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丧尸,我躲古代建后宫

全球丧尸,我躲古代建后宫

灼烧的月亮 著 古代言情 2026-03-25 更新
10 总点击
沈清音,林默 主角
fanqie 来源
《全球丧尸,我躲古代建后宫》中的人物沈清音林默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灼烧的月亮”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全球丧尸,我躲古代建后宫》内容概括:摔进古代------------------------------------------。,手里攥着半根钢管,大气都不敢喘。。,末日第3天。十八岁那年我妈走了,我一个人没什么牵挂,就离开家来B市打工有段时间了 ……”。我不知道这城市还有多少活人,只知道我隔壁那间房的夫妻,昨晚还在喊“别咬我”,今早就变成两只新丧尸,在天台上漫无目的地转悠。。,天台门已经被我用铁链缠死了,但隔壁那栋楼的天台离我只...

精彩试读

摔进古代------------------------------------------。,手里攥着半根钢管,大气都不敢喘。。,末日第3天。十八岁那年我妈走了,我一个人没什么牵挂,就离开家来*市打工有段时间了 ……”。我不知道这城市还有多少活人,只知道我隔壁那间房的夫妻,昨晚还在喊“别咬我”,今早就变成两只新丧尸,在天台上漫无目的地转悠。。,天台门已经被我用铁链缠死了,但隔壁那栋楼的天台离我只有三米——跳过去,也许能活。跳不过去,下面那群东西多一顿热乎的。,深吸一口气,助跑,起跳——,很凉。。,没有摔进丧尸堆。我像一脚踩进水里,整个人往下坠,眼前的光线扭曲成一团浆糊,耳边全是嗡嗡的杂音。。。,我看见的是一双腿。,很直,脚踝纤细,脚趾圆润,涂着蔻丹的指甲在阳光下一闪一闪。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双腿上套着一双——黑丝。
左边腿穿好了,**绷得又紧又亮,右边腿刚套到小腿肚,正一寸一寸往上拉。
我的目光顺着那双修长的腿往上挪,挪过膝盖,挪过裙摆——
然后对上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生得极好,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漆黑,像是深不见底的古井。此刻正瞪着我,三分震惊,三分羞恼,还有四分——杀气。
“你是何人?!”
她说话的时候,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剑柄。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不是因为吓得,是因为她太好看了。
红衣如火,墨发如瀑,肌肤胜雪。她侧坐在一张雕花软榻上,身侧散落着几件衣料,有红的白的,还有一双——我定睛一看——确实是一双黑色的**。
崭新的,像是刚拆标的那种。
“……”
我突然想起来,摔下来的时候,我好像是扯到别人阳台在晒的袜子了?不会是这条黑丝吧?
然后我就摔了。
摔进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摔到了一个正在试黑丝的古代美人面前。
“我问你话。”她的声音冷下来,剑出鞘三寸,寒光一闪,“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本宫寝殿?”
本宫?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等、等一下。”我举起双手,钢管咣当掉在地上,“我说我是摔进来的,你信吗?”
她看着我,目光从我的头顶扫到脚底——我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卫衣,牛仔裤膝盖上磨了个洞,运动鞋上还沾着不知道是谁的血。
“你穿得……好生奇怪。”她皱眉,“外邦人?”
“算是吧。”我干笑一声,“外邦,特别外。”
她的剑又收回去两寸,但眼睛还盯着我,警惕得像只炸毛的猫。
我突然注意到一件事。
她的右边腿,还套着黑丝,正拉到膝盖上面一点,露出半截大腿。那画面太有冲击力,我下意识别开眼。
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一看,脸腾地红了。
“你!”
她一把扯过旁边的裙摆盖住腿,动作太急,整个人往旁边一歪,差点从榻上栽下来。
我下意识伸手扶她,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我怕她削我。
“你别激动。”我后退一步,背抵上一根朱红色的柱子,“我就是个路过的,真的。你继续,我这就走。”
“站住。”
她已经重新坐直了,脸上的红晕还没褪,但神色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冷静。她盯着我,忽然问:“你可知这是什么?”
她指着那条黑丝。
我噎了一下。
“……袜子?”
“袜子?”她重复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袜子怎会做成这般模样?薄如蝉翼,贴肤而穿,这——”
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忽然压低声音:“这是不是……法器?”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法、法器?”
“休要瞒我。”她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此物触感奇异,绝非寻常布料。本宫方才试穿,只觉双腿发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往骨子里钻。”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说的发热,应该是因为**是新的,刚穿上有点紧绷感。至于“往骨子里钻”——可能只是她第一次穿这种贴身的东西,不太习惯。
但她显然不这么想。
“此物可是修炼所用?”她的眼睛亮起来,“穿上它,是否能加快真气流转?是否能提升修炼速度?”
我看着她,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能。”我说。
