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姐姐的温柔乡

来源:qydp 作者:天航 时间:2026-08-21 12:04 阅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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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男朋友不顾我们事先定好的旅游计划,直接给我扔在了车站。

姜可可,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除了情情爱爱的其它事,你知不知道我兄弟都要死了。

他说完就走,毫不留情。

我独自上了**,挑起旁边人的下巴:听你兄弟说你要死了?

他环过我的身子:死在姐姐的温柔乡里也不是不行。

1我男朋友是个海王,但奈何脸长得实在太帅,当初追他的时候着实废了我不少功夫。

但现在那张脸我看腻了,我打算分手。

我看上他兄弟了,明明他兄弟更帅。

没错,我是个海后。

我姜可可一生的为人信条就是,只要我主动,我们就会有故事。

如果再加上点小漂亮,那就是我们一定会有故事。

喜欢就爱,不喜欢就说拜拜。

是以被高延独自扔在车站的时候,我没有任何感觉。

笑死你小子赶着去撩妹妹,姐也有姐的正经事要干。

说实在的,高延这小子就是***的显示屏,配了一个拖拉机的发动机,脾气臭的那叫一个离谱。

这大少爷谁爱伺候谁伺候去,姐还不乐意伺候了呢。

更何况,他现在的脸我看腻了,我直接拿出手**开微信,然后在微信列表里划拉了半天,找到男朋友一栏,发送:分手,利落地点击删除。

然后划到微信置顶,小心翼翼地发了一句早安,醒了吗。

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没有回复,我有点失望地关了手机。

是的,海后怎么可能只有一个暧昧对象呢?

第一次见我男朋友的那位所谓的好兄弟,我就惊为天人,完全是我的菜。

那布灵布灵的大眼睛,哭起来一定很带感,那高鼻梁,那小嘴,亲起来感觉一定很好!

我早就猜到,以高延的尿性,必不可能和我一起去旅行,跟我一去好几天,他列表里数不清的妹妹们可怎么办?

所以我不仅约了他,还约了他口中那位要死的兄弟。

快进站的时候,我拿出镜子照了照,很好,依旧美艳动人。

我踩着高跟鞋独自上了**,在找到座位的时候挑了挑眉,满意地在我的座位旁边看见一张令人赏心悦目的脸,真帅啊,这大眼睛水灵灵的,好想看他哭。

呦,这不我男朋友那要死的大兄弟么?

哥们,你兄弟在外面这么说你知道吗?

我慢慢贴近他,挑起旁边人的下巴:听你兄弟说你要死了?

他环过我的身子:死在姐姐的温柔乡里也不是不行。

弟弟,我可是你好兄弟的女朋友,你这么做,就不怕高延找你麻烦吗?

我盯着他的眼睛,手下色眯眯地摸着他环在我身上的手,嘴上却还义正言辞说着声讨他的话。

宋鑫嘴角微翘,慢慢地松开了环在我腰间的手,我要是怕的话,就不会坐这趟**了。

他突然贴近,把我抵在窗边,凑在我耳边说,那姐姐呢?

姐姐会怕吗?

宋鑫的声音很低,温热的气息全撒在我耳边和脖子上,弄的我耳朵很*。

姐姐,我们现在的行为,好像可以被定义为,偷,情。

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好像带着小勾子,很是缠绵悱恻,我突然脸色爆红,好像真的跟别人**被抓住了一样。

他说完这话就退回了自己的座位上,面色如常,仿佛刚才说话调戏人的不是他一样。

我正想说些什么,突然乘务员进来了,我猛然反应过来,这小子是故意的。

姐姐,大庭广众之下,注意影响。

他没出声,只用唇语跟我说话,说完之后便带上了耳机,闭上眼睛假寐。

我眯了眯眼,好小子,遇见对手了。

2我盯着这张堪称完美的脸看了好一会,确定他不会有什么反应之后,我有点沮丧地掏出了眼罩。

我得好好养精蓄锐,臭弟弟,拿不下你,姐以后还怎么在海后圈里混,我愤愤地想。

我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差,我原以为我会在**上干坐几个小时,但迷迷糊糊中,我竟然真的睡着了。

我又做起了那个梦,梦里有个约莫七、八岁小男孩甜甜地笑着叫我姐姐,让我一定不要忘了他,以后一定要记得回来找他玩。

姐姐,一定要记得我们的约定哦,你要是把我忘掉了,我会生气的……这个小男孩,是谁?

你是谁?

我不认识你。

小男孩的笑突然凝固在了脸上,弯弯的大眼睛里一下子蓄满了眼泪,姐姐,你把我忘记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小团子伤心的样子,我心脏狠狠一揪,下意识地开始道歉,对不起,我错啦,我不是故意的把你忘记的……姐姐……姐姐?

姐姐?

