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泥嚎,俺来自神圣泰拉

来源:cd 作者:IMMD 时间:2026-08-29 08:01 阅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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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窒息,犹如蟒蛇缠颈;熟悉的冰冷,犹如万丈冰窟;熟悉的死亡,犹如时刻包围你的空气。
是的,这就是战锤,一个究极大乱屮的无敌粪坑。
而在这个战锤大舞台,有活你就来的宇宙中,腐朽的人类帝国,已在风雨中飘摇了一个又一个万年。这座一触即坍的破屋,只要有异形敢上去踢一脚,然后……然后就会冒出一堆帝皇的钢镚给你崩一顿。
我,枫墨,或者现在您可以称呼我为耶格尔—苏拉特斯,一个三好战锤粉,只是晚上做梦梦到了自己变成了灰骑士,就真的被黄皮子征兵变成了第666号战团的一枚钢镚。
问题在于,我特么当初只是觉得灰骑士的盔甲帅啊!银光闪闪的,配上那灵能,那圣印,那动力戟,简直是帝国审美巅峰。但是吧,真要忠诚,你让我去当个太空野狼也行啊,好歹能在芬里斯喝大酒撸铁,或者在圣血天使那边玩个优雅贵公子人设。
结果黄皮耗子直接给我扔进了全帝国最苦逼的部门,没有之一。
但说真的,谁**能想到做个梦还能被征兵的?我那天晚上就是吃了三串烤腰子,喝了半打啤酒,看了部帝皇他老人家和色孽的同人本子,然后往床上一躺,梦见自己穿着终结者在打纳垢僵尸。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土卫六了
那新兵教官看了我半小时,最后说了句:"行,发配去三连,欢迎来到666号战团兄弟。"
我当时真想问一句:您看我像是六翻了的样子吗?
好了,现在来聊聊灰骑士。别看我这战团编号听着像某种**数字的玩笑,实际上我们真的六翻了。什么叫帝国的**基本我们处理?全宇宙但凡出现任何亚空间高端货色,审判庭第一个打电话的就是我们。什么叫我们就是一换一的货币?一个灰骑士换一个**亲王级别的***,这在帝皇那TM叫交易划算。什么叫我们每个人都是灵能**哄哄的罐头但是依然被某个狼崽子一斧头劈死?这就是为什么我再也不想跟太空野狼联合作战的原因,自从耻辱之月后那帮***见了灰骑士的第一反应不是"友军",而是"**灵能者我要砍你"
帝皇在上啊,你们能不能看看战场形势?
最离谱的是,我TM打白工打了整整三百年。
三百年啊同志们!三百年我连一天年假都没休过!三百年我连一次泰拉旅游的机会都没有!三百年我吃的一直是营养膏配淀粉块,喝的一直是循环净化的水,唯一能称得上"享受"的娱乐活动就是在冥想室里对着帝皇的圣像骂街。
然后三百年后的今天……
"然后黄皮耗子你特么真就要老子噶这是吧!!!"
三小时前,第三兄弟会接到了紧急通讯,要求他们立刻赶往科尔诺温。事实上,整整五个满编兄弟会已经参与了部署,意味着起码五百多个灰骑士要在这上演一场帝国版的"欢迎来到死亡派对"。
当时,耶格尔正蹲在自己的装甲保养室里,然后看了一眼自家星语者给我汇报的通讯内容,那叫一个大懵逼。
什么叫TM的五百余位灰骑士参与行动?你知道五百个灰骑士一起出动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对面至少有一个**原体级别的玩意在蹦迪,而审判庭觉得"派一个兄弟会过去可能不够烧"。
然后,什么叫死亡守卫那群浑身屁味的家伙来了?莫塔里安那***的崽种们,身上那股味道,我跟你说,哪怕是隔着两个星系你都能闻到。他们那盔甲缝里滋出来的东西,比化粪池还离谱。
再然后,什么叫莫塔里安那***现身了?
耶格尔沉默了几秒,然后对星语者说了句:"帮我问问审判庭,能不能给我加个绩效。"
星语者:"兄弟,你哪来的绩效?你打的是白工。"
耶格尔:"那能不能给我发个勋章?"
