤得紧,离四合院门不远,正对西边。
跟着堂哥阎解成转了一圈,认完中院后院,这才回了阎家。
刚进屋,阎解成就愣住:“今儿是提前过节?四菜一汤,香得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阎埠贵瞪他一眼,拉着阎清和郑重道:“**走前没少写信,虽没常来往,但情分还在。如今人走了,你以后就住这儿,当自己家。”
大伯母**手,从柜底翻出张泛黄照片,指尖轻轻一碰,画面就跳了出来——一对年轻夫妻抱着个娃娃,襁褓里的小脸红扑扑。
正是阎埠书和张元春,怀里躺着的,就是小时候的阎清和。
“大伯父,大伯母,我爸虽然不在了,但他从小教我敬长辈。这是五十多块,还有粮票肉票,都是周叔和战友帮我换的。我想请您帮衬春妮,这丫头内向,不爱说话,平日多关照点。”
阎埠贵眼睛一亮,立刻摇头:“一家人哪能收钱?这不打我脸吗?赶紧收回去。”
“我不惯着虚套。”阎清和声音沉,“我有工作,可春妮还得上学,学费杂费一堆,往后也得仰仗您。不是白吃白拿,只是求您多担待些。”
老两口见他态度坚决,推辞不动,只好接过,嘴里念叨:“行吧,那咱就不客气了。”
大伯,我这人命硬,不靠关系也活得下去。
那顿饭吃得很实在,窝头嚼得满嘴渣,白菜炖豆腐汤都喝完了,咸菜疙瘩还剩半碟。
阎埠贵抽了口烟,眯眼瞧着堂弟:“清和啊,咱爷俩喝点,解成你们仨先去外头转转,认认门。”
一毛钱塞进阎解放手里,把人打发出去。
“中专毕业?咋没接着念?燕京这边,王主任跟你是老熟人?”
“大伯放心,王姨的老公周叔,是我爸生死弟兄。您见过他脸上的疤没?又深又长,看着吓人,可心肠好着呢。”
“要不是他们出面,咱能从老家搬来这儿?矿业局保卫科直接办了手续。”
阎清和知道他在问啥。
别人不知道,他心里清楚。解成高中都没读完,现在混在厂里打零工,钱全被大伯收走。
刚看见两百块,眼睛都亮了。
想进厂?没**连门槛都摸不着。
“王姨也是转业回来的,在街道办有人脉。听她说过,周叔结婚还是我妈牵的线。”
“现在周叔是副所长,来之前还问我愿不愿意去***当片警——我没答应。”
这话一出,阎解成耳朵竖起来了。
中专生比高中生还吃香,毕业就分配工作,哪像他,蹲在车间等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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