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姐姐失业后,搬进了我家

来源:本站 作者:醉猫点灯 时间:2026-08-25 16:06 阅读:16
楼上的姐姐失业后,搬进了我家(许知意程屿)热门小说_《楼上的姐姐失业后,搬进了我家》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许知意搬进我家的第一个晚上,我在自己的浴室里,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
是我的沐浴露。
很淡的柚子味。
平时我用了三年,从来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那晚却莫名其妙,让我在客厅坐了很久。
当然。
这是十几个小时以后的事。
早上八点十六分,许知意还只是住在我楼上的女人。
准确地说——
是那个我每天在电梯里碰见,都不太敢多看两眼的女人。
电梯停在十四楼。
门打开。
一只细跟高跟鞋先迈了进来。
然后是许知意。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
款式很简单,领口扣得规矩,袖口挽到小臂,下面是一条灰色半裙。
头发低低挽在脑后。
右手咖啡,左手电脑包。
身上有股很淡的木质香。
不是那种一进电梯就让人觉得呛的香水。
得靠近以后才闻得到。
所以我一直觉得这种味道挺犯规的。
因为你一旦闻到了,就证明你跟她已经足够近。
“小程。”
她走进来。
“早。”
我按着电梯开门键。
“早。”
许知意看我一眼。
“昨晚又加班?”
“你怎么看出来的?”
“眼睛。”
她喝了口咖啡。
“跟被资本吸干了一样。”
我笑了。
“许总今天不也挺早?”
“别叫许总。”
“那叫什么?”
她偏过脸。
“叫姐姐。”
我没说话。
她自己先笑了。
“逗你的。”
这女人经常这样。
她很清楚哪句话会让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男人不太好接。
然后说完。
若无其事。
好像只是成**人随手扔过来的一颗糖。
至于你接不接得住——
那是你的事。
我认识许知意大概半年。
第一次知道她全名,是因为她有个快递被放错到了我门口。
后来才知道她住十四楼。
我十三楼。
再后来发现,我们上班时间差不多。
每天八点十五前后,运气好的话会在电梯里遇见。
她做广告。
具体什么职位我没问。
只知道好像是总监。
朋友圈里偶尔会有客户活动、品牌发布、酒店会议室,还有一些我看不懂但明显不便宜的餐厅。
我做互联网产品。
月薪一万出头。
一年到头最稳定的高端消费,是公司楼下那家四十五块钱一次的洗车。
人与人的差距,有时候没那么玄学。
就是一层楼。
她住十四。
我住十三。
她公司在城市最贵的那片***。
我公司就在***边上那片“离地铁口步行十五分钟”的产业园。
她早上拿精品咖啡。
我吃便利店饭团。
但这不影响我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知道她很好看。
不是二十岁小姑娘那种一眼就扑过来的漂亮。
而是你跟她在电梯里站久一点,会慢慢注意到很多细节。
脖颈。
手腕。
说话时看人的眼神。
还有她偶尔低头回消息时,从耳边掉下来的一缕头发。
最要命的反而不是她哪里漂亮。
是她知道自己漂亮。
而且很习惯别人知道。
这种女人很少慌。
至少我没见过。
今天例外。
手机响起时,许知意接起来。
“喂?”
开始语气还正常。
很快眉头就皱了。
“现在?”
电梯缓缓往下。
十二楼。
十一楼。
她手里的咖啡没再喝。
“业务线全部?”
不知道电话另一头说了什么。
她安静两秒。
“好。”
“我到了再谈。”
挂断。
我侧过脸。
她已经恢复正常。
至少表面是。
我没问。
她忽然开口。
“程屿。”
我怔了一下。
平时她不是“小程”,就是开玩笑叫“弟弟”。
很少这么正式地叫名字。
“嗯?”
“你今天开车吗?”
“不开。”
“本来想蹭一下。”
“我那车今天限行。”
她看我。
“你什么时候买车了?”