星语者:"你三百年前的勋章还在后勤部压着呢,他们说你没填表。"
耶格尔:"……行,那就打仗吧。"
莫塔里安都来了,自然还跟着一群稍微拿东西戳一下就会滋你一身的"酒心巧克力",大不那帮腐肉团子,浑身上下全是脓包和蛆洞,你一刀捅进去,**一脸,那味道简直让你恨不得把自己扔进等离子反应堆里洗个澡。而且这帮东西还会说话,操着一口慈祥得令人作呕的语气,开口闭口"孩子你要不要来碗热汤",我热***,你那汤里漂着的全是眼球和肠子。
当时的感觉,用一个古泰拉的俗语来说,就是:耶格尔,地铁,看手机.jpg
但我能说什么?我们是灰骑士啊。
"我们是灰骑士!以信仰为铠!以奉献为刃,以纯洁为盾!我们将帝皇的神圣圣光带向黑暗,净化一切现世的邪崇!"
这段祷文耶格尔念了三百年,从第一天上岸念到现在,念得比我背过的任何高中古诗都熟练。但…
我每次念这玩意儿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其实都是:"帝皇啊,你要是真听得见,能不能让对面那堆臭罐头自己炸了?省得我动手。"
耶格尔将祷文几乎是牙缝里挤出来的,特制的复仇女神长戟捅穿了一名伏魔战士的动力甲。捅进去的一瞬间能感觉到长戟上的净化力场在吱吱作响,像是把烧红的铁棍**一块冻肉。长戟重新抽回,带出一股黑绿色的脓血,溅在地上发出"嘶嘶"的腐蚀声,然后耶格尔腰身用力,借势****回扫。长戟上蓝光闪过,那是灵能灌入武器时的辉光,像液态的闪电,将另一名想要偷袭的臭罐头从腰际砍成两半。
上半截飞出去的时候那东西的肠子还在地上拖着,扭来扭去,像某种不情愿离开主人的蛆。
但耶格尔也已经到极限了。
耶格尔不知道自己干翻了多少脏东西。圣盾型终结甲早就破破烂烂的了,肩甲上被爆弹打出了三个透光的窟窿,胸甲正中央有一道深深的劈痕,那是某个混沌冠军的一记动力斧留下的,再深两寸就能把我的第二心脏掏出来。说到第二心脏,六片肺叶**了四片,第二心脏被一发爆弹打成了稀碎。
知道少了一颗心脏对星际战士来说是什么概念吗?就是能活着,但喘得像条老狗。耶格尔感觉现在喘气的动静比我那台风暴爆矢枪的机魂还大。
左臂上的风暴爆矢枪早就打完了**。耶格尔没指望机魂突然大悦然后从神秘的亚空间给我顺**过来,这家伙没在刚才炸膛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计量器上的红字在跳了次"0"之后终于彻底黑屏,像是对我竖了个中指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耶格尔身边躺着六个灰骑士的**。我认得每一个。诺恩,就是那个总在冥想的时候偷吃营养膏被修士长骂的菜鸟,他的头盔被某种腐蚀性液体融化了半个。维图斯,干了快二百年的老兵,他的动力甲完整无损,但整个人倒在地上,双眼空洞,那是灵能反噬的痕迹。还有小尤利乌斯,他才服役了八十三年,还没到我的零头,他的长戟断成了两截,手里攥着半截戟杆,身旁躺着三具伏魔战士的**。
"啧。"我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声响。是惋惜?是疲惫?还是单纯的懒得说话?都有吧。
对面,大魔的声音传来了。
一头大不净者。目测高度在八米以上,那玩意儿像是一坨会走路的腐肉山,身上挂满了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器官和肢体,每一寸皮肤都在流淌着那种标志性的,让你看一眼就想把晚饭吐出来的粘稠液体。它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能把地面踩出一个冒着绿烟的脚印,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发黄。
耶格尔转过头看了看身后。身后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倒下的灰骑士**和一堆已经腐化成臭脓水的**残骸。那些**摆出了各种姿态,有的还保持着冲锋的姿势半跪着,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双手还在握着武器。战斗兄弟们都尽了他们最后一份力。现在轮到我了。
"哦,孩子,您看起来可不太好,要来碗热汤吗?"
