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镜之主

时镜之主

澐屿 著 都市小说 2026-03-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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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叙白,陈昊 主角
fanqie 来源
《时镜之主》中的人物温叙白陈昊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澐屿”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时镜之主》内容概括:生活总要有点苦才真实------------------------------------------,混着霓虹灯光在玻璃上晕开朦胧的光斑。,三百六十度环绕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灯火。温叙白喜欢这个高度,因为这里足够安静——安静到能听见酒杯里冰块融化的细微声响。,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清澈得像是从未被世俗沾染过,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让人想起大学里教古典文学的年轻...

精彩试读

生活总要有点苦才真实------------------------------------------,混着霓虹灯光在玻璃上晕开朦胧的光斑。,三百六十度环绕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灯火。温叙白喜欢这个高度,因为这里足够安静——安静到能听见酒杯里冰块融化的细微声响。,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清澈得像是从未被世俗沾染过,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让人想起大学里教古典文学的年轻讲师。“老样子?”,神色疲惫得像被抽干了魂。,动作流畅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琥珀色的液体注入洛克杯,冰块在杯中旋转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的手指修长而稳定,握住苦精瓶时微微停顿了一秒——然后精准地滴入一滴。“生活总要有点苦才真实。”,轻到几乎被**音乐里**的无伴奏大提琴组曲淹没。可吧台前的客人还是听见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苦笑着接过酒杯:“***说话总是这么有哲理。哲理谈不上。”温叙白用擦得锃亮的白布擦拭着手中的雪克杯,镜片后的目光投向窗外,“只是重复某个人的话而已。”,稀稀落落地坐了五六桌。靠窗的卡座里,两个穿西装的男人正压低声音交谈,他们的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第三季度又裁了百分之三十......总部那边说,如果下个月订单量还上不去,整个亚太区分公司都要撤。撤了去哪?现在哪个**日子好过?我听说北美那边失业率已经冲到百分之十五了。军费倒是年年涨。”其中一人冷笑,“报纸上天天说各国要加强合作,私底下航母舰队都快怼到别人家门口了。要我说,这仗迟早要打……”。,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主播表情严肃,背后的标题是红色加粗字体:“本市本月第十三起失踪案,警方呼吁市民提高警惕”。
画面切换到现场采访。一个看起来四十出头的警官站在警戒线后,眼神躲闪着镜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目前案件还在调查中,具体细节不便透露......”
“请问这与前几起案件是否有关联?”记者的话筒几乎要怼到他脸上。
警官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瞬:“这个......作案手法确实有相似之处,但还不能确定是同一伙人所为。警方正在全力侦破,请市民相信......”
“相似作案手法。”
温叙白轻声重复了这五个字,擦拭酒杯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的视线穿过镜片,落在警官那双微微颤抖的手上——那不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警务人员该有的反应,更像是在恐惧什么。
新闻切回了演播室,女主播开始播报下一条国际新闻:“......炎国与北洲联盟今日在边境地区举行联合军演,这是本月第三次大规模**行动。分析人士指出,全球紧张局势已达到冷战以来的最高点......”
酒吧里的客人们沉默了下来。那些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人,此刻都盯着电视屏幕,脸上浮现出同样的疲惫与焦虑。这是一种渗透到骨子里的无力感,像是眼睁睁看着巨轮驶向冰山,却连喊停的资格都没有。
温叙白收回目光,继续擦拭那些已经足够干净的酒杯。他的动作很慢,慢到能看清每一条杯壁上的纹路。吧台后的书架上,《理想国》与《银河系**指南》并排而立,精装封皮在暖**的射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有时候他会想,柏拉图如果活在今天,会不会也开一家酒吧,在威士忌与冰块碰撞的声音里思考正义的本质。
“***。”
吧台前的客人举起空杯,眼神有些恍惚:“再来一杯吧。反正......明天也不用上班了。”
温叙白没有马上接话。他看了看那人眼底的血丝,又看了看他无名指上那圈浅浅的戒痕——戒指应该刚摘下来不久,皮肤的颜色还不太均匀。
“这杯我请。”他重新取出波本,这次多加了一块冰,“不过喝完这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打车回家,别开车。”温叙白把酒杯推过去,嘴角的笑意真实了些,“车费我也出。”
客人愣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重重地点头,仰头灌下一大口酒。烈酒呛得他眼眶发红,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太久没被人这样简单而直接地关心过。
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屿城正在一点点沉入睡梦——或者说,沉入某种压抑的、不安的假寐。温叙白看向东南方向,那里是海城的位置。三百公里,**一小时十五分钟,却隔着他再也回不去的某个夏天。
林知语消失的那个夏天。
记忆总是选择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浮现。比如现在,当他转动苦精瓶的瓶盖时,会突然想起她踮起脚抢他手中柠檬片的模样;当他擦拭杯壁时,会想起她用手指在凝结水汽的玻璃上画猫的轮廓;当他看向窗外时...
“叮铃。”
门铃响了。
不是那种清脆悦耳的响声,而是被人用力推搡、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的粗暴声响。三个年轻人跌跌撞撞地闯进来,昂贵的西装外套搭在肩上,领带歪斜,浑身散发着酒精与香水混杂的刺鼻气味。