我停了两秒。
“下辈子。”
许知意没忍住,笑了。
刚才电话带来的那点紧绷,终于松了一瞬。
“行。”
“穷得挺坦荡。”
我说:“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什么?”
“蹭车。”
“共享单车也是车。”
她笑得更厉害。
电梯到一楼。
她踩着高跟鞋出去。
走了几步。
又回头。
“小程。”
“嗯?”
“晚上帮我喂一下年糕?”
“你出差?”
“可能。”
她停顿得很短。
短到正常人不会多想。
然后朝我晃了晃手机。
“看情况。”
“钥匙你不是有吗?”
“有。”
“那拜托了。”
她转身走了。
大厅玻璃门外阳光很亮。
她背影挺直。
白衬衫被风轻轻贴了一下腰线。
我看了两秒,收回视线。
旁边保安老周笑得很猥琐。
“楼上那个美女又找你啊?”
“喂猫。”
“她没男朋友?”
“有。”
老周啧了一声。
“那可惜了。”
我看他。
“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你就有关系?”
“也没有。”
我往外走。
老周在后面喊:
“没有你刚才看人家**?”
我脚步一顿。
回头。
“周哥。”
“啊?”
“你这个月投诉有点少吧?”
“……”
世界安静了。
上午十一点。
我在公司会议室里听领导骂需求。
手机亮了一下。
许知意。
今晚不用喂猫了。
我回了个:
好。
五分钟后。
又来一条。
可能晚点回。
我看了一眼。
没回。
其实这种消息根本没必要告诉我。
我们又不是谁的谁。
下午六点。
我加班。
七点半。
领导终于放人。
回小区时已经八点十几。
电梯一开。
我第一眼看见地上的水。
从楼梯间往下流。
物业大哥拿着拖把,急得满头汗。
“十三楼?”
“嗯。”
“赶紧看看你家,十四楼水管爆了。”
十四楼。
我抬头。
第一反应是许知意。
没进家门,直接上楼。
十四楼像刚打过水仗。
门敞着。
里面全是人。
有人搬电器。
有人拿吸水机。
我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许知意的声音。
“电脑别放那里!”
跟早上不一样。
急。
还有点发哑。
我往里看。
然后站住了。
以前我见许知意。
她几乎永远是完整的。
妆。
衣服。
头发。
表情。
像她每天出门前都给自己套了一层看不见的壳。
现在那层壳裂了。
她赤着脚站在进水的客厅。
高跟鞋不知道扔哪了。
早上的白衬衫湿了**,贴在腰侧。
半裙下摆也湿了。
头发散着。
一只手抱着疯狂挣扎的英短。
另一只手还在搬电脑。
她弯腰时,头发滑到脸侧。
抬起来。
正好看见我。
那一瞬间。
我第一次从许知意眼里看到了一点类似狼狈被人撞见后的不自在。
“小程?”
我目光落在她脚下。
瓷砖上有碎东西。
“别动。”
她一愣。
“什么?”
我进去。
“你没穿鞋。”
“没事。”
“玻璃。”
她低头才看见。
脚尖往后缩了一点。
大概忙乱的时候完全没注意。
我从玄关捡到一双湿了一半的拖鞋,扔到她脚边。
“穿上。”
许知意看着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语气太直接。
她没反驳。
乖乖穿上了。
这一幕挺稀奇。
至少在电梯里,我从没想过有一天许知意会这么听话。
怀里的猫又挣扎。
她皱眉。
“年糕!”
我伸手。
“给我。”
“它认生。”
“我喂过。”
她犹豫一下。
把猫递给我。
她的手背擦过我胳膊。
冰凉。
猫倒是很热。
而且胖得离谱。
我抱住。
“你平时到底喂它什么?”
“猫粮。”
“这是吃猫粮能长出来的体格?”
“它骨架大。”
“你别骗自己。”
许知意本来脸色很差。
听见这句话没忍住。
笑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我忽然觉得,比早上电梯里的笑更好看。
因为离得近。
因为没有妆。
因为她现在不像十四楼的许总。
就只是许知意。
一个家里进水、鞋都顾不上穿、怀里还抱着一只胖猫的女人。
我很快收回视线。
“要搬什么?”
