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冻土

城市冻土

我十六笔 著 游戏竞技 2026-03-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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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林默 主角
fanqie 来源
游戏竞技《城市冻土》,由网络作家“我十六笔”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默林默,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极寒降临,生存倒计时------------------------------------------。,是像无数根细针,穿透了加厚的抗寒睡袋、三层保暖内衣、抓绒衣和冲锋衣内胆,顺着皮肤的纹理往骨头缝里钻的冷。他的眼睫毛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每眨一下眼,都能感受到睫毛粘连又撕开的细微阻力,呼出来的热气刚离开鼻腔,就在眼前凝成一团细碎的冰雾,落在睡袋领口的绒面上,瞬间就冻成了硬邦邦的冰晶。,而是先...

精彩试读

极寒降临,生存倒计时------------------------------------------。,是像无数根细针,穿透了加厚的抗寒睡袋、三层保暖内衣、抓绒衣和冲锋衣内胆,顺着皮肤的纹理往骨头缝里钻的冷。他的眼睫毛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每眨一下眼,都能感受到睫毛粘连又撕开的细微阻力,呼出来的热气刚离开鼻腔,就在眼前凝成一团细碎的冰雾,落在睡袋领口的绒面上,瞬间就冻成了硬邦邦的冰晶。,而是先屏住呼吸,用仅露在外面的左眼,扫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整个房间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被风雪过滤过的微弱天光,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墙上的电子温度计早就因为断电停在了三天前的12℃,但林默凭着8年高海拔徒步练出来的体感,能精准判断出此刻室内的温度——零下5℃,只比室外的冰窖好上一点点。。,三天前他灌满了烧开的热水,拧紧了盖子,此刻壶身外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壳,他隔着两层抓绒手套碰了一下,壶身冰凉,没有一丝暖意。他慢慢坐起身,忍着浑身肌肉因为低温僵硬带来的酸痛,拧开了壶盖——里面的水已经冻成了实心的冰坨,只有壶底还有不到一指深的、没有完全冻住的水,晃一下,能听到冰坨撞在壶壁上的沉闷声响。,指尖隔着手套,无意识地摩挲着睡袋上磨破的边角。,整座城市彻底断网、断电、断通讯的第48小时。,这个沿海省会城市还是一副晚春的模样,白天最高气温15℃,街上的年轻人已经穿上了薄卫衣和单裤,***在早上8点发布了寒潮蓝色预警,说未来48小时会有8-10℃的降温,提醒市民注意保暖。没人把这个预警当回事,每年春天,这座城市都会有几次“倒春寒”,无非是冷两天,再热回来,就连林默身边玩了多年户外的朋友,都在群里开玩笑说“终于能凉快两天了”。。,带过7次海拔6000米以上的雪山攀登,见过最极端的极寒天气,对气温的变化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灾变前一天,他就发现了反常——气温不是慢慢降的,是断崖式往下掉,下午2点还是12℃,下午4点就跌到了3℃,晚上8点已经到了零下2℃,而且还在以每小时2℃的速度往下掉。,电网还没断,手机还有信号,网上已经开始有人慌了,说北方多个城市已经出现了大面积停电,气温跌破了零下30℃,但更多的人还是抱着侥幸心理,觉得“寒潮很快就会过去**肯定会管的”。只有林默,立刻关掉了正在看的登山纪录片,抓起冲锋衣就下了楼。,那时候超市里已经开始有人抢菜了,但没人抢户外生存物资。林默推着购物车,没有去挤蔬菜区,而是直奔户外用品区和食品区,拿了4箱高能量压缩饼干、12瓶1.5L的矿泉水、6罐户外专用固体酒精、2盒防风打火机、20片大号暖宝宝、3套加厚保暖内衣,还有一捆防水保温膜、两卷强力防水胶带。他甚至还拿了一把加厚的消防斧,藏在了购物车的最下面。,收银的阿姨还笑着问他:“小伙子,买这么多压缩饼干干嘛?这东西又不好吃。”,没解释。他那时候其实也没料到,这场寒潮会变成灭顶之灾,他只是凭着户外人的本能,做了最坏的打算,囤了够一个人撑半个月的基础物资。他甚至还在回家之后,用保温膜把家里的三扇窗户全贴了一遍,给门缝、窗缝都贴了密封条,又把客厅里装满了书的实木衣柜,推到了门后,死死顶住了防盗门。
