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晌贪欢,丰腴小保姆她又乖又黏
热汗淋漓,许棠想要挣脱无果,眼角沁出的泪水淹没在枕头上。她承受不住这无端的折磨,想要逃跑整个人又被钳制住,滚烫的体温从身后环住她。
她轻声哭泣:“放、放过我吧。” 回答她的是一声轻笑,紧接着被迫十指紧扣,昏暗的房间内弥漫着暧昧的氛围,墙上的影子重叠,炽热的亲吻让她招架不住。
热,很热,许棠觉得自己就快要融化了,偏偏身上的男人肆无忌惮的索取着。视角晃动,她攀不住那肩膀只能无力的落下,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
两个小时前,许棠刚为客人送完毛巾,她已经连续加班了好几天又累又困。进入电梯里面她没有注意到自己楼层按错了,等她**眼睛再发现时,就已经不对劲了。
她走到了顶层的套房,这里今晚就只住了一个客人,并且这里有专门的管家服务。经理再三不能上楼打扰客人,有什么事情经过管家来就好,要是被他发现有人起了不好的心思上楼,那只能被开除,并且有可能在行业内遭受**。
许棠赶紧转身,可还没有等她迈步就听到了一声巨响,她被吓了一大跳,目光落在了传来声音的地方,那是这层楼唯一的一个房间,而此刻房门半掩着。
经理的警告还在耳边,只是房内又传来了声音,东西被砸落的声音,她听到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担心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她赶紧冲进房间里面,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她就一道身影给压住。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紧接着房门被关上的声音。
闷哼声从身后传来,许棠害怕极了她挣扎着声音颤抖的开口:“先生请您放开我。” 身后的人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冷淡的香水也要燃烧成火焰,陆承川深埋于她的肩头。
这个女人身上带着一股甜香,味道浅淡又莫名的好闻,他意识被烧得模糊只能凭本能的把她抓住。许棠声音哽咽:“先、先生,请你放开我。”
陆承川一把把她反过来,钳制住她的下巴看着这个女人,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长相**无辜,身材玲珑有致带着些丰腴感,抱起来温软令人感到舒服。
他认得她,今天在酒店下面低着头被经理训话的人,被他撞见,经理还来道歉了一通。 他理智在慢慢的消失,身体越来越热。
想到这他目光变得冰冷起来,今天他参加一个晚宴,有人在他的酒里面加了东西。让助理把人拦住后驱车来到了陆氏旗下最近的酒店,刚到达酒店药物就发作没有来得及关上门,谁知竟被她瞧见了。
女人脸上带着惶恐,黑色的瞳仁在灯光下楚楚可怜,就是这么巧合,她竟然敢走进这间套房。他们经理应该交代过不能上楼,偏偏她上来了,胆子还这么大敢进来。
莫非她和下药的人有关系?
“先、先生你喝多了,我去给你弄一些醒酒汤您看可以吗?” 许棠看着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大人物,他长相过于英俊比那杂志上的超模都要亮眼。
许棠冷静了下来,这位客人肯定是喝多了,她下去弄一下醒酒汤就好了。
陆承川听完她的话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他掐住许棠的脖子,声音狠厉的开口:“谁派你来的?”
今晚必定是有人给他做局了,否则怎么敢有人上到顶楼再不巧的走进了他的房间,这个女人一定和他们是一伙的。
许棠脸色涨红,她无助的摇头,“没、没有先生,我不、不知道。”
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一分,许棠眼角的生理泪水沁出,陆承川又闻到了那股味道,心底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有些站不稳,额角的青筋紧绷着,汗水打湿了他的鬓角,眼底戾气一闪而过。该死的女人竟然是自己找上门来的,那他便遂了她的愿,事后他必叫身后之人百倍偿还。
浓重的阴影盖过来,许棠的耳垂被重重的咬了一口,她吃痛的惊呼,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接着响起:“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就不客气了。”
毫无征兆的吻直接落了下来,许棠的嘴唇被啃咬着,他强势的撬开齿关一点余地都不留,许棠手用力的捶打着被他一只手掌就钳制住了,紧接着整个人被压向墙面。
“先生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许棠被咬得吃痛,只是眼前的情况让她心里害怕,男人很是强势,一把堵住嘴巴,连同呼吸都被剥夺了。
亲吻落在脖子锁骨渐渐蔓延,许棠眼泪落得越多男人越兴奋,入手温软的触感那抹甜香似有若无的,浓重的呼吸与亲吻沿着脊椎往下,许棠的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
浴室响起水声,还未等许棠反应过来,带着潮湿的凉意贴近,她整个人没了意识。
第二日清晨五点许棠醒了过来,一室狼藉让她又害怕又难过。身侧的人还在睡梦之中,她抓过衣服给自己换上赶紧逃离这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经历这样的事情,要是让经理知道了自己一定会丢工作的,她麻木的离开酒店回到家里。
小巷之内还没什么人醒过来,许棠拿着钥匙拧开家门,家里一丝人气都没有,弟弟在上学爸妈在医院里面,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门一关上,她靠着门缓缓坐下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她看着自己被抓红的手臂,浑身酸痛,一想到刚才的画面她咬着牙哭着。
她不敢告诉任何人,那个人有权有势她惹不起,说不定最后还会让她把工作丢了。现在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打工,不能没了工作,爸爸住院需要很多钱,弟弟的学费生活费也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