那熟悉的、该死的、如同浸泡在蜜糖里发霉了一万年的声音再度响起,慈祥和蔼,仿佛带着数不尽的关爱。每一句话后面都像是加了个无声的"嘻嘻",让你浑身起鸡皮疙瘩。
大不净者低头"看"着我,如果那堆烂肉中间那两个像是眼睛的窟窿算看的话。它的嘴,如果那是一个嘴的话,扯出一个令人作呕的笑容,从嘴角淌下来的脓液滴在地上,滋出一小滩腐蚀性的洼地。它的左手托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坩埚,里面翻涌着绿色的液体,表面漂着一层不知道是油脂还是什么的玩意儿,偶尔会冒出一个泡泡,炸开的时候飘出一缕带着甜腥味的蒸汽。
"老子去NM的。"
古泰拉脏话,声音从耶格尔的头盔扩音器里传出来的时候带着电流的杂音,听起来可能不太有气势,但管他呢。然后他看向眼前那一团满口蛆、浑身流着"酒心"的腐肉团子。
灵能在他的指尖燃起,银白色的辉光,然后耶格尔把那根中指对准了大不净者。
"你TM过来啊!"
大不净者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了那种令人牙酸的、像是沼泽冒泡一样的笑声:"呵呵呵呵……孩子,你可真有趣。来吧,帝皇的玩具,让慈父纳垢温暖你……"
"我暖***!"
耶格尔重新举起了长戟。长戟上的灵能光芒暗淡了许多,他已经烧了太久太久,灵能池早就见底了,这最后一抹辉光就像快要燃尽的烛火。耶格尔跌跌撞撞着站了起来,腿上的伺服肌肉在疯狂地发出警报,显示"结构完整性:17%",但我把那个警报器直接手动关了。现在可不需要听它哔哔。
双脚蹬地,最后一搏。
长戟带着呼啸劈向大魔斩向对方咽喉,如果那东西有咽喉的话。理论上这一招可以切开**的实体躯干,同时将灵能冲击灌入对方的亚空间本质。
但一个油尽灯枯的银罐头又如何能与一头大魔抗衡?
大不净者只是随意地挥了一下那只托着坩埚的手。就一下。像是赶**一样。
耶格尔只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撞在我的胸口,胸甲的裂缝在那一瞬间被彻底撕开,肋骨,至少三根,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我甚至听到了自己内置医疗监测器在疯狂报警:"警告:**结构严重损伤。警告:第三肺叶破裂。
耶格尔倒飞了出去。飞了大概二十米,后背撞在一堵半塌的墙壁上,把那堵墙砸了个对穿,然后继续滚了四五圈才停下来。
长戟从我手里脱飞出去,掉在十几米外的地面上,戟身还在嗡嗡震颤。
耶格尔躺在碎石堆里,仰面朝天,看着天空。科尔诺温的天空本来应该是蔚蓝色的,像任何一颗农业世界该有的天空一样干净漂亮,但现在上面全是亚空间风暴撕裂的紫色裂隙,间或闪过一道道绿色的闪电,像是纳垢自己在天上画了张鬼脸朝下面吐舌头。
懒得爬起来了。
真的。三百年了。我打了三百年的仗,砍了三百年**,看着无数兄弟死在我面前,修了三百年的盔甲和武器,骂了三百年的黄皮耗子。累了太TM累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到时候了。唉,终于结束了。TM的,希望黄皮耗子能看自己可怜给自己送回去,别送回泰拉,送我回地球就行,我想吃烤腰子,想喝啤酒,想看那些傻*网友在论坛上撕战力,想安安静静地睡个觉不用半夜被警报叫醒。
耶格尔闭上眼睛,开始等着黑暗降临。
但实际上:
黄皮耗子:"想啥呢孩子,给我起来打!"
就在耶格尔准备永远闭眼的时候,他看到了……熟悉的黄皮耗子。
一团金色的光芒,从视野边缘开始蔓延。那光芒并不刺眼,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度,像是冬天里壁炉的火光,像是小时候妈妈拍着你后背哄你睡觉时手心的暖意。耶格尔的身上开始浮现淡淡的暖流,从脊椎骨的位置一路向上攀爬,流经每一处伤痛、每一道裂痕,每一块碎掉的骨头。
耶格尔麻了。
他睁大了眼睛,那团金色的光芒正在凝聚,越来越亮,越来越清晰。那是……那是一个轮廓。一个坐在黄金王座上的轮廓。一个伟大到全人类都为祂献上灵魂,他但同时也抠门到连绩效都不发给你的轮廓。
我特么当然认得祂。我对着祂的圣像骂了三百年大街,我能不认得吗?
