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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棠不晚  晚棠出自哪句诗句  晚棠遇风暗示什么  

傅沉砚被董事会停职后,傅家彻底乱了。

舆论压不住,项目受影响,股价也跟着跌。

原本最疼他的父亲,当着几个老股东的面,直接摔了茶杯。

“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弄成这样,你还有没有脑子!”

茶水溅了一地。

满屋子的人都不敢出声。

傅母更在意的是脸面。

她红着眼,反反复复只会问一句:“你为什么非要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你让傅家的脸往哪儿放?”

傅沉砚站在那儿,安静听着。

忽然就笑了。

笑得很淡,也很冷。

闹成这样,真的是因为他一个人吗?

当初是谁在他耳边,一遍遍说:

“晚棠这样,哪还能当好傅太太。”

“你总要有个正常的孩子。”

“姜意年轻懂事,比她强。”

是他们。

是这些如今站在道德高地指责他的人,亲手把那些话递到他面前,让他在愧疚和厌倦里,一步步走偏。

可最可笑的是,真到了出事的时候,所有人都把责任推到他一个人身上。

仿佛他们从来都干干净净。

傅沉砚第一次彻底看清。

原来当初每一个劝他背叛的人,最后都会装得比谁都无辜。

可这世上最讽刺的事,是他明明看清了,也已经晚了。

停职之后,傅沉砚没再去公司。

他把自己关在别墅里,谁都不见。

窗帘拉得很紧,屋子里昏暗得像没有白天。

佣人每天都提心吊胆,不敢大声说话。

因为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他会不会突然发疯。

他开始一遍遍看家里的监控。

他也会一遍遍看那份孕检单。

纸已经被他攥得发皱。

还有那张便签。

——我不傻了,也不要你了。

短短一句话,像一根钉子,钉进他眼里,也钉进他心里。

他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

他靠酒精麻痹自己。

一开始是红酒。

后来是烈酒。

可越喝,脑子越清醒。

清醒得连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都记得一清二楚。

到后来,他甚至开始用碎玻璃划自己的手臂。

一道,又一道。

仿佛只有疼,才能压住心里那股快把他彻底撕开的悔。

佣人有一次进去送醒酒汤,看到地上全是空酒瓶,沙发边还滴着血,当场吓得腿都软了,连忙去叫医生。

医生给他简单处理完伤口,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

“心病还得心药医。”

可他的药,已经走了。

而另一边,我的生活终于开始稳定下来。

苏黎世的冬天很安静。

疗养院的小院临着湖,风吹过来,连空气都带着一点冷冽的干净。

我开始去上绘画疗愈课。

也重新学法语。

起初很慢,很多词发音都不标准,老师会耐心纠正我,我也不急,一点一点来。

朋友来看我时,笑着说我现在越来越会生活了。

我坐在窗边,手里捧着热牛奶,低头摸了摸肚子,也笑了笑。

“以前总觉得,有人爱我,我的人生才算完整。”

“现在才知道,完整这件事,自己也能给自己。”

伤口当然还在。

可和从前不一样了。

我不再反复去咀嚼那些伤口。

也不再拿它们惩罚自己。

疼是真的。

但新生活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