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次逼婚,男友突然答应了
"
这一觉很混沌。
我梦到还小的时候,我缩在墙角,被继父追着打,妈妈在旁边抹着眼泪浑身哆嗦。
门被打开,光透进来。
江叙珩冲进来,带我离开了那个地狱。
我们跑啊,跑啊。
记不清跑了多久。
后来,我跑不动了江叙珩就背我,跑到满头大汗,腿脚抽筋才停下来。
然后两个人在一家小面馆里。
分了一碗辣乎乎的牛肉面。
我一边吃一边哭。
他给我擦眼泪,一下一下,很轻柔。
他说。
“别怕,有我在。”
画面一转。
三年前,**捡到了一个流浪的女孩儿,我本来不放在心上。
可后来。
张礼妍在江叙珩口中出现的频率却越来越高,我的生日江叙珩要陪张礼妍出去玩,**节,他要陪张礼妍输水。
甚至恋爱纪念日,我发烧到四十度,晕在公司。
在医院醒来时。
却依旧是一个人,打电话一问,江叙珩说公司有事。
我却刷到了张礼妍的朋友圈。
“爱你**哥。”
配图是情侣餐厅。
我大闹一场,江叙珩却解释说订了的位置退不了,我发烧他只能带张礼妍去。
后来。
我变得更患得患失,几乎快不认识自己了。
我经常出现幻觉。
**,自残。
可江叙珩却觉得这些是我矫情,是我留住他的手段。
……
我做梦做得满头大汗,双眼紧闭,嘴里呢喃着:“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
“苏砚知!”
“苏砚知!苏砚知!”
我猛地惊醒。
张礼妍拎着一壶开水站在窗边,笑盈盈看着我:“砚知姐,你可算醒了。”
“你怀孕了。”
晴天霹雳。
看着她咬牙切齿的表情,我还没回过神。
她却突然把开水壶往地上摔。
“啊!”
“你干什么!”
江叙珩突然冲进来,猛推了我一把,双眼猩红冲着我吼:“我有没有让你别碰她别碰她别碰她!”
“你怎么就这么……这么贱呢!”
话音落地。
满室寂静。
酸涩感猛地冲上鼻尖,我瞬间就哽咽了:“你说什么?”
江叙珩没说话。
甚至没看我一眼,手忙脚乱地牵着张礼妍的手去冲冷水,然后拿着药膏坐在床上,给她小心翼翼地涂药。
张礼妍时不时发出“嘶”声。
江叙珩满眼心疼。
对着她的手指头吹,一下一下,仿佛手里的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这样的眼神,我再熟悉不过。
刚在一起时。
别说是磕到碰到,就是一点小擦伤划痕,江叙珩都大惊小怪地要替我包扎,我不包就追着我跑。
最后往往是两个人你追我赶,最后气喘吁吁地相视一笑。
我低头。
看着手心刚刚被烫到冒出的密密麻麻的血泡。
恍然。
江叙珩早就不属于我了。
这些年。
是我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