“电脑。”
“证件。”
“还有卧室两个箱子。”
“我来。”
她看我一眼。
“你今天不加班?”
“刚加完。”
“那还使唤你。”
“你少说两句就行。”
“……”
她盯着我。
“程屿。”
“嗯?”
“你今天有点凶。”
我低头抱着年糕往外走。
“怕你踩玻璃。”
背后安静两秒。
没声音了。
我来回跑了三趟。
最后连她那箱香水样品都搬了下来。
物业说墙体进水,电路也得检查。
今晚别说住人。
最好连灯都别开。
许知意坐在楼梯间的台阶上。
终于安静下来。
她换了件物业临时找来的T恤。
头发还是湿的。
两条腿并在一起。
手里刷着酒店。
年糕趴在她脚边。
我靠着墙。
“找到了?”
“嗯。”
“多少钱?”
她抬眼。
“你为什么总对钱这么敏感?”
“因为没钱。”
她把手机递给我。
附近唯一能带宠物的酒店。
行政套房。
2800。
我看完。
“住得起。”
“嗯。”
“舍不得?”
她不说话了。
我本来只是在开玩笑。
可下一秒。
我发现她表情有点不对。
许知意盯着手机。
拇指在屏幕上停很久。
最后轻声说:
“今天不太想花这个钱。”
这句话从她嘴里出来,有点反常。
我忽然想起早上那个电话。
再想起她今晚的样子。
大概猜到一些。
但没问。
成年人的体面,有时候靠的就是旁边那个人别问。
我看了一眼她脚边的行李。
“我家次卧空着。”
许知意抬头。
“嗯?”
“楼下一层。”
“我知道。”
“住几天吧。”
她没说话。
楼梯间很安静。
只有楼上吸水机的声音。
嗡嗡作响。
过了好几秒。
她笑了一下。
“你知道你在邀请一个单身女人住你家吗?”
“你单身?”
话刚出口。
她脸上的笑停了极短一下。
我捕捉到了。
下一秒。
她恢复正常。
“现在是了。”
我看她。
她没解释。
我也没问。
只是伸手把行李箱拉起来。
“那更省事。”
“省什么?”
“省得你男朋友误会。”
许知意低头。
嘴角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想笑还是别的。
“你不怕?”
“怕什么?”
“孤男寡女。”
她坐着。
抬眼看我。
女人三十二岁以后,大概真会掌握一些二十二岁不会的东西。
比如一句很普通的话。
从她嘴里说出来。
就容易变味。
我沉默两秒。
“许知意。”
“嗯?”
“我也算男的。”
她眼睛一点点弯起来。
“哦。”
“原来你知道啊?”
“……”
我发现这女人就算落魄了,嘴还是一点亏不肯吃。
她站起来。
我拉箱子。
她抱猫。
往楼下走。
到十三楼。
我开门。
她却没马上进。
站在门外往里面看了一眼。
然后看我。
头发半干。
脸上一点妆都没有。
眼尾带着忙了一天后的疲惫。
却莫名比过去半年里所有妆容精致的时候,都更让人难移开眼睛。
“程屿。”
“嗯。”
“我真住了?”
“门都开了。”
“提前说好。”
“什么?”
她往前靠了一点。
声音压低。
“姐姐晚上睡觉不锁门。”
我看着她。
停了半秒。
然后侧身让路。
“那你最好从今天开始锁。”
许知意明显愣了一下。
下一秒。
笑出了声。
“行。”
“弟弟。”
她拖着箱子从我面前经过。
肩膀擦过胸口。
带着一点水汽。
也带着她早上那种木质香水已经快散干净以后,属于女人本身的很淡味道。
她进去。
我关上门。
咔哒。
锁舌落下。
那一声很轻。
我却突然意识到——
从这一刻开始。
那个以前只会出现在早高峰电梯里的女人。
今晚会睡在我隔壁。
只隔一堵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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