马上到站了。

梦里的声音和现实中的声音仿佛重合了,我一瞬间很是恍惚,眼罩湿漉漉的,又流眼泪了么?

嗯,我声音闷闷地应了一声,没有什么动作。

噗嗤!

一声嗤笑从旁边传来。

姐姐,流口水了哦!

听到这话我身体一僵,眼罩还没摘就赶忙去摸嘴角。

没有口水,这小子骗我!

我一把扯掉眼罩,愤怒地盯着宋鑫,真没看出来啊!

这小子一肚子坏水!

这会他一双眼睛笑的跟狐狸一样,蔫坏蔫坏的。

你小子耍我?

我咬牙切齿。

嗯哼,要下车了。

我踩着高跟鞋,狼狈地拉着行李箱在后面走,宋鑫这家伙长得高,腿比我长的不是一点,两条腿抡的虎虎生风,在前面拉着行李箱酷酷走,一点没有等我的意思。

我累得直喘粗气,脚跟走的生疼,早知道今天要走这么多路,就**这么高的跟了。

这么大的车站,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座位可以歇歇,再一抬眼已经看不到宋鑫的身影了。

那一瞬间我摆烂了,无所谓,人活着就不是为了走路的。

我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好小子我早上发的早安宋鑫竟然还没回我。

我的火气蹭一下窜上来,很好,男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兴趣。

宋鑫,等有一天你落到我的手里,有你好看的!

我阴恻恻地笑着。

要我好看就不用了,我已经够好看的了,姐姐。

我吓了一跳,手机嘎嘣一下掉地上了,还是手机屏着地,我的手机啊……我死死盯着手机,就连我的手机也要背叛我吗?

看来今天流年不利,本海后今天翻车了,这不是我的水平,这绝对不是!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在我愤怒的宛如实质的目光下捡起了地上的手机,放在了我手里。

屏没事,你要是不放心明天我带你去换掉。

宋鑫语气温和,见我愣住,他抬头看着我粲然一笑,我明显感觉到我的心脏漏了一拍。

下一秒,我的脚踝被宋鑫握住了。

宋鑫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双平底鞋,蹲在地上亲自给我换上,夕阳的暖光透过窗户打在他立体的侧脸上,温暖好看的像是漫画里的人。

我托着下巴看他给我换鞋,突然想到了些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码的鞋?

我的脚比同样身高的人小很多,平常买鞋子很不好买,尤其是这种平底鞋。

但宋鑫给我穿的这双鞋,明显是合脚的。

可宋鑫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宋鑫明显僵住一瞬的动作,还有那明显泛着红的耳朵。

小样,还挺纯情。

跟姐玩?

向天再借五百年吧。

高延给你买鞋的时候说过你的尺码,无意间记住的。

宋鑫低下头,不敢看我。

好了,穿好了。

哦!

原来是这样呀!?

我故作夸张地回应,宋鑫的耳朵更红了。

要知道,高延那个海王怎么可能记得别人的尺码呢?

而且,高延从来没给我买过鞋,也根本不知道我的脚是多大码。

我穿着平底鞋在地上跳了跳,出乎意料的舒服,那么问题来了,宋鑫这小子是怎么知道我的尺码的?

既然穿好了,那就快走吧,天都要黑了。

宋鑫极其自然且顺手地拎起我的高跟鞋,就好像做了很多次这样的事一样,拉着行李箱呼哧呼哧地往前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等等我啊!

我拉着行李箱一路小跑着追上他。

3我跟宋鑫到酒店的时候,天都要黑了。

当初为了拿下宋鑫,我特地只定了一间房,在这个旅行旺季,我拿准了就算宋鑫想要再定一间,也没有多余的空房间。

是以在宋鑫坚持问前台姐姐真的没有多余的房间了**时候,我很是幸灾乐祸。

没想到,棋差一着。

就在我坐在行李箱上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小姐姐说有客人刚才退了一间房,刚好开给先生您。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瞬间就清醒了。

不行,这怎么行!

我必须和宋鑫住一间。

我迅速地整理了一下形象,在宋鑫把***递出去的那一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拦截并揣进了兜里,软弱无骨地贴在了宋鑫身上。

老……公……我掐着嗓子叫的千回百转,声音尖的快都快把我自己恶心吐了。

宋鑫竟然只是浅浅地皱了一下眉毛。

吵架归吵架,干嘛睡两间房啊……人家自己住一间会害怕的……老公,你就宠宠人家嘛……求你了啦……我靠在宋鑫怀里,扯着他的手臂晃来晃去。

期间我矫揉造作的声音引起了前台小姐姐的不忍直视一次,路过的一对情侣打量×2,外卖员异样的目光一次。

公元二零二三年公历六月十二日,姜可可颜面扫地。

老公……我悄悄掐他,给点反应啊大哥!

你真想在这当猴吗?

就在我脸上快要挂不住的时候,宋鑫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仰着脸看他。

女人,你就这点手段吗?