现在想来,正是这些当时被邻居当成“小题大做”的举动,让他在这三天里,活了下来。
灾变爆发的24小时,气温跌到了零下18℃,城市电网开始大面积瘫痪,先是老小区停电,然后是新城区,他住的这个高层公寓,是在灾变后的第24小时整,彻底断的电。断电的那一刻,整个房间瞬间陷入黑暗,窗外的城市,也像被人关掉了开关一样,从万家灯火,变成了一片死寂的漆黑。
灾变爆发的48小时,气温跌到了零下32℃,手机信号彻底消失,电话打不出去,网也断了,整座城市彻底变成了一座信息孤岛。供水系统也崩了,水管因为低温冻裂,家里的水龙头再也流不出一滴水,楼道里到处都是水管爆裂后渗出来的水,很快就冻成了厚厚的冰,把楼梯间变成了溜冰场。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楼道里的动静,变得越来越不对劲。
一开始,是邻居的敲门声,有人挨家挨户地敲门,问有没有吃的,有没有水,有没有能取暖的东西。林默没有开门,也没有出声,只是贴在门后,静静地听着。他很清楚,在这种极端环境下,暴露自己有物资,就等于把自己的命交到了别人手里。他带过的雪山队伍里,曾经有过因为物资分配不均,队友之间反目成仇的事,在零下几十度的绝境里,人性的底线,比纸还薄。
然后,敲门声变成了砸门声,从楼下的3楼,慢慢往上蔓延。
林默的出租屋在12楼,是这栋楼的次顶层,视野好,也相对安全。从今天下午开始,楼下的砸门声就没停过,伴随着男人的叫骂、女人的哭喊,还有孩子的尖叫,隔着厚厚的防盗门和冰冷的楼道,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他能清晰地分辨出,砸门的不是一户人,是一群人,他们挨家挨户地破门,抢物资,抢能取暖的东西,稍有反抗,就是激烈的冲突。
就在半小时前,楼下8楼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再然后,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那声惨叫,像一把冰锥,狠狠扎在了林默的心上。
他不是冷血,也不是没有过开门冲下去的冲动。他学过格斗,练过野外防身,手里有刀,有消防斧,对付一两个普通人绰绰有余。但理智死死地按住了他的冲动——他只有一个人,对方是一群已经红了眼的人,手里大概率有武器,他冲下去,不仅救不了人,还会把自己搭进去。在户外生存里,有一条铁律:永远不要为了未知的风险,赌上自己全部的生存机会。
他能做的,只有守好自己的这间屋子,守好自己的物资,活下去。
林默慢慢从睡袋里钻了出来,脚刚落地,就感受到了地板传来的刺骨寒意,哪怕他穿着加绒的雪地靴,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冷意。他没有立刻走动,而是先在原地轻轻跳了两下,活动了一下冻得僵硬的脚踝,然后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走到了窗边。
他用指尖轻轻刮掉了窗户玻璃上的冰花,往下看去。
整座城市,一片漆黑。
没有路灯,没有车灯,没有写字楼的灯光,只有零星的几处火光,在风雪里忽明忽暗,很快就被漫天的风雪盖了过去。马路上的汽车,全都被冻在了原地,车身上盖了厚厚的一层雪,像一个个白色的坟包。曾经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现在空无一人,只有风雪在空旷的街道上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积雪,打在路边的商铺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这不是寒潮,这是末日。
林默收回目光,转身走到了墙角,那里堆着他灾变前囤的物资。他蹲下身,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一样一样地清点着——这是他这三天里,每天都要做三次的事,在绝境里,只有精准掌控自己的物资,才能掌控自己的生死。
