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长姐解毒害死七子,摄政王夫君悔疯了
"
中秋宫宴上,第七个孩子又一次因为我吃了长姐送来的桂花酥胎死腹中后。
我没再像从前那样哭着闹着求摄政王夫君严惩她。
只因半个时辰前,我腹痛在偏殿休息时,意外听到他二人交流。
“王爷,你太急了,怎能在宫宴上就给妹妹下药,若是让她知道害她早产痛失孩子的是自己夫君,她会疯了的。”
可向来疼我的萧丛鹤却柔声安抚她。
“无妨,她不会知道的,当初你若不是为了救我,怎会中下只有稚子心头血才能解的毒,这是我欠你的。”
“待这最后一次你服了解药,你便不会再毒发,往后我也能好好弥补阿芜,与她儿孙满堂了。”
我躺在床上,痛得忘了呼吸。
原来九年七子,皆因他为了给长姐解毒而被剜掉心头血而亡。
可他不知道当年真正救他的人是我,中毒的也是我。
是我与名为系统之物做了交换,为绝嗣的他生下一个健康孩子,助他**便可解毒,与他白头偕老。
如今七次生子机会用完,任务失败,我将被遣送至异世。
与他再无往后。
“王爷节哀,小世子早产,在腹中便没气了。”
“本王要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滚,都滚!”
萧丛鹤猩红着眼冲进屋子里,紧紧攥着我的手。
“阿芜,孩子没了,我们还会有的。”
他这般痛心的样子与从前一样。
若不是听到他与沈霜的交流,我或许还以为他的心疼怜惜是真心的。
我挣扎着抽开手。
看了眼门外绞着帕子,摇摇欲坠的沈霜。
只一眼,他便将人挡住。
“阿芜,孩子为何早产你心知肚明,这是皇宫,你切莫像从前那般为了撒气冤枉她。”
不等我反应过来,门口传来太监通传。
“太后驾到!”
她走近。
“鹤儿,你方才说早产王妃心知肚明,她不是喝了沈霜的茶才腹痛吗?”
萧丛鹤从容跪在床前。
“母后,既然您听见了,儿臣也瞒不住了,是阿芜不满儿臣将***接进王府照顾,想赶她走,故而在宫宴上铤而走险,用孩子陷害她。”
“殿外二十步之处,是儿臣刚刚为她处理的药渣。”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怪不得他突然说了句我听不懂的话,原来是他早就知道太后会来。
从前最看不得我被冤枉,哪怕是有人说我一个不字,都会让那人消失在京中。
如今却为了沈霜让我背上****。
太后看着嬷嬷拿来的药渣,勃然大怒。
“虎毒尚不食子,你岂配为人母,传哀家口谕,摄政王妃善妒,即日起贬为庶人,即刻处死!”
话落,萧丛鹤猛然起身。
“母后,不可!您若杀了她,儿臣也一同随她去了!”
他这般深情模样同当初铁了心,宁愿贬为庶民也要娶我一样,令所有人动容感慨。
太后负气离开。
半晌后,命人传来旨意。
“沈氏次女残害子嗣,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丧七子,杖七十!”
身旁的婢女纷纷惊愕。
“七十杖,别说刚刚生产的妇人,就是寻常刚健男子都不一定受得住,太后这是摆明要王妃活不了啊。”
她们的话让萧丛鹤脸色煞白。
我看着他颤抖的双眼,期盼他能悔过半分,替我分说一二。
可他没有。
他只是抬手挡住沈霜的双眼,生怕她被这腌臜场景污了眼。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那个连我手指被划破都会心疼掉眼泪的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