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和鸡拜堂,我真娶了你急什么

来源:qydp 作者:佚名 时间:2026-08-27 18:07 阅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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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师姐拜堂那天,跪在**上的我刚一弯腰,就听到周围弟子的哄堂大笑,抬起头一看,才发现我对面跪着的不是师姐,而是一只通体雪白的鸡,小师弟笑得直不起身,“哈哈哈师兄,真是对不住,这是我从山下捡回来的一只鸡。”

“我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和一只鸡拜堂了哈哈哈哈。”

我愣愣的看向一旁的师姐,她却忙着给笑出眼泪的小师弟擦拭眼角,“行了,小师弟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别那么计较。”

“赶紧跪下,我们继续。”

我轻笑一声,俯身抱起对面的鸡,“继续什么?”

“既然已经拜过堂,那这只鸡从今以后就是我凌霄的妻子了。”

1我当着全宗门以及各路修仙同道的面,一把扯下头上的红盖头,弯腰抱起了地上那只被沈流云抱来、代替新**鸡。

顾长卿的脸色瞬间难看无比。

“凌霄,你别闹脾气了。

流云年纪还小,心思单纯,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做师兄的就多担待些吧。”

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抱着白鸡转身,对着台下窃窃私语的围观弟子冷声道:“今日婚宴结束了,都散了吧。”

“师兄对不起!”

站在一旁的沈流云眼眶瞬间红了,眼泪要落不落地要往下掉,他一边扯着顾长卿的衣袖,一边楚楚可怜地看着我,“我真的只是开个玩笑,想让婚礼热闹些。

你不要生师姐的气,都是我的错......够了,凌霄!”

顾长卿看不得沈流云受委屈,当即大怒,指着我的鼻子斥责道,“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身为宗门首徒,竟然如此小肚鸡肠,毫无气量!

流云都这么卑微地跟你道歉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立刻给流云道歉,然后把鸡扔了,回来继续跟我拜堂!”

我理都懒得理她,径直朝大殿外走去。

“凌霄,你给我站住!”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破风声。

我根本没想到同门多年的未婚妻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动手,完全没有防备,后背当即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重击。

“噗——”一口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将我月白色的领口染得一片猩红。

我身形晃了晃,险些跌倒,只能死死抱住怀里的鸡,强行稳住身形。

身后的顾长卿神色瞬间慌张起来,她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凌霄,你......你为什么不躲?”

我捂着胸口,缓缓转过身,看着她,只觉得无比苦涩和讽刺。

躲?

我们同门修行十三载,我怎么想到有朝一日她竟会出手伤我?

毫无防备的被偷袭,又怎么来得及躲?

顾长卿看到我眼中的冰冷与决绝,彻底慌了神,急忙想要伸手来扶我:“凌霄,我只是一时情急想拦下你,我没想伤你......你别这样,我扶你回去疗伤。”

“咕!”

还没等她靠近,我怀里的白鸡突然挣脱落地。

它通体雪白,此时却浑身羽毛直立,那双深邃的眼睛警惕地死死盯着顾长卿,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鸣。

它猛地往前一扑,露出了尖锐的喙,作势就要朝顾长卿的眼睛啄去。

顾长卿吓得脸色一变,狼狈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根本不敢再靠近。

我看着挡在我身前的白鸡,再看看满脸慌乱退缩的未婚妻,突然自嘲地笑出了声。

真是可笑至极。

同门多年的道侣,为了另一个男人将我重伤;而这只刚见面、被他们拿来羞辱我的白鸡,却在用命护着我。

我擦干嘴角的血迹,再没有看顾长卿和沈流云一眼。

“顾长卿,我们完了。”

我深吸一口气,拖着受伤的身体,头也不回地朝大殿外走去。

那只白鸡见我离开,警惕地又瞪了顾长卿一眼,随后晃了晃冠子,乖巧地迈开步子,紧紧地跟在了我的身后。

2回到洞府,背部的剧痛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我跌坐在石榻上,刚想运转灵力压制伤势,那只一路跟着我的白鸡突然小跑到我跟前。

哐当一声。

它嘴里衔着一个精致的白玉瓶,稳稳地落在了我手边。

我有些惊异地拿起玉瓶,拔开塞子,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整个洞府。

这是九品青霜丹,哪怕在宗门的藏药阁里,也是极其罕见的疗伤圣药。

我看着眼前的白鸡,它正用那双亮得有些妖异的眼睛盯着我,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催促声。

“你从哪儿弄来的?”