"卧cNM的黄皮耗子!还不放过我是吧!老子不干了!"
躺在碎石堆里,耶格尔对着天空中那团金色光影伸出一根手指,这次没附灵能,但我把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了那根中指的肌肉里,让它足够坚挺。
"老子打够了!三百年!你知道三百年是什么概念吗!你知道天天吃营养膏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砍了三百年的**结果连一次泰拉休假都没批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
那团金光闪烁了一下。
我闭嘴了。
因为我感觉到了一股意志。不是语言,不是文字,而是一种直接灌入我脑海的、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存在感。像是整个银河的重量压在你的意识上,但又不让你被压垮,只让你感受到,
"别吵。听我说。"
行,我……我**真闭嘴了。
"你做得不错。"那个意志这么说。不是声音,但比声音更清晰。"但还没完。"
"什么叫还没完?!"耶格尔吼了回去,虽然是对着一团金光在吼,看起来像个傻子,"我都快散架了!你看我这装甲!你看我这肺!你看我这心脏!我一个心脏两颗肺已经没了,你让我拿什么打?!拿头吗?!"
"拿这个。"
那团金光突然收束,凝聚,然后变成了一颗……小小的、金色的、像一枚硬币一样的东西。它旋转着从天空落下,飘到我面前,悬浮在我的胸口上方。
我看着那玩意儿,脑子里冒出了四个字:钢镚,打赏。
"帝皇的钢镚",当你觉得自己快死了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点帝皇的庇佑,那玩意儿就被叫做"钢镚"。
但现在那枚钢镚就在我眼前,散发着暖洋洋的金光。
"我上个号,等会儿送你回去。"
那意志传递完这句话,就变得模糊了。金色的光芒开始像潮水一样退去,天空重新变成那副被亚空间风暴蹂躏的紫色面孔。远处大不净者的笑声还在嗡嗡回响,更多伏魔战士的脚步声正在接近。
但我身上的暖意没有消退。
耶格尔低头看了看自己:胸甲的裂口处,金色的光芒正在渗入,金属在肉眼可见地自我修复,破洞的边缘重新长出银色的合金。破碎的肋骨处传来一阵让人牙酸的"咔嚓"声它们在重新接合。就连那颗被打碎的第二心脏,他也能感觉到,新的组织正在生长,一跳一跳的,虽然还很微弱,但确实在跳。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耶格尔露出了一个邪笑。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他重复了一遍。
是哒!秒切战斗脸!
耶格尔从地上拔起那柄复仇女神长戟。长戟接触到他的手掌的瞬间,整柄武器爆发出耀眼的白光,戟身上的灵能回路全数亮起,像是一棵被点燃的银色圣诞树。
他朝着那头大不净者迈出了第一步。
"for the"
第二步。第三步。然后是冲锋。全速冲锋。终结甲的脚步踩在大地上,每一个落点都炸开一小圈金色的涟漪。
"emperor!!!!!"
帝国最纯粹的战吼传来,从耶格尔的胸腔深处炸裂而出,经过头盔扩音器放大,盖过了战场上的炮火和嘶吼。
耶格尔冲了出去。而在他的身后
是一抹黑色的太阳。
准确地说,是一团黑色的,比黑夜更黑的影子,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展开。那影子不是平面的,而是立体的,像一堵在三维空间里无限延伸的幕墙,将周围所有的色彩和光线都吞噬进去。
但影子的正中央,耶格尔身上散发出耀眼到近乎刺目的金光。金与黑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诡异的画面,像是在毁灭中诞生了某种新的东西。
大不净者第一次停止了笑容。
"这是……这不对……这是什么……"那腐肉团子终于露出了某种类似困惑的表情,"被诅咒者的……但不是他的……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耶格尔没给它时间想明白。
长戟横扫而过,带着金光与黑暗的双重轨迹,斩入了大不净者的躯体。那一瞬间,耶格尔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力量涌入他的四肢百骸,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灵魂深处裂开了一条缝,然后涌出来的是一整个世界的重量。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不清,但带着某种让他心头一颤的音色。那声音在说:
"嗯?降临点怎么偏了……"
“黄皮耗子,老子……”
下一秒,天旋地转。
科尔诺温战役,灰骑士耶格尔·苏拉特斯的记录在帝国官方档案中标注为:阵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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