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刑事律师,真不是离婚律师
“轻一点……疼……”
压抑而娇媚的喘息声,仿佛还萦绕在耳畔。
早晨八点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毯上投射出光影。
封叙睁开眼,鼻尖萦绕着一股极淡的玉兰香,混合着昨夜酒精挥发后的微甜气息。
他微微偏头。
大床上,一个女人正背对着他蜷缩在被子里。
顺着滑落的被角看去,光洁圆润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点缀着几枚刺目而暧昧的红梅。
昨晚失控得很彻底。
封叙这人向来克制,做刑事律师多年,法庭上见过再难缠的嫌疑人,也很少被情绪牵着走。
可清醒后的这几秒,他的脑子确实卡住了。
床上的人,是沈知禾。
澜江市师范大学附属中学的高级教师,也是他高中时代的班主任。
地上乱得没法看。
撕坏的黑**丢在床脚,无边框眼镜扣在地毯上,白色职业衬衫皱成一团,领口还被扯坏了半边。
少年时期,谁没在深夜里对老师动过荒唐念头?
尤其沈知禾那样的人。
衬衫扣子永远扣到最上面,头发盘得整整齐齐,高跟鞋踩进走廊,整个班都会安静下来。
封叙从没料到,多年后再见,两个人会以这种方式躺在同一张床上。
昨晚澜江市下着暴雨,几年没见的沈知禾浑身湿透地敲开了他公寓的门。
没有寒暄,她红着眼眶把一瓶高度洋酒拍在茶几上,一边喝一边哭。
平日里连衣领都整理得一丝不乱的女老师,醉到后来彻底绷不住,攥着他的衣领问他。
“封叙,我是不是真的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封叙原本要把人推开,告诉她自己只会处理刑事案,不负责开解感情问题。
可沈知禾先吻了上来。
然后,一切顺理成章地失控。
“嗯……”
身旁的女人发出一声嘤咛,缓缓睁开了眼。
宿醉的头痛让沈知禾微微蹙眉,但紧接着,被子下的异样感和下身的酸痛,让她瞬间清醒。
她下意识地扯过被子坐起身来,眼底满是惊慌。
可这一动,被子滑落了一半,无限风光乍泄。
****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不盈一握的纤腰下,是顺着脊背滑落的黑发。
那种打破了平日为人师表禁欲感的极致反差,让封叙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但最让封叙瞳孔骤缩的,不是她惹火的身段。
而是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张凌乱的白色床单上,赫然出现了一抹刺目的、已经干涸的暗红。
落红?!
封叙靠在床头,手指停了停。
他看向沈知禾:“我没记错的话,你结婚三年了。第一次?”
沈知禾的手指攥紧被角,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很可笑吧?”
她嗓子发哑:“结婚三年,我名义上的丈夫,从来没碰过我。”
封叙没说话,随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件自己的宽大白衬衫,递了过去。
“穿上再说。”
封叙语气平静。
沈知禾接过衬衫,赤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晨光勾勒出她曼妙到极点的曲线,两条修长的玉腿笔直匀称。
她当着封叙的面,将衬衫一件件套上。
宽大的男士衬衫遮住了她大半个大腿,却因为领口过大,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那一枚枚吻痕。
她转身走向客厅,从昨晚扔在地上的包里,翻出了一份文件,重新走回卧室。
“他不仅没碰过我,昨天还在我办公桌上,拍下了这个。”
沈知禾将文件夹递给封叙。
封叙翻开,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做刑事案的人,对文字里的坑很敏感。
他只看了第一页,手指就压住了纸边。
女方净身出户。
婚内三百万元夫妻共同债务,女方承担一半。
放弃现居住房产所有权。
沈知禾站在床边,声音发颤:“张宏伟说,我不签,他就**,让我背上债务。他还要去学校闹,说我这三年冷暴力,不尽妻子义务,让我连老师都做不成。”
话说到这里,她的情绪又快撑不住了。
她拿起桌上的皮筋,把乱发随手扎起来,露出细长的脖颈。
随后走到床边,双手撑着床沿,慢慢俯下身,把脸埋进封叙的臂弯里。
“封叙……”
她声音发紧,几乎是求他:“你帮帮我。”
女人身上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衬衫贴过来,封叙靠在床头,指节一下下敲着那份协议书。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封叙开口:“沈老师,你找错人了。”
沈知禾抬起头,脸上发白。
封叙把协议书翻到最后一页,指尖停在债务明细上。
“我是刑事律师,不打离婚官司。”
沈知禾的肩膀垮了下去。
封叙继续说:“但伪造债务、敲诈勒索,这就不是普通离婚**了。”
他合上文件夹,声音压低。
“这个案子,我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