我摸了摸它那光滑如缎的羽毛。

借着洞府微弱的光线,我这才注意到,它的头顶上隐约有一道淡金色的冠印,在白羽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这眉眼,这神态,倒不像是一只鸡,反而像是一只孤傲的鹤。

我自嘲一笑。

管它是什么,在喜堂上说它是我妻子不过是赌气之言,但这小家伙极有灵性,留在身边养着倒是不错。

我没多想,服下丹药便闭目打坐。

调息期间,我隐约睁眼,瞧见那小东西竟如**一般,身姿笔挺地坐在洞口,警惕地盯着外面的动静。

那副严肃的模样,逗得我有些想笑。

然而,这份清静并没维持多久。

沉重的脚步声在洞外响起,不用睁眼,我都知道来人是谁。

顾长卿推门而入,脸色异常难看。

她走到我跟前,递过来一个粗糙的瓷瓶:“凌霄,这是三品回春丸,对你的伤有好处,你先服下吧。”

我瞥了一眼那在宗门内几乎人人可领的下等丹药,再看看我手边空了的九品白玉瓶,只觉得讽刺。

“拿着你的垃圾,滚出去。”

我冷冷道。

顾长卿脸色一僵,把瓷瓶收回袖中,神色带上了几分教训晚辈的严厉:“凌霄,你闹够了没有?

这次婚宴宗门付出了多少心血,你难道不知道?

当着全宗门和外宾的面,你抱着一只鸡说它是**子,你考虑过宗门的颜面吗?”

我气极反笑,缓缓站起身直视她:“我怎么不知道?

你我皆是宗门年轻一代天赋最高的弟子。

师尊早就明言,只要今日我们结为道侣,他便会在传位大典上将宗主之位传于你我。

现在婚宴搞砸了,传位大典被迫延后,这一切,难道是我造成的?”

“流云还小,他不过是贪玩,想在婚礼上开个活跃气氛的玩笑!”

顾长卿又开始习惯性地为沈流云开脱,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你身为大师兄,怎能如此斤斤计较?”

“玩笑?”

我冷笑着打断她,“顾长卿,那我问你。

如果今天是你站在喜堂上,而我牵来一只**的公鸡让你跟它拜堂,并告诉全天下这就是你的新郎。

你会笑着说这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吗?”

顾长卿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尴尬,但她依然咬着牙,偏袒道:“那怎么能一样?

流云根本没有羞辱你的意思。

凌霄,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么咄咄逼人的。”

看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女人,我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般恶心。

“说完了吗?

说完了就滚,这里不欢迎你。”

我指着洞口。

顾长卿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极大的让步一般,用施舍般的口吻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但宗门大局为重,传位大典不能耽搁。

你且在洞府里反省三天,三天后,我会重新筹备一场婚宴。

到时候,你必须盛装出席,我们重新成亲。”

看着顾长卿拂袖而去的背影,我只觉得荒谬可笑。

她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在经历了那样一场荒唐的婚礼后,我还会毫无芥蒂地娶她?

3手背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那只白鸡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用脑袋轻轻拱着我的手掌,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哼鸣声,像是在安慰我。

我看着它那双亮得异样的暗金色眼眸,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伸手摸了摸它头顶温热的冠子,轻声笑道:“放心,我没事。”

为了一个不值当的女人自怨自艾,可不是我凌霄的作风。

仅仅过了一天,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清晨打坐睁眼,那只原本能被我轻松抱入怀里的小白鸡,身形竟然暴涨了一大圈。

它好端端地蹲在石榻旁,身形矫健,羽翼丰满,体格竟比寻常的仙鹤还要雄壮上几分。

我试着像往常一样去抱它,却发现自己一双手臂竟然有些环不过来。

“你到底是个什么品种?”

