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请自重,本公主真没撩没惹!
"
随即,她很快反应过来。
裴言之不喜别人对他没分寸,她毫无预兆让人撞开他的客房门,确实很是冒犯了。
萧令月耷拉着张清丽小脸,委屈巴巴认错。
“对不起太傅,是我冒犯了,我不该如此莽撞的,都怪我太担心你出事了。”
裴言之定定看着她,试探道:“臣能出什么事?不过喝多了酒,想着歇一会,散散酒气而已。”
长公主说有人来抓奸,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人会是萧令月。
难道是她下的药?
见他似乎不生气了,萧令月凑上前去。
“是有人给我传了信,说你被人下了***,即将清白不保,我才赶着来救你的。”
她心中冰清玉洁的太傅大人,怎么能被算计,被不知名女子玷污呢。
她嘟了嘟嘴,委委屈屈:“没想到是误会一场,也不知是谁在故意耍弄我。”
转而又一脸高兴,笑嘻嘻道:“不过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啦!被人耍弄就耍弄吧,嘿嘿!”
“给公主传信之人是谁?”
裴言之当然知道她没有被人耍弄,他确实被算计了,还对长公主做了那样的事。
若不是长公主反应迅速,从后窗逃走,这会估计他们已经被人“抓奸当场了”。
他是男子,倒是无所谓,左右不过多了桩飞流韵事,可长公主是女子,若被发现与人私通,名声必然要毁。
萧令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就转身之际 ,有人往我手中塞了张字条,待我回头,已不见了那人踪迹。”
她看了字条内容,急着来救裴言之,也就没管那么多了。
“字条呢?”
裴言之见她神色不像撒谎,暂且放下对她的怀疑。
萧令月忙拿出袖中字条递给他。
裴言之展开淡**的字条,上面只写了简短一句话。
「裴言之在客房被下了***」
他合上字条:“或许就是有人在跟公主玩笑吧,臣还有公务在身,便告辞了,公主请便。”
说着绕过萧令月,跨出房门离去。
“诶,太傅你这就走啦,后面还有戏曲没上呢,太傅……”
萧令月追着出去,像只欢快的蝴蝶绕在裴言之身边。
裴言之驻足:“公主千金之躯,如此跟着一个外男成何体统?”
萧令月对他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对她毫无想法,亦觉得她此举甚是不妥。
奈何萧令月根本不听他的,依旧亦步亦趋跟在他身边。
“太傅是在担心我的名声吗?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嘿嘿!”
裴言之早知她无赖性子。
“这是你皇姐的府邸,若你在这传出不好的谣言,别人会如何议论她?”
萧令月一愣,眨了眨眼。
好像是哦,虽然她跟皇姐不亲近,但若是因为她累得皇姐遭人议论,那太不应该了。
萧令月十分不舍:“那,那我不跟了,不过,我可以去你府中寻你玩吗?”
裴言之正满心杂乱,根本无心应答她的话,快步走出外门,候在外门的随从跟了上来。
“爷,没事吧?”
卫原见裴言之面色异常,不由担忧。
长公主府举办春日宴,宾客只能带丫环入内院,小厮只能待在外门处,他并不知道自家主子发生了何事。
裴言之只道一句:“出去再说。”
主仆二人径直出了公主府,直到登上马车,裴言之才从袖中拿出那张字条。
“去查,这张字条出自何人之手。”
卫原接过字条,看清楚字条上的内容,不由瞪大双眼:“爷,您,您被下药了?”
裴言之沉默……
默认了。
卫原不可置信:“那您,您失,身,了?”
裴言之再次沉默……
又默认了!
天哪!
卫院心中咆哮。
他家主子,终于把自己的童子之身送出去啦!
真不容易啊!
“爷,是哪个女子如此胆大妄为!”
全京城谁人不知主子才貌双绝,肖想他的世家女子更是数不胜数,就连府上的丫环都有不少妄想爬床的。
可主子愣是一个也看不上,至今二十了,还是个童子身。
老夫人都急疯了,还暗戳戳向他打听,爷是不是断袖。
裴言之眼神凉凉扫过来,卫原瞬间紧绷着身子。
“那什么,爷,属下这就去查!”
说完打开车厢门,动作利落跳下马车,消失在人群中。
马车没有停,一直到达镇国公府大门。
想到怀中还揣着长公主的贴身肚兜,裴言之脸上神情颇有些不自在。
抬手整理了两遍衣襟处,见并无不妥才下马车进门。
……
萧长宁十分庆幸春日宴是在原主的公主府举行。
按照原主记忆,她顺利回到后院,还顺道在路上摘抓了些草屑抹在头发和衣服上。
说实话,衣服还好说,照着原主记忆,她勉强能穿上,可那发髻,还有满头珠翠,她实在搞不定,索性装作摔了一跤好了。
“公主!您,您这是怎么了?”
刚进院子,一绿衣女子刚好从里面出来,手中拿着件红色外衫。
看见满身狼狈的萧长宁,脸上明显闪过惊讶。
从原主的记忆中,萧长宁认出,此女名琴心,是原主身边的一等婢女。
当然,原著中,也是给她和裴言之下烈性***的人。
“啪!”
她直接甩出一个耳光。
琴心惶恐跪下:“公主饶命!奴婢知错!”
萧长宁语气冷冷:“哦,你错在哪?”
“奴婢不该在给公主拿外衫时离开那么久,都怪奴婢吃坏了肚子,去了好几趟恭房,这才耽误了。”
垂着头,琴心哪还有半点惶恐模样,满眼是事成的得意。
萧长宁一脚踢翻她:“还敢寻诸多借口!若不是你伺候不利,本宫又岂会摔倒,弄了一身的泥!”
“给本宫老老实实在这跪着,一会再收拾你!”
琴心正得意着,突然听到萧长宁的话不由一愣。
摔,摔倒?
她猛地看向萧长宁,只见她衣裳上,发髻上都是草屑。
她满身狼狈,竟然不是因为跟裴言之发生了关系,而是摔了?
不等她反应,萧长宁早已离去。
是了,萧长宁喜欢主子。
若她真跟裴言之发生了什么,以她的性子必然当场大吵大闹要弄死裴言之,怎么可能是如今这副模样?
可药是她亲眼看着萧长宁和裴言之喝下去的,难道那药没有生效?还是出了什么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