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灭我满门后,我杀回南城
十二岁那年,我在地下拳场看中一个疯子。
瘦弱的少女被打得浑身是血,却仍撑着爬到我脚边:
“少爷,选我。”
“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我会对你有用。”
我觉得有趣,把她带回家族,印上专属的记号。
短短十年,闻霜便从低贱的**一跃成为家族二把手。
她在我身边守护了十年,为我中弹三次,瘫痪五次。
是我身边最疯的利器、最忠心的狗。
我本以为这辈子注定和她绑在一起。
直到我准备公开和她的关系时,一个清秀的男人攥着孕检单找上门:
“你前几天拜佛求子的时候,我在陪阿霜产检。”
“她每次跟你在一起都恶心得要靠药压下去!你不知道吧,你为她跪三天台阶求平安的那次,她就在隔壁抱着我,说这孩子以后会跟我姓白。”
说完,男人趾高气扬地甩出两本签证。
“她已经答应做完最后一个任务就和我走,你这种人根本配不上她。”
我笑了。
我接过手下递来的刀,当场钉穿了他攥着孕检单的手。
“把这个孽种打包送去闻家,权当祝贺闻霜当妈。”
.......
第三根烟燃尽时,闻霜终于到了。
她身手极好,这些年为我拼命,早已养成了脚步无声的习惯。
但现在,向来沉稳的脚步却罕见地乱了。
“阿珩,放了予怀,他不是这个圈子的人,不该掺和进这些事!”
闻霜在我身前站定。
她来得很急,连身上的血都没擦干。
我掀起眼皮,视线从她被血染透的衬衫,一寸寸落到她尚未显怀的小腹上。
我一想到里面已经有了别人的种,胸口那股火就烧得几乎要把理智吞干净。
“送你的礼物收到了?”
闻霜呼吸急促,眼眶一寸寸猩红起来。
她突然屈膝跪下:“阿珩,算我求你,放了予怀。”
这十年,闻霜靠一股不要命的狠劲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无论是被仇家折磨,还是替我受伤。
她从来没有求饶过,也没喊过一声痛。
但现在,她竟然为了另一个这么蠢的男人下跪来求我。
“呵。”
看着她低垂的眉眼,我突然笑了一声。
抬手抚过她眼尾那条深可见骨的疤,这条疤痕是她在十八岁那年替我挡的暗箭,差一寸就刺入眼睛。
“阿珩......”
“嘘。”
我的手掠过她冷冽的眉骨,一直带到脸侧。
在她抬眼的那一刻,反手狠狠甩了一巴掌。
我面不改色地把手里的烟头碾在她起伏的肩头上。
直到闻到皮肉的焦味,才接过管家递来的帕子反复擦拭着手。
“你不过是我左家养出来的狗,注意尊卑。”
闻霜回过头,眼底满是血丝。
她哑着声,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少爷,求您放了予怀。”
看着她毫不退让的样子,我眼里的温度彻底凝固。
“阿霜!”
突然,暗室传来几声凄厉的喊叫。
白予怀艰难地爬出来,手掌上的血迹蜿蜒成一条长长的血痕。
“你别求他,就算死,我也不会向他屈服。”
闻霜瞳孔骤缩,三步作两步冲过去。
看着白予怀手掌上狰狞的血洞,她双目血红,握拳的手用力到颤抖。
“少爷,这个姓白的若留下肯定是个祸害,不如我现在就让人结果了他!”
李叔刚说完,闻霜的眼神就狠狠地刺了过来。
她扶起白予怀往外走。
身上散发出的气势让手下们一时间也不敢上前。
直到一声枪响响起。
白予怀闷哼一声,双腿猛地跪地。
我举着佩枪,冷冷地看着闻霜:
“今天是祭祖的大日子,爷爷他们就要到了,你要为了他忤逆整个左家?”
闻霜将白予怀扶起,紧紧护在身侧。
半晌后,突然很轻地嗤了一声。
我心里的怒气一下冲到了顶峰。
隐隐有什么东西在失控。
“少爷,先别冲动!”
李叔眼疾手快地拦住我。
闻霜的右腿被**贯穿,她脸色白了一瞬,身形明显晃了晃,另一只手下意识按向小腹。
我看见后握枪的手背青筋暴起,几乎要把枪柄捏碎。
闻霜像是失去了痛觉,扶着白予怀,逆着人群一步步往外走。
这是她第一次忤逆我。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气急反笑。
“好一个闻霜。”
“一小时内给我查清白予怀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