“操,这什么破地方,开的这么高...这么难找...”
为首的是个染着银灰色头发的青年,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眉眼间写满了“我爹有钱”四个字。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一圈酒吧,目光落在温叙白身上时,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哟,老板挺年轻啊。把你们最贵的酒都拿出来,今晚刘少爷我请客!”
他身后的两个同伴跟着起哄,其中一人甚至抬手打了个响指,动作轻浮得像在召唤侍从。
酒吧里原本的安静被彻底撕裂。靠窗那桌穿西装的男人皱了皱眉,迅速结账离开。吧台前的客人也缩了缩肩膀,端着酒杯躲到了角落的卡座里。
温叙白放下手中的白布,从吧台后走出来。他的脚步很稳,米白色的衬衫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脸上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恼怒,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困惑——就像看到一只猫突然跳上餐桌打翻了牛奶,有点意外,但还算在可理解的范围内。
“抱歉,**凌晨一点停止点单。”他的声音温和,音量恰到好处,既能让对方听清,又不会显得针锋相对,“三位如果想喝酒,可以明天再来。”
银发青年——刘少爷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会被拒绝。他脸上的醉意退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被冒犯的恼怒。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温叙白面前,“我爸是刘振东,振东集团的刘振东!你这破酒吧一年营业额够买我家一个卫生间吗?”
温叙白没有后退。他甚至微微侧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镜片后的眼睛清澈见底,然后轻轻摇头:“不太清楚。不过就算知道,营业时间还是营业时间。”
这句话说得太坦然,坦然到连刘少爷身后的两个同伴都憋不住笑出了声。银发青年的脸瞬间涨红,他猛地抬手,看样子是想抓住温叙白的衣领...
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不是被什么超自然力量阻止,而是温叙白接下来的反应让他愣住了。这个看起来文弱的酒吧老板既没有躲闪,也没有摆出防御姿态,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甚至还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小心点,地板刚擦过,有点滑。”
那语气温和得像在提醒一个走路不看路的孩子。
刘少爷的手僵在半空,抓也不是,放也不是。他瞪着温叙白,试图从这个男人脸上找到一丝恐惧或挑衅,但什么也没有。只有那种干净到近乎透明的平静,仿佛眼前这场冲突不过是夜晚的一个小插曲,和窗外飘过的云没什么区别。
“你......”刘少爷的怒气突然泄了气。面对一个根本不在乎你威胁的人,发火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只剩下尴尬的空洞感。
他的同伴看出气氛不对,赶紧上前打圆场:“算了算了,刘哥,人家都打烊了,咱们换个地方......”
三人悻悻离去,门铃再次响起时已经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酒吧重新恢复了安静。
温叙白推了推眼镜,转身走回吧台。他拿起那块白布,继续擦拭刚才没擦完的玻璃杯,动作从容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音乐依然流淌着**的旋律,庄重而清澈。
角落卡座里的客人小心翼翼地探出头:“***,他们......”
“喝多了。”温叙白头也不抬,语气平淡,“酒精有时候会让人忘记基本的礼貌,等清醒了就好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场冲突不过是夜晚酒吧里常见的小插曲。客人虽然心有余悸,但看温叙白如此淡定,也就没再多问。
吧台内侧,温叙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苦精瓶的瓶身。瓶身上的标签已经有些磨损,那是林知语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在他二十三岁生日那天,她神秘兮兮地从包里掏出这个小瓶子,说这是“生活的调味剂”。
“太甜的日子会腻,太苦的日子会垮。”她当时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所以要自己掌握苦的量。就一滴,刚刚好。”
他当时觉得这姑娘又在说那些天马行空的歪理。现在才明白,有些话要等到失去说那句话的人之后,才会真正听懂。
新闻开始重播。画面再次闪过那位警官不自然的表情,闪过“相似作案手法”的字样。温叙白没有关电视,只是静静地看着,镜片后的目光深邃得像在解析某个复杂的谜题。
他想起海城,想起林知语消失的那个雨夜,想起这些年来各地那些报道模糊的失踪案件。一切都像散落的拼图碎片,而他现在手里连碎片的样子都看不清。
他只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全球紧张局势、经济萧条、频繁的失踪案......这些事件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隐形的连线,但他找不到连接它们的那根针。
也许只是自己想多了。也许世界本来就如此荒谬,没有理由,没有逻辑。
酒吧打烊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半。最后一位客人离开后,温叙白锁上门,却没有开灯。他独自站在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沉睡的城市。远处的海平面泛起微光,那是即将到来的黎明。
他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页面上没有文字,只有用铅笔勾勒的简单线条,那是一个女孩的侧脸,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温叙白的手指轻轻抚过纸面。
“我会找到答案的。”他对着窗外的夜色轻声说,声音里没有了平时的温和,只剩下某种近乎偏执的坚定,“无论你在哪里。”
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海平面。
新的一天开始了。温叙白转身走向吧台,重新拿起那瓶苦精。瓶身映出他的脸,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清澈依旧,只是在某个瞬间,那瞳孔深处似乎闪过一抹极淡的金色——快得像错觉,像是晨光在玻璃上的反射。
然后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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