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洗过后的太阳,只剩晴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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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手机,我开始收拾行李。
属于我的东西不多,连一个箱子也没装满。
陆宴州崇尚极简生活,最讨厌那些华而不实的情侣款物品。
过去我买了多少次,就被他退掉多少次。
直到我妥协放弃。
原来他不是忍受不了繁琐,而是忍不了我。
我拎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陆宴州和蒋心然正在为谁洗碗争执。
“你生理期,不能碰凉水!”
“快去沙发坐着,我给你煮了五红水。”
陆宴州强硬将她赶了出去,挽起袖子埋头刷了起来。
看着他满手的泡沫,再看茶几上装着暖宫茶的炖盅。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还是过去那个我认识的,连接杯水都不愿意进书房的陆宴州吗?
蒋心然拗不过他,只得离开厨房。
转身看见我手中的行李箱,唇边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红着眼上前拉着我的手。
“云舒,你是不是误会了?”
“都怪我,是我先说自己肚子疼,阿宴心善才帮我干活又替我炖汤。”
阿宴。
是陆宴州特许我对他的专属爱称,就连陆母都不能叫。
如今却从另一个女人嘴里自然地喊了出来。
他们之间,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强压下心头的苦涩,我甩开蒋心然就往外走。
下一秒,她却捂着肚子,满脸痛苦往地上倒去。
听到她的惨叫。
我刚要伸手去扶,身体突然被重重推了一下。
“沈云舒,连自己亲闺蜜的醋都要吃。”
“你还是人吗?!”
留下一句怒斥,陆宴州怒气冲冲越过我,抱着蒋心然就往外冲。
紧闭的金属门板上,映出一张狼狈又凄苦的脸。
“云舒,往后余生我只爱你,不让你受丝毫委屈。”
“谁敢让我姐妹儿哭,我就跟他拼命!”
曾经的誓言犹在耳畔,此刻却让我浑身冰冷。
我自嘲扯了扯嘴角,狼狈从地上爬起来。
拎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离开……
出租车停在城南那套公寓楼下。
可我试了好几遍密码,全都提示失败。
无奈之下去往物业求助。
在管理系统输入我的名字后,工作人员看着屏幕面露难色。
“对不起,这套房的业主是蒋心然女士。”
“按照规定,您无权私自开锁。”
脑中轰然炸开。
我颤抖着手拨通陆宴州的电话。
“为什么我的房子会变成蒋心然的?!”
这套公寓是家里为我准备的嫁妆,三个月前由陆宴州帮忙**了购房手续。
当时明明说好,房子作为我的婚前财产,只写我一个人的名字。
电话里,陆宴州语气轻描淡写。
“反正结婚后你住婚房,这套公寓正好离心然公司近。写上她的名字,也是为了她住得更安心。”
他声音带着嘲讽。
“亏你还是她闺蜜,这种事情也需要我替你考虑?”
我被他“理直气壮”的质问气笑。
“你愿意做好人我管不着,但请别拿我的房子做慈善!”
不等陆宴州开口,蒋心然带着鼻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云舒,你别生气。”
“我现在就搬走,把房子还……”
陆宴州严词打断她。
“不行,你刚流产,身子哪里禁得起搬家的折腾!”
话音落地,三个人同时愣住。
周围静得只剩下心跳和呼吸声。
半晌,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所以,她不是生理期而是怀孕了,孩子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