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运窃命?我自玄域学法归来

来源:本站 作者:墨染青衫客梦 时间:2026-09-06 08:00 阅读: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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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宵这辈子,喝凉水塞牙,走路能摔进下水道,**永远差一分。
十八年了,习惯了。
今天更典型。早上出门买早餐,刚下楼踩到***,一个趔趄摔进花坛,膝盖磕出血。卖煎饼的大妈看他一脸衰相,多给加了个蛋,说去去霉气。
叶宵咬着煎饼想,一个蛋怕是救不了他。
上个月更离谱。学校体育测试跑五十米,跑到一半鞋带开了,左脚踩右脚,整个人脸朝下拍在塑胶跑道上,鼻子磕歪了。校医给正回来的时候说,小伙子你今年多大,怎么骨头脆得跟老头似的。
十八岁。骨头确实脆。从小缺钙,贫血,三天两头感冒发烧,药没断过。医生查不出原因,各项指标都在临界线上晃,差一点就不正常,又够不上确诊。
就跟他这个人一样,什么都差一点。
回到老宅——叶家祖产,现在归二叔叶宏远住。叶宵被安排在最偏的厢房,房间小得转不开身,墙皮脱落,窗户漏风。冬天灌冷风,夏天闷得喘不上气。隔壁就是杂物间,堆满了二叔做**业务用的家伙什——罗盘、铜钱、黄纸、朱砂,满满当当。爹妈走得早,寄人篱下,有片瓦遮头就不错了,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今天是周末,闲得发慌。叶宵躺在床上盯着房梁看。老宅年头久,木头朽得厉害,梁上有块砖松了,露出个黑黢黢的洞。
他搬了张凳子踩上去,伸手往洞里摸。
手指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凉的,木头质感。
抠出来,掸掉灰。
巴掌大的木头人。
雕得粗糙,五官倒清楚,手脚俱全。胸口钉着一根锈铁钉,钉子上缠着几圈黑发,发丝干枯发脆,一看就是真人的头发。翻过来,背面刻着一行小字。
叶宵的生辰八字。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生辰八字与自己的,一字不差,连时辰都对得严丝合缝。
手开始抖。
不是怕,是怒。
再翻过来看底座,木头人**底下刻着一道纹路,弯弯曲曲,不像花纹,更像某种符咒。纹路中间泛着暗红色,凑近了闻,一股铁锈味。
血,干涸的血。
叶宵把木头人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咚咚咚——"门被拍响。
"叶宵!出来吃饭!"二婶周桂兰的声音,尖利得跟指甲刮黑板似的。
他把木头人塞进兜里,开门。
客厅里,二叔叶宏远坐主位喝茶,堂哥叶浩然坐旁边,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桌上六个菜一个汤,荤素搭配,热气腾腾。
叶宵看了一眼自己的位置——靠门的矮凳,一副碗筷,碗里半碗剩饭。
"浩然考上重点高中了,"叶宏远放下茶杯,脸上有笑,"学校给了奖学金,三千块。"
周桂兰接话:"我们家浩然就是争气。不像有些人,吃什么都不长肉,干什么都不成事。"
叶浩然冲叶宵笑了笑,优越感藏得不错:"哥,多吃点,瘦成这样看着吓人。"
叶宵没搭腔,端起碗扒了两口饭。
米饭是凉的,菜也是凉的,桌上那六道热菜跟他没关系,那是给叶浩然庆功的。
"对了浩然,"叶宏远给儿子夹了块***,"你张叔说了,下学期让你进重点班,他亲自带。"
"张叔肯费心,浩然你可得争气。"周桂兰笑得合不拢嘴。
叶浩然谦虚了两句,余光扫过叶宵,嘴角带着藏不住的得意。
"爸,我下学期想报个补习班,张叔推荐的,说冲刺重点大学有用。"
"报!"叶宏远大手一挥,"钱不是问题,你只管好好学。"
叶宵听见这句话,扒饭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上学期也想报补习班,跟二叔开口,叶宏远当时脸一沉,说家里没闲钱供他折腾。
叶宵低头扒饭,把这些全看在眼里。周桂兰又夹了块鱼放到叶浩然碗里,嘴上念叨着补脑补身体,眼角余光扫都没扫叶宵一下。
路过叶浩然房间的时候,门开着。屋里电脑、***、新球鞋,该有的都有。墙上贴着奖状,三好学生、数学竞赛一等奖、优秀班干部,密密麻麻。
叶宵扫了一眼,没停步,回了房。
关上门,把木头人掏出来放桌上。
灯泡昏黄,照得木头人脸上的表情格外诡异——像在笑。
叶宵盯着它,脑子转得飞快。
生辰八字、黑发、精血、铁钉,他不懂那些神神道道的东西,但灵异小说没少看,这玩意儿,怎么看怎么像咒人用的。
咒谁?八字是他的,黑发也像他的——小时候他头发又黑又密,二婶经常给他剪头,说小孩子头发长了吸营养。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爹在世的时候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往医院跑,查不出原因。妈也是,生了他之后落下一身病根。后来两个人出车祸,当场没了。
那年叶宵六岁。
车祸,刹车失灵。所有人都说是意外。
叶宵握着木头人,手指一点点收紧。
他一直以为爹妈是运气不好。自己也运气不好。叶家自家这一房就是命苦。
可如果不是运气呢?
如果从一开始就有人动了手脚呢?
二叔叶宏远是做**生意的,平时给人家看看宅子、摆摆物件,朋友圈天天发什么"转运""镇煞"。叶宵以前觉得是忽悠人的**,现在想想,那些东西未必全是假的。
如果二叔真懂这些,那这个木头人……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目光落在底座那道阴纹上。
纹路很细,但看得清楚。弯弯绕绕,像一条蛇盘在底座上,蛇头朝着铁钉的方向。
叶宵凑近了看。
纹路在动。
极其细微,肉眼几乎看不出来。但灯泡光线下,那道阴纹像活的一样,缓慢地***。
后背一阵发凉。
他把手放到木头人上方,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微弱的吸力。有什么东西在从掌心里抽。
不是气。
是命格的生机。
十八年。十八年来,这个木头人一直藏在房梁上,钉着他的八字,缠着他的头发,沾着血,日夜不停地转,不停地吸。
吸走他十八年的气运,吸走他父母的命。
叶宵把木头人放回桌上,手在抖。
不是怕。
是恨。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叶浩然的顺风顺水,贵人不断,奖学金,重点高中。不是叶浩然命好。
是他的命被人偷了。
叶宵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天黑透了,叶家大宅灯火通明,客厅里传来周桂兰的笑声和叶浩然说话的声音,其乐融融。
他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木头人。
阴纹还在转。
还在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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