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了二十年闺蜜的一切,包括她的渣男前夫,离婚那天她跪着谢我
在自己的婚礼上,苏念醉倒在角落。
而替她穿上备用婚纱、笑着挽起新郎陈墨的手,走完整场繁复仪式的,却是我——林晚。
没有任何人看穿这个秘密。
甚至连亲手把我送上这位置的苏念,都带着一身酒气靠在我肩膀上轻笑。
“晚晚,你比我,还会当苏念。”
......
酒店休息室里的空气很闷。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百合香气。
还有刺鼻的宿醉酒气。
苏念靠在沙发上。
身上的白色晚礼服已经被折腾得满是褶皱。
她手里还死死捏着那个半满的酒杯。
眼角挂着尚未干涸的泪痕。
门外是宾客们喧闹的祝酒声。
杯盘碰撞。
欢声笑语穿过厚重的木门,显得格外讽刺。
“晚晚……”
苏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
里面带着一丝解脱,和更多的恐惧。
“陈墨……他走了吗?”
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似乎只要提到这个名字,身上的关节就会剧烈作痛。
我站在落地镜前。
正伸手拆着头上繁复的头饰。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穿着和苏念同款的备用婚纱。
盘着一模一样的发髻。
甚至连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都和苏念平时迎合陈墨时如出一辙。
“他去陪几个重要的客户喝酒了。”
我开口。
发出的声音温软、低柔。
带有一点点独特的尾音。
这是苏念说话的方式。
我练了二十年。
我转过身。
走到了苏念面前。
蹲下身子,替她将落到额前的乱发拨到耳后。
“别怕。”
我轻声道:
“今晚的仪式已经结束了。”
“所有的宾客都以为,今天的新娘就是你。”
“陈墨也很满意。”
“他说你今天……特别乖。”
苏念身子剧烈**颤了一下。
“特别乖”这三个字,是对她最大的折磨。
她看着我。
眼神从涣散渐渐变得聚焦。
她盯着我的脸,看着我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婚纱。
突然,她自嘲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酸楚。
她支撑着坐起来,把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
“晚晚……”
她的眼泪渗进了我的婚纱布料里。
冰凉冰凉的。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比我还会当苏念。”
她说。
“如果今天站在陈墨身边的人是你,该有多好。”
“如果……你能永远替我当苏念,该有多好。”
我没有说话。
只是抬起手,一下又一下地**着她的后背。
就像小时候那样。
“胡说什么呢。”
我用自己的本音低声道:
“你才是苏念。”
“我只是……你的影子。”
送走喝得烂醉的苏念后。
我一个人回到了位于市中心的小公寓。
这里没有陈墨。
也没有苏念家那些令人窒息的家规。
这是属于我的私人领地。
房间里很暗。
只有桌上的一盏小台灯泛着暖黄的光。
桌上摆着一本厚厚的硬皮笔记本。
旁边放着一支旧钢笔。
我走到桌前坐下。
脱掉了脚上高跟鞋。
脚踝处已经被磨出了一道鲜红的血痕。
但我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我拔开笔盖。
铺开一张白纸。
我的手开始在纸上滑动。
笔尖与纸张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苏念的名字。
两个字。
结构其实并不复杂。
但她的笔迹很特别。
“苏”字的第一笔习惯性地向上挑一下。
“念”字下面的心字底,最后一点总是拖得很长,带着一丝犹豫不决。
我一遍又一遍地写着。
第一张。
第十张。
第一百张。
直到整张纸都被墨水填满。
直到我的手指开始发麻、抽搐。
桌上的闹钟滴答滴答地响着。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我抬起头。
看向面前的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眼眶发青。
脸色惨白。
但当我的视线与镜中的自己对视时。
我的嘴角,慢慢拉扯出一个极为标准、极为柔顺的微笑。
那是苏念的招牌微笑。
镜子里的人突然微微动了动唇。
用苏念的声音,对着我低语:
“你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