我诧异地打量着它,手指抚过它头顶那道隐约有些发亮的淡金色冠印。

白鸡低鸣了一声,别过头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鸡冠却克制地抖了抖。

还没等我研究出个所以然,洞府外便传来一阵清脆的环佩叮咚声。

不用想,是沈流云来了。

他一边用手帕擦着没有眼泪的眼角,一边委委屈屈地开口:“大师兄,我是特意来跟你道歉的。

可我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开不起玩笑,非要在婚礼上闹得大家下不来台。”

我冷冷地看着他表演,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沈流云,你若是闲的没事就滚去修炼,别在这里恶心我。”

沈流云的脸色一僵,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怨毒。

但他很快又换上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大师兄,师姐已经给你重新准备了三日后的婚宴。

你这次就老实点顺着台阶下吧,别再作了。

要是真害得师姐得不到宗主的传位,你就是宗门的千古罪人!”

听着他这番**逻辑,我直接被气笑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他:“行啊,既然你这么善解人意,不如三日后你自己去娶顾长卿。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师尊还会不会把宗主之位传给你们这两个废物。”

“你——!”

沈流云顿时哑口无言。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师尊之所以肯传位,完全是因为我和顾长卿是宗门里天赋最高的两个人,结为道侣能保宗门百年昌盛。

没有我的极品单灵根撑腰,光凭顾长卿一个人,根本压不住长老会,更别提拿到宗主印信了。

“凌霄,你别不识好歹!”

沈流云恼羞成怒地咒骂了两句,知道在我这里讨不到便宜,只得恨恨地跺脚,转身快步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嫌恶地拍了拍衣袖,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然而当我转过头,准备叫那只白鸡时,却发现它原本趴着的角落竟空空如也,连一丝它的气息都没有留下。

4我寻了那只白鸡两天,毫无音讯。

直到婚宴前夜,洞府石门被一股强横的灵力轰然推开。

顾长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凌霄,”她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警告,“明天的婚宴,你安分点,别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我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冷笑一声:“顾长卿,你是脑子坏了,还是选择性失聪?

我最后重复一遍,我、不、娶。”

“由不得你!”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手。

我根本没想到她会突然在宗门内对我动手,猝不及防之下,一道金色的符箓结结实实地贴在了我的胸口。

那是宗门秘传的“傀儡符”。

刹那间,一股霸道至极的禁制力量封锁了我的奇经八脉。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口不能言,只能用极度愤怒的眼神死死瞪着她。

“别怪我,凌霄。”

顾长卿的脸庞隐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扭曲,“明天的传位大典不容有失。

只要拜了堂,契约结成,师尊自然会把宗主大印交给我。

等礼成,我自会给你解开。”

她冷笑着拂袖而去。

我用尽全身灵力冲撞那道禁制,可每一次冲击都让经脉如火烧般剧痛。

无力与绝望排山倒海般涌来,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天色渐明。

第二日,我像个毫无生气的木偶,被强行套上了繁复火红的喜服。

粗鲁地架着我的胳膊,一步步将我拖向了喧闹的喜堂。

“新郎到——”随着傧相高亢的喊声,周围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锣鼓声。

我的右手被强行塞入了一段温热的红绸,红绸的另一端,是满脸春风得意的顾长卿。

“吉时已到,一拜天地——”傀儡符的力量强行驱使着我的身体,极为屈辱地向下弯去。

我眼眶猩红,拼着玉石俱焚的危险,疯狂地在体内逆转灵力,试图强行冲破这该死的禁制。

就在我准备自爆金丹也要拉着顾长卿陪葬的瞬间——“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喜堂的穹顶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间撕碎!

狂风呼啸而入,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天而降,重重砸在喜堂正中央。

那人反手一挥,霸道无匹的气劲直接将顾长卿震飞出去。

下一秒,一只纤细的大手一把将我死死护在身后。

我愕然抬头,对上了一张美艳得近乎妖异的脸庞,而她的眉心,赫然闪烁着一抹我熟悉至极的淡金色冠印。

她偏过头,一双暗金色的眼眸带着睥睨天下的冷傲,扫视着全场目瞪口呆的人群,最后将目光落在狼狈爬起的顾长卿身上。

她嘴角勾起一抹**而玩味的笑,冷冷质问:“让本座的夫君和你拜堂,是不是有点不道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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