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从修家电开始宠妻

来源:cd 作者:江枕孤舟 时间:2026-08-31 14:06 阅读:28
重生:从修家电开始宠妻(陈江远婉秋)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重生:从修家电开始宠妻(陈江远婉秋)
脑袋疼得厉害,跟要裂开似的。
陈江远从床上撑起身子,使劲眨了几下眼。
这地方……怎么看着眼熟?
破墙皮,石灰掉了一块一块的。
房梁上挂着老式灯泡,被风吹得轻轻晃。
空气中飘着一股潮味儿,混着柴火和土腥气。
他记得昨晚在店里喝得挺凶,一瓶白的干了大半。
怎么跑这儿来了?
难不成是做梦?
木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一个年轻女人走进来。
个子不算矮,两条马尾辫搭在肩头。
眼睛又大又亮,鼻梁挺秀,皮肤白净,嘴唇红润润的。
陈江远的瞳孔猛地一缩。
“婉……婉秋!”
他声音发颤,盯着门口那张脸,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那儿。
女人看了他一眼,表情淡淡的。
“饭在锅里,自己盛。
我上班去。”
说完,她从墙上扯了件灰外套,转身朝门口走。
“别走!”
陈江远嗓子一下拔高了,喊得自己耳朵都有点疼。
女人的脚步停了一瞬。
她背对着他,肩膀僵了几秒。
然后没回头。
从口袋里摸出两张揉得皱巴巴的毛票,丢在桌上。
“就剩这么多了,你拿着吧。”
声音不高,语气也没什么起伏。
但陈江远听得出来,那里面夹着什么东西——像是一口气憋着,吞不下,也吐不出。
门关上了。
脚步声越走越远。
陈江远猛地回过神,光着脚从床上跳下来,踉踉跄跄冲到门口。
院子里已经没人了。
只有铁皮大门被风刮得哐当响了一声。
他扶着门框,胸口剧烈起伏着。
“婉秋……真是她?”
“我不是在做梦吧?”
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这个名字,眼眶发酸。
林婉秋,他媳妇。
十里八乡都听说过的女人,长得好看,脾气也硬,命却不好。
当年她爸病重,医院要一大笔钱。
媒人牵线,陈江远家掏了彩礼,把她娶过了门。
那时候的陈江远,一门心思想发财,不想上班,天天琢磨着做生意。
谁都劝不动。
林婉秋劝过,没用。
后来就不劝了。
她把委屈咽进肚子里,一个人撑着这个家。
再后来,陈江远的生意全赔了,欠了一**债,人家追到门口要钱。
林婉秋没走。
跟着他住草棚,啃窝头,熬了两年多的苦日子。
等陈江远终于认命了,老老实实进厂上班,日子刚有点盼头——
林婉秋倒下了。
病来得急,走得也快。
操劳太多,身体早垮了。
医生说,能撑那么久已经是奇迹。
陈江远记得,她走的那天,天很冷。
他握着她的手,凉的。
怎么都捂不热。
“这一回……”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婉秋,这一回,我哪都不让你去了。”
陈江远懊悔得肠子都青了。
可惜事情已经出了,再怎么后悔也没用。
他从老家那个伤心地跑出来,老板梦也不做了,一头扎进大城市打工。
可每到夜里,一个人灌着闷酒,想想以前干的事,眼泪止都止不住。
“婉秋,你心里头肯定还恨我吧。
连做梦都只让我瞧一眼。”
陈江远苦笑,攥紧拳头,猛的一下砸在旧木桌上。
“嘶——”
疼得他倒抽凉气,手甩个不停。
甩了几下,他忽然愣住,盯着自己发红的右手。
疼,真 疼。
可做梦能疼成这样?
不对……这**不是梦!
想到这,陈江远一把拉开门冲了出去。
阳光刺眼,他抬手挡了挡。
缓了几秒,他放下手,回头看了看身后那间空荡荡的房子。
目光最后落到门后挂着的日历上。
一九九一年七月二十四号。
普普通通的日子。
正是他刚娶林婉秋的第二年。
回来了。
他真的回来了。
陈江远激动得不行。
可一想到自己以前干的那些事,想到林婉秋躺在医院里那个眼神,他抬手就给了自己一耳光。
“陈江远, 真不是个东西!”
他咬着牙,望着窗外,声音格外硬。
“婉秋,你记着,我这辈子就活三个字:林婉秋。
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遭一点罪了!”
深吸一口气,压住想去工厂找林婉秋的念头,他转身回了屋。
先卷起袖子,把乱七八糟的屋子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
房子虽说破,打扫完倒也看得过去了。
喝完桌上那碗泛黄的大麦粥,他出了门,走到隔壁石棉瓦搭的小厨房。
掀开米缸——缸底就剩薄薄一层米。
煤球也没几个了。
陈江远心里清楚得很。
以前自己整天游手好闲,日子才过得这么紧巴。
得去挣钱。
得让婉秋过上好日子。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越来越硬。
他披了件外套,大步走出小院,上了街。
那时候陵海还只是个小县城。
街上没什么高楼大厦,全是一排排**房。
路面坑坑洼洼的水泥地,头顶的天倒是蓝得透亮。
一路走过去,街上没几家店铺,东西也不多。
一看就知道,这是个百废待兴的年头。
陈江远还瞧见了个修鞋摊。
这玩意儿,后世几乎绝迹了。
远处飘来小虎队的歌——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
“咦,怎么突然没声了?”
旁边忽然有动静,陈江远偏头看过去。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坐在家门口,眉头拧得死紧,手里捧着个收音机,手指在那儿捣鼓个不停。
陈江远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上辈子他干了大半辈子的家电维修,千禧年后还自己开了铺子,那手艺,街坊邻居谁见了不喊一声“陈师傅”

