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一世等一场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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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代耍**是重罪。
姜若晚的话音刚落,周围的群众就纷纷凑过来。
警卫员立刻踹**门,大声喝斥:“把苏清音放开!”
所有人一窝蜂地冲了进去,这才看清里面的秦文远正帮苏清音擦着眼泪。
姜若晚盯着两人紧握的手,声音有些发颤:
“我只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我以为是**,没想到是文远跟清音抱在一起。”
她的话一出,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十分尴尬。
周围人看着他们的眼神也变了。
“秦医生跟苏医生不会真有什么吧?怎么还关起门摸上手了?”
“上次集体劳动,秦医生还主动把苏医生分配的劳作揽过去,帮她干到半夜呢!”
“是啊,我记得洗衣机的购买资格咱们镇只有秦医生有,隔天苏清音家里就买了新洗衣机呢!”
议论声此起彼伏,却让姜若晚的心越来越冷。
她之前跟秦文远提过很多次,初冬的河水太冷。
姜若晚举着满是冻疮的手问他能不能想想办法。
秦文远当时也只是不痛不*地说了一句:
“名额我拿去给贫困户了,晚晚,你再忍忍,下次我一定抢到。”
那个所谓的贫困户就是苏清音?
秦文远听着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话,板起了脸。
“苏清音同志是因为手受了伤,上次救治伤员,是她不顾危险割肉取血才救回了十几名村民。”
话音刚落,所有人恍然大悟。
“原来就是苏清音以身犯险救了大家!”
“我妈妈也是被她救的,真是女菩萨啊!”
“姜若晚,你怎么能这么诬陷两个舍己为人的医生?害得我们差点误会。”
姜若晚被推搡了一下,摔在地上。
救人的明明是她。
前几天上山采蘑菇的村民碰到了五步蛇,十几名村民被送到秦氏药房。
原本无药可治,针灸也没什么效果。
姜若晚看着古籍上的方子,只能大胆用药,以自己的血肉作为药引,把昏迷的十几个人救了回来。
“不是……那天明明是……”
有人感谢,有人质问。
房间里乱作一团,就是没人听她的解释。
姜若晚抓着人群里的发**建林,那天***也是被救的人之一。
“建林,**妈是我救回来的!你说啊!”
徐建林看着地上的姜若晚,又看了看苏清音。
“晚晚,自从苏医生下乡以后你就一直针对她,你不能这样吃醋包揽荣誉。”
这句话瞬间让房间里的人点燃了怒火。
“前几天我还看到她跟秦医生吵架,一定就是嫉妒吃醋。”
“原来是故意引导我们误会小苏,你这个女人就是擅长****!”
“这种破坏集体的人,必须严惩!”
他们咒骂的声音越来越高,仿佛要把她碎尸万段。
苏清音抽泣起来,也装作大度:
“晚晚姐,我跟文远哥清清白白,你不要再误会了。我知道你也想为村民做点事,马上就要下雨了,外面田地的苞米还没收,你一个人收了,村民一定记得你的好。”
所有人拍着手纷纷叫好,不断推着姜若晚。
秦文远看着她消瘦的身体,心里有些不忍。
“只要你认个错,让大家原谅你,我去帮你。”
姜若晚不再挣扎,隔着人群看着那个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眼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
“不需要,我也没错。”
她推开人群,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镇子到省城最近的一班汽车是三天后。
她要离开这里,比秦文远跟苏清音先一步找到她的父母。
刚把车票揣进口袋,姜若晚才放心地朝着田地里走去。
姜若晚双手冻得通红,玉米像冰锥一样掰得十分费力,刚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竟踩到了捕兽夹。
整个脚腕被夹在里面,痛得她站不稳摔在地上。
不论她怎么用力掰开,夹子死死卡在她的骨头上。
这只捕兽夹十分眼熟,竟然是原来秦家那只上山防狼的,被秦文远借给了苏清音。
她是故意的!
她忍着剧痛,想要求救。
可随着血流得越来越多,她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救命……救救我!”
北方的冬季原本就黑天的早一些,姜若晚眼看着太阳落了下去。
难道自己刚重生就要死在这荒郊野外吗?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她仿佛真的听到了有人呼喊她的名字。
“文远,你别太着急了。晚晚姐脾气犟,说不定根本没劳作就回去了。”
跟在身后的两个发小也忍不住吐槽。
“晚晚就是让我们惯坏了,一点小事就发脾气。”
“看我们围着清音,她不爽而已。回去吧,这么冷的天,她又不是傻子。”
姜若晚已经喊不出声音,拿着木棍敲击着树干。
可那几个身影连头都没回。
她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