想爬上我的床,这些还不够!

然后在我晴天霹雳的当口,从我兜里准确地摸出了他的***递给了前台小姐姐。

我默默地甩开他捏着我下巴的手,很好,一不小心变成霸总的女人了。

我开始很认真地思考今天是不是真的流年不利,还是说宋鑫这小子天生克我。

先生,您的卡!

祝您居住愉快!

谁想到这小子一把拽过我的手腕,你是我的女人,还想去哪?

嗯?

酒店走廊昏暗的灯光都掩盖不住宋鑫眉眼间的笑意,合着这小子演戏还演上瘾了,没想到他比我还不要脸。

我直接一个肘击,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大步流星地去我的房间。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我仰面躺在酒店双人房的大床上,望着天花板放空。

宋鑫,宋鑫,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咚咚咚!

我没叫什么服务!

我在床上翻了个身,感受着床的美好。

床真好啊,床是我的第二故乡,只有床才是我的挚爱,我要和床处一辈子,我要和床结婚。

是我,宋鑫。

宋鑫?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来了。

我噔噔噔地跑来给宋鑫开门,生怕一会他跑了。

我清了清嗓子,打开了门,老公,你怎么来了?

是不是想人家了呀?

看清来人是谁之后,我脸都黑了。

我姜可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一个好好的社交牛掰症,在今天,我再再再一次沉默了。

听到我叫出的称呼之后,我敏锐地察觉到对面的人也沉默了。

哥,你怎么来了?

我艰难地从后槽牙里挤出几个字。

4我怎么来了?

姜可可,你能耐啊!

几天不见,我怎么不知道你都有老公了啊?

还是宋鑫这个臭小子?

我不夸张地说,我的声音绝对不如姜准的千分之一,因为他吼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那一瞬间我失去了我的耳朵。

但下一秒,我再次获得了它,原因无他,剧痛袭来,姜准揪住了我命运的耳朵。

嗷……疼疼疼疼,姜准你撒开我!

你撒开!

这么多年了,姜准下手还是这死动静,不疼死我不甘心。

救命啊!

**了,姜准**了!

报警!

我要报警!

报警?

你个小丫头片子,能保住你自己就是好的了!

还报警!

宋鑫你救救我啊,宋鑫你还是不是男人!

见我向他求救,宋鑫仿佛如梦初醒,赶忙上前来想要拯救我,但是很不幸他拯救我的方式是拦腰抱住我,打算把我的耳朵用蛮力从姜准手下拯救出来。

我宣布,我的耳朵受到了二次伤害,那一瞬间我很想骑着扫帚把宋鑫踹飞。

疼疼疼,姜准你快放开我啊啊啊啊!

求人不如求己,我顺手抓住了姜准的头发开始反击。

姜准哥,你就放开可可吧,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

你闭嘴!

我和姜准异口同声。

宋鑫悻悻地松开了手。

半小时后,这场战役以姜准对秃头的恐惧妥协为结束,我的耳朵肿的老高,宋鑫颠颠地拿着冰块给我冰敷。

姜准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老实交代,你俩处多久了?

没处。

什么?!

没处?

万丈高楼平地起,姜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姜准!

你够了!

干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享受着宋鑫的伺候,实在不想跟姜准废话。

我大惊小怪?

我大惊小怪?

行!

行!

我管不了你了是吧,那我…姜准目光扫到贴在我身上小媳妇一样的宋鑫,开始战火转移。

宋鑫,你说!

你说你们俩是怎么回事!

姜可可怎么就跟你搞在一起了!

宋鑫垂着眼眸,声音低低地说,姜准哥,可可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你!

你们!

姜准气的摔门走了。

看姜准走了,我的视线全落在宋鑫身上,我温柔地把冰块从他手里接过放在桌子上,核善地问他,乖,告诉姐姐,姜准怎么会在这?

还有,你跟姜准为什么会认识?

我一个擒拿利落地把宋鑫按在了床上,笑死,真当姐是花瓶呢?

我从小到大跟姜准打过的架比你小子吃过的饭都多,姐要不会点拳脚功夫,还能活到今天?

快说!

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宋鑫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着,让人感觉得到扑面而来的性张力。

可可姐姐,你弄疼我了。

我手一软,这货声音这么有磁性的吗?

别撒娇,快老实交代!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可可姐姐,你骗人,你还是把给我忘了。

宋鑫声音闷闷的,而我只觉得他说的话很是熟悉,却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好像是在梦里,有个小男孩一直喊着可可姐姐不要忘了我。

我迟疑地松开了宋鑫,我们之前,认识吗?

或者说,我们以前在哪里见过吗?

姐姐,我是小鑫啊,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宋鑫转过身来看着我,干净的眼睛里就像我第一次见他所想的那样,满是泪水。

没由来地,我竟很心疼这样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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