修个这玩意儿,闭着眼睛都行。
虽说后来这行当挣不到什么钱,可搁现在,那绝对是香饽饽。
要说什么东西最能看出时代变了?婚礼上那几样大件儿。
五十年代到六十年代那会儿,自行车、手表、收音机、缝纫机,凑一块儿叫“三转一响”

等**开放一搞,老百姓手里有了闲钱,四大件换成了彩电、冰箱、洗衣机、录音机——全是家用电器。
收音机这种从前贵得要命的物件,眼下几乎家家户户都得备一个。
用得多了,坏的也多。
可这年头,谁舍得扔?坏了只能修,修好了继续用。
维修电器,这可是实打实的技术活,电器里头啥构造、啥原理、怎么下手修,不懂这些根本玩不转。
陈江远觉得自己这身本事,总算找着地方使了。
“大爷,收音机不行了?”
他走上前两步,脸上带着笑。
老头瞟了他一眼,点了下头:“可不是嘛,昨晚还好好的呢,也不知道咋回事。”
陈江远笑着接话:“要不,我帮您瞅瞅?”
“你还会这活儿?”
老头眼里全是怀疑。
陈江远一点没含糊:“会,能修。
不过要是修好了,得收点手工费,行不?”
“成啊,只要你真能修好,我给你……五毛!”
老头犹豫了一下,伸出巴掌比了个数。
陈江远摇了摇头:“大爷,五毛钱可不太够吧?”
“啥?五毛你还嫌少,你咋不去抢呢?”
老头眉毛一挑,嗓门大了几分。
陈江远不慌不忙地说:“大爷,买个新的收音机少说也得四五十块,您舍得再掏那个钱?”
老头刚张嘴想说什么,陈江远已经把话接了过去。
“送去店里修,人家起码收您两三块。
这样,我先看看毛病在哪儿,要是能弄好,您给一块钱,成不?”
一九九一年,普通工人一个月到手也就两三百块,还得是城里大厂子的。
小地方或者农村,那赚得更少。
大爷把收音机往桌上一搁,眼皮子抬了抬:“行,一块就一块。
可丑话说前头——修不好,这钱你甭想拿。”
陈江远接过收音机,笑着点了下头,顺手跟老人家要了把螺丝刀。
他先掀开电池盖。
里头的电池还挺新,电量应该够用。
再拧开后壳,往里扫了两眼,毛病就找着了。
里头那根天线搭扣松了。
这活儿简单,连零件都不用买。
“大爷,您家有铝片没?”
“铝片?”
老大爷一愣,摇了摇头,“那玩意儿谁家里备着。”
“那健力宝的罐子呢?”
“有。”
“电烙铁呢?”
“隔壁老王家有,我去拿来。”
陈江远接过健力宝罐子,目光扫过那标签,嘴角微微一扯。
这东西以后可绝迹了,后来虽说又复产了一阵,可那个味儿终究不一样了。
借了把剪刀,他从罐身上剪下两小块铝片。
拆开收音机,把那两个老化的天线连接片换下来,安上新剪的铝片,再把机壳扣回去。
吱吱吱——
一阵电流声从喇叭里冒出来。
陈江远拽了拽天线,拧着旋钮调台。
“8月19号,*EYOND红馆演唱会……”
声音里夹着沙沙的底噪,可大爷听着,嘴角咧开了。
“大爷,您听听,好了没?”
老大爷接过收音机,耳朵贴上去听了两秒,痛快地从兜里掏出一块钱,往桌上一拍:“行啊小伙子,有两下子!拿着!”
陈江远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票子,攥在手心。
这是重生回来赚的头一笔钱,得留着。
“哎,对了。”
大爷忽然抬眼看他,“我家那台电视也不太对劲,你给瞅瞅?”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