“压缩饼干,原本24包,已经吃了16包,还剩8包,按照每天两包的最低消耗,还能撑4天。”
“矿泉水,原本12瓶,已经喝了9瓶,还剩3瓶,其中两瓶已经冻住了,只剩1瓶还能喝,按照每天500ml的最低饮水量,最多撑3天。”
“固体酒精,原本6罐,已经烧了5罐,还剩1罐,按照每天烧2小时取暖的标准,最多撑2天。”
“暖宝宝,原本20片,已经用了15片,还剩5片,最多撑3天。”
每清点一样,林默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一分。
他的物资消耗速度,比他灾变前预估的,快了整整3倍。他原本以为这些物资够他撑半个月,但他没料到,气温会跌到零下38度,室内的温度会低到零下5度,为了不被冻死,他必须每天烧固体酒精取暖,必须吃更多的高能量食物维持体温,必须用暖宝宝保住自己的核心体温,不然用不了一天,他就会失温,在睡梦里再也醒不过来。
失温,是所有户外人最害怕的死法。
他见过失温的人,在零下几十度的环境里,先是浑身发抖,然后意识模糊,接着出现幻觉,甚至会脱掉自己的衣服,最后在极度的寒冷里,心脏停止跳动。整个过程,快的话只需要2个小时,慢的话,也不会超过半天。
现在,他剩下的物资,最多撑3天。
3天之后,他就算不被**,也会被活活冻死。
林默把物资重新整理好,用自己的冲锋衣盖了起来,防止冻住。他站起身,走到了门后,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屏住呼吸,听着楼道里的动静。
刚才的惨叫声消失之后,楼道里安静了大概半小时,只有风雪吹过楼道窗户的呼啸声。但现在,林默清晰地听到,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两个人的,沉重,缓慢,踩在结冰的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脚步声是从8楼往上走的,9楼,10楼,11楼……越来越近。
林默的心脏,瞬间绷紧了。他能听到,那两个人在11楼停了下来,然后是砸门的声响,一声比一声响,伴随着男人的叫骂:“开门!里面的人开门!再不开门我们砸了!”
砸门声持续了大概一分钟,然后停了下来,林默听到了门锁被暴力撬开的声响,紧接着,是翻东西的声音,还有骂骂咧咧的抱怨——显然,11楼的住户早就跑了,或者已经出事了,里面没有物资,也没有人。
几秒钟后,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朝着12楼来的。
一步,两步,三步……脚步声停在了他的门外。
林默瞬间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缓缓抬起手,握住了别在腰间的户外直刀。那是一把他用了5年的直刀,高碳钢材质,锋利无比,陪他登过3座雪山,砍过冰,也劈过柴火,现在,这把刀要用来对付人了。
他能清晰地听到,门外的两个人,正在低声说话。
“这户门后有东西顶着,刚才11楼的门都是空的,这里面肯定有人。”
“有人正好,肯定有物资,不然这鬼天气,谁能撑到现在?”
“撬锁?还是直接砸门?”
“先撬锁,动静小一点,别引来其他的人,这栋楼里现在不止我们一伙人。”
林默的指尖,隔着防滑手套,死死地攥住了刀柄。他的目光,落在了门后提前用鱼线连接的空罐头预警装置上——那是他灾变第二天就做好的,只要有人暴力撞门,鱼线就会被扯断,空罐头就会掉在地上,发出声响,给他预警。
但现在,对方没有选择撞门,而是选择了撬锁。
轻微的、金属刮擦的声响,从门锁的位置传了进来,一声接着一声,清晰地钻进林默的耳朵里。锁芯传来了轻微的错位声,对方显然是有经验的,用不了一分钟,就能把这扇普通的防盗门锁撬开。
风雪还在拍打着窗户,室内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
林默缓缓蹲下身,贴在门侧的墙壁上,握紧了手里的直刀。他的呼吸放得极慢,极稳,就像当年在雪山上,潜伏着等待暴风雪过去的时候一样。
他很清楚,门被撬开的那一刻,就是生死博弈开始的那一刻。
他的生存倒计时,已经进入了最后的读秒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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