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碎尽,归路无期
"话音未落,ktv的音响骤然加剧。
苏橙橙转头朝我挑了挑眉:
“小蓁,借你对象跟我合唱一首呗?”
谢淮显然没听清我的话,立刻起身拿起了麦克风。
周围的起哄声响起:“你俩大学在一个乐队的时候谁看了能忍住不嗑,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能看到合唱!”
“台下是死对头,台上唱甜甜的情歌,简直配我一脸!”
这一瞬间,我仿佛又回到了无数个在台下仰望他们的时刻。
其实那个时候,我早就对谢淮死了心。
毕竟任谁都看得出二人打打闹闹掩盖下的亲昵与暧昧。
那阵淡淡的酸翻上来,我忽然想。
如果他没来招惹我就好了。
一曲结束,男人坐回我身边,眼神,却始终在不远处流连。
一直到聚会结束,谢淮下意识为我拉开车门时。
他才收回眼神,皱眉问:“怎么坐到后排去了?”
我看着车前摆的拼豆挂件。
那是苏橙橙前两天做的,而我挂了三年的平安符已经被换了下来。
笑了笑:“橙橙不是会晕车么,你也想让她坐副驾吧?”
谢淮拧着眉,似乎是没想到一向爱计较这些小事的我。
怎么忽然转了性子。
可苏橙橙自然地上了副驾,催促着他时。
这点疑惑,便也抛到了脑后。
一路上二人说说笑笑,聊着**不上话的天。
就像大学时候那样,二人明明想约对方。
却非要通过我凑齐三人的聚会。
苏橙橙总说,如果不是小蓁,我才懒得跟你过话。
谢淮也笑,说没有小蓁的话,谁理你。
可只有我知道,这场三个人的游戏,我始终是局外人。
进门时那个布谷鸟时钟恰好响了。
苏橙橙送的。
它并非准点报时,而是随机敲钟,摸不着规律。
我和谢淮说笑着打闹的时候,**的时候,甚至撕开草莓味包装的时候。
她人虽出了国,可这些年却像一个阴魂不散的影子。
时时刻刻提醒着,谁才是这段感情里的小偷。
“这么多年了,这钟还挂着?”
谢淮笑了笑:“懒得摘。”
可我分明提过很多次,想摘下来。是他不愿意。
谢淮捧着杯蜂蜜水,自然地递给苏橙橙。
而后看了我一眼:“她今晚喝多了,我在客房沙发守守夜,你先睡吧。”
手指不自觉掐紧。
“谢淮,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苏橙橙“啧啧”两声,语气戏谑:“小蓁,你不会怀疑我俩吧?”
“说真的,要是我对他有意思,现在还有你什么事啊?”
紧咬的嘴唇漫出血腥味。
我看向谢淮,心里升起最后一丝期待。
曾经有人不怀好意地着玩笑:“谢淮,你跟沈明蓁在一起就是为了气橙橙吧。”
“这么多年还没分,难道是她活太好,让你流连忘返了?”
回应那人的,是谢淮的拳风。
“嘴巴放不干净,就一直闭着吧。”
如今,谢淮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她也没说错。”
手机忽地亮了,是裴之衍发来的西服照片,宽肩窄腰,身姿挺拔。
婚礼那天,我穿这套?
谢淮看见手机屏幕时,顿在原地。
“怎么这么像我订的婚礼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