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最后一只真凤,认亲大会父亲却把我打成雉鸡
我是世上最后一只纯血真凤,认亲大会上父亲却要给我打上雉鸡命印。
他亲女儿不要,杂毛孔雀当宝,要强按真凤给孔雀当侍女。
“翎儿体弱,受不得委屈,凤族嫡女只能是她。”
“你做义女,打上这雉鸡命印,做她的护道侍女。”
“待她证道真神,我自会考虑让你认祖归宗。”
看着族人满堂附和的嘴脸,我忽然笑了。
认祖归宗?
说得像是天大的恩赐一样。
若不是娘亲遗愿,我正在天庭受封九天战神,用得着回来受你这“恩赐”?
我召出涅槃真火:
“母亲遗愿让我归宗,是做凤族公主的。”
“你既舍不得假千金,逼凤为雉,那我现在便上天奏明天帝!”
“凤族族长以假乱真、以私废公,可配做百鸟统领之位?”
......
“孽障,你敢用天帝来压我?”
一道凌厉的掌风夹杂着金光,猛地从我背后袭来。
我正防备着面前那几个步步紧逼的长老,
根本没料到身为一族之长的凤长渊,
竟会在大殿之上从背后暗算我。
金光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瞬间将我死死缚住。
那是凤族的镇族法器,缚仙锁。
我猝不及防跌跪在地,
浑身灵力被尽数压制,
经脉传来阵阵刺痛。
凤长渊沉着脸从主座上走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本想念在你生母的份上,给你留几分体面。”
“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就别怪我这个做父亲的心狠。”
我咬着牙,强忍着灵力逆流的剧痛,抬眼冷冷盯着他。
“堂堂凤族族长,为了逼迫亲生女儿给一个冒牌货做侍女,
竟用镇族法器背后伤人?”
“凤长渊,你就不怕传出去让三界耻笑。”
听到这话,凤长渊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猛地一挥衣袖,一股劲风狠狠抽在我的肩膀上。
“混账东西,谁教你这般跟生父说话的?”
“翎儿是孔雀公主拼死为我留下的唯一血脉,
她体弱多病,我多疼她几分有何不可?”
“你生母当年不过是个普通凤族,能嫁给我已是高攀,
如今你一回来就想抢翎儿的嫡女之位,简直恶毒至极。”
我听得心口发冷,几乎要笑出声来。
我母亲是普通凤族?
她分明是天地间罕见的九彩神凤,
当年若不是为了救他凤长渊,
何至于修为尽毁,最后郁郁而终。
如今到了他嘴里,竟成了高攀。
站在一旁的几个凤族长老立刻围了上来,满脸谄媚地附和。
“族长息怒,这野丫头流落在外多年,
毫无教养,哪里比得上翎儿小姐温婉大方。”
“就是,翎儿小姐可是天生灵骨,
日后注定要带领我们凤族走向辉煌的。”
“让她给翎儿小姐做护道侍女,已经是抬举她了,
她竟还敢大言不惭地提什么天帝。”
我冷眼扫过这群见风使舵的老东西。
“天生灵骨?”
“就她一只杂毛孔雀,一身的杂质,
连条正经脉络都冲不开。”
话音刚落,一直躲在凤长渊身后的云翎忽然红了眼眶。
她身子晃了晃,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父亲,您别怪妹妹了。”
“都是翎儿不好,翎儿身子不争气,占了妹妹的位置。”
“要不......要不这嫡女之位还是还给妹妹吧,
翎儿搬出凤栖宫就是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
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迹。
凤长渊见状,顿时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一把扶住云翎,转头看向我时,
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看看你,再看看翎儿。”
“她处处忍让,你却咄咄逼人,甚至不惜出言污蔑她的血脉。”
“今日若不给你点教训,你真当这凤族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看着他那副被愧疚的模样,只觉得无比反胃。
“凤长渊,你今日若敢动我,
来日必将后悔无门。”
凤长渊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轻蔑。
“后悔?”
“在这凤族,我就是天。”
“把她押去祖祠,取雉鸡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