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感染修仙界！我独善其身

七百年前？------------------------------------------，闻到了血腥味。。。，四周是低矮的木质建筑，青石铺就的广场上站满了少年少女，个个面带紧张，排着长队。。。——细瘦、白净、没有半点老茧。。“不可能……”，他还是元婴境大能，正带着宗门最后的修士突围。。他的护体元婴被一头变异尸王撕碎，黑色的雾气侵入识海，意识在剧痛中崩溃——。。“喂，你挡路了！”。
李晔转头，看见一个锦衣少年正皱着眉瞪他。
陈玉楼。
这个名字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天剑宗长老陈伯元的嫡孙，后来的内门首席弟子，再后来——
在丧尸危机爆发的第三天，他打开了宗门大阵的后门，放进了第一批感染者。
三千弟子，一夜之间，死了两千七。
“听见没有？让开！”
陈玉楼推了他一把。
李晔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他在陈玉楼碰到他的瞬间，感知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丹田深处，有什么在蠕动。
冷的。
像一条蛰伏的蛇。
他闭上眼，把微弱的神识探入体内。丹田正中央，一团拇指大小的黑色气团正在缓慢旋转。
是瘟疫。
丧尸瘟疫的残余，跟着他过来了。
李晔的瞳孔骤缩。
完了。如果这东西扩散，他会变成这个时期的首个感染者。
七百年后的浩劫，会提前降临。
“我说你是聋了还是——”
“闭嘴。”
李晔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陈玉楼本能噤声的压迫感。
那是统领过千军的人才有的语气。
陈玉楼愣住了。周围几个排队的少年也看了过来。
李晔没空理他们。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丹田。
黑色气团每旋转一圈，就会从经脉中吸入一丝灵气，将其绞碎、吞噬、融合。
他看呆了。
七百年研究丧尸瘟疫，无数同道死在这东西手上，从来没人见过这种现象。
它在被他的残余元婴之力驯化。
“下一个！”
高台上传来洪亮的声音。
李晔抬头。主持选拔的人是赵方平，天剑宗内门执事，筑基后期。
七百年后，他是第一批感染者之一。变成丧尸后，他亲手**了自己的三个弟子。
“你，就是你，发什么呆？上来！”
李晔深吸一口气，走上高台。
台上摆着一块测灵石，三尺见方，表面光滑如镜。
上辈子，他在这块石头面前测出了杂灵根，被分配到外门最差的杂役房，花了整整三十年才突破筑基。
三十年。
一想到要再来一次，他就头疼。
“手放上去。”赵方平瞥了他一眼。
李晔将掌心按上测灵石。
灵气涌入。
石头上先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白光——杂灵根的标志，和前世一模一样。
但下一秒，异变发生了。
白光猛地一颤，整块测灵石变成了漆黑色。
全场安静。
“这……”赵方平站了起来。
丹田里的黑色气团在他触碰测灵石的瞬间兴奋了，像饿了七天的狼闻到了肉味，从石头里疯狂抽取灵气。
测灵石在褪色、干枯。
“拿开！把手拿开！”
赵方平大喝一声，一掌拍向李晔。
筑基后期的灵力，对一个凡体少年来说等同于山岳倾覆。
然而那团黑气替他挡了。
黑气从李晔掌心溢出，形成了一层薄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薄膜。
啪。
赵方平像被电击一样弹开，倒退三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盯着自己掌心。灵力运转变得迟滞，好像经脉里多了什么阻滞之物。
李晔心中一凛。
他明白了。
那团黑气的能力，是侵蚀灵力、吞噬灵气。
这就是丧尸瘟疫的本质——它吃灵气。但现在，这种能力被封锁在他体内，成了他自己的武器。
“赵执事，我无意冒犯。”
李晔拱了拱手，语气平淡，姿态恭敬。
但赵方平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你修炼了什么邪功？”
“没有。”
“那测灵石怎么回事？！”
他一指身后。那块三尺见方的测灵石已经碎成了粉末。
全场哗然。
陈玉楼站在台下，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赵执事，要不要先把他关起来？我祖父说过，修炼邪功者，按宗规应当——”
“不必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所有人转头。
一个灰袍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广场边缘，背着手，表情淡漠。
赵方平立刻躬身：“周长老！”
周慎行。
天剑宗四大长老之一，金丹后期。
在李晔的记忆里，他是最后一个倒下的人。丧尸潮席卷天剑宗时所有人都在逃，只有他一人站在山门前，以金丹之躯硬扛三头尸王，为弟子们争取了两个时辰。
金丹被啃碎。元神被吞噬。
死前最后一句话——
“跑。都跑。别回头。”
李晔看着这个此刻还活着的老人，喉咙发紧。
周慎行走上台，看了一眼测灵石碎末，又看了看李晔。
“有意思。”
他转向赵方平：“灵根测出来了吗？”
“没……石头碎了。”
“不用测了。”
周慎行抬手，一道金光从指尖射出，没入李晔眉心。这是金丹修士的探查术，比测灵石精准百倍。
丹田里的黑气微微躁动，李晔强行按住。
别闹。这个人我们惹不起。
金光在他体内转了一圈，回到周慎行手中。
老人的表情变了。先是困惑，然后震惊，最后归于平静。
但他袖中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周长老？”赵方平小心翼翼地问。
“收了。”
“什么？”
“这个弟子我收了。”周慎行的语气不容置疑，“从今天起，他是我的记名弟子。”
全场死寂。
周慎行的记名弟子。这意味着一步跨过外门、内门，直接拿到长老亲传的名额。多少修了十几年的内门弟子都没这待遇。
陈玉楼的笑容凝住了。
赵方平把话咽了回去。
李晔也愣了一瞬。上辈子可没这回事。上辈子周慎行根本没出现在选拔现场。
是那团黑气改变了一切。
周慎行转身就走，头也不回丢下一句：“跟上。别磨蹭。”
李晔迈步跟上。经过陈玉楼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没说话。
只是看了他一眼。
陈玉楼莫名打了个寒颤。那个少年的眼睛里装着不属于十六岁的东西。
像审判。
走了大约百步，确认无人，周慎行突然站住。
“你体内那个东西，”老人转过身，“是什么？”
李晔斟酌了两秒。说实话？说他来自七百年后，说修仙界会爆发灭世级丧尸瘟疫？
没人会信。
“我不知道。”
周慎行盯着他看了很久。
“撒谎。”
“……”
“你的灵根确实是下等，但你体内有一团我从未见过的力量。它不像灵力，也不像邪术。赵方平的经脉里正在被什么东西侵蚀。”
李晔沉默。
“我不逼你。”周慎行转回身继续走，“但你记住一件事。”
“什么？”
“你体内那东西，如果有一天控制不住——”
老人的声音很淡。
“我会亲手杀了你。”
李晔跟在他身后，嘴角弯了一下。
上辈子这位老人为护弟子把命都豁出去了。这辈子说要杀自己。
有意思。
但更有意思的是另一件事。刚才周慎行探查时，丹田里的黑气偷偷吞了一丝他的金丹灵力。
就一丝。
但李晔感觉到，自己的修为从练气一层，变成了练气二层。
上辈子用了七百年走到元婴。
这辈子，会快得多。
必须快。
因为他知道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丧尸病毒的源头，此刻就藏在天剑宗的禁地里。
周慎行带他拐进一条窄道，尽头是一扇石门，刻着四个字：万剑归藏。
“进来吧，从今天起你住这。”
李晔跨过门槛的瞬间，丹田里的黑气疯狂跳动。
不是兴奋。
是恐惧。
藏经阁最深处，地下不知多少层——有一个和他体内一模一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