她的眼睛更亮了。
“而且还能防蚊虫。”我继续说,“防晒,显腿长,让皮肤更光滑。”
“……”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从榻上站起来。
裙摆滑落,遮住了那双腿,但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她比我矮一个头,但气势一点不输。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我刚才摔的那一跤,是不是把我摔进了一本小说里?
“我叫林默。”我说,“前几天那个…末日丧尸…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我指了指地面。
“反正也不知道为什么摔你这儿了。”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把我当疯子轰出去。
然后她开口了。
“末日?”
“嗯。”
“到处都是那种……吃人的东西?”
“对。”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好看,但笑意没到眼底,反而透着一点说不清的味道。
“巧了。”她说,“本宫这里,也快了。”
我一愣。
“什么意思?”
她转身走向窗边,推开窗户。
窗外是一片园林,假山流水,花木扶疏,远处隐约可见朱红的宫墙和飞檐翘角。如果不是刚才的经历,我会以为这是哪个5**景区。
但她让我看的不是这个。
是宫墙外面,那冲天的黑烟。
“北边。”她指着黑烟的方向,“三天前开始的。一开始只是听说有流民作乱,后来有人说看见死人站起来咬人,再后来——”
她顿了顿。
“再后来,本宫这未央宫,就成了孤岛。”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你是说,你们这里也有——”
“有。”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所以你说你是从末日逃过来的,本宫信。”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走回榻边,拿起那条黑丝,在手里掂了掂。
“所以此物,是你们那边的东西?”
“嗯。”
“你那边的女人,都穿这个?”
“……很多穿。”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抬起眼睛看着我,那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方才说,”她慢慢开口,“此物能防晒、显腿长、让皮肤更光滑——”
我点头。
“那,”她的声音忽然低下去,耳朵尖悄悄红了,“你能不能帮本宫……把另一只也穿上?”
“?”
“本宫方才试了半天,这一只总是穿不好。”她指了指右边腿,那里确实有一小块地方有点皱,“你既然是那边来的,应当知道怎么穿才对。”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她的耳朵红得要滴血,但眼睛却直直地盯着我,不肯移开。
这女人,到底是脸皮薄还是脸皮厚?
“我……”
“你若帮本宫穿好,”她打断我,语气忽然变得轻飘飘的,“本宫就告诉你,这宫里还有什么地方能躲。不然——”
她往窗外看了一眼。
“天快黑了。天一黑,那些东西就会出来。你一个人,能躲哪儿去?”
我沉默了三秒。
然后我走过去,蹲下来。
“左脚抬一下。”
她愣了一下,然后乖乖抬起左脚。
我把那只已经穿好的**重新整理了一遍,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往上拉。她的脚很凉,皮肤很滑,我的手碰到她脚踝的时候,她的脚趾蜷了一下。
“有点*。”她说。
“忍一下。”
我没抬头,继续往上拉,过脚踝,过小腿,过膝盖——
拉到大腿中间,停住。
“好了。”
我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左看右看,然后慢慢站起来,走了两步。
“确实比方才舒服。”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而且你看,是不是显得腿更直了?”
“是。”
她满意地笑了,然后提起旁边的裙摆,三两下套上,系好腰带,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恢复了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
“本宫叫沈清音。”她说,“当朝贵妃。”
“……”
我看着她,再看看窗外那冲天的黑烟,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有点魔幻。
丧尸围城的时候,贵妃在试黑丝。
而我,一个末日逃难的社畜,刚才亲手帮她穿好了另一只。
“你方才说,”沈清音走到我面前,“你那边的世界,到处都是那种东西?”
“嗯。”
“那你现在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差不多。”
她点点头,然后伸出一只手,按在我的肩膀上。
那手很软,但力道很重。
“既然如此,”她说,“你留下。”
我一愣。
“留下?”
“本宫这未央宫,暂时还安全。”她说,“院墙高,宫门紧,一时半会儿那些东西进不来。你既然能从那边逃过来,说不定也知道怎么对付那些东西。留下,帮本宫。”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忽然问了一句:
“你不怕我是什么坏人?”
她笑了。
这一回,笑容是真的到了眼底。
“你方才帮本宫穿袜子的时候,”她说,“手抖得跟筛子似的,眼睛都不敢乱看。”
“……”
“这要是坏人,”她收回手,转身走向门口,“那也太没出息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推开门,红色的裙摆在门槛上一扫而过。
门外传来她的声音:
“跟上。本宫带你去见几个人。天黑了,今晚你住偏殿。”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跟上去。
走出殿门的时候,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我默默收回目光,跟着那抹红色走进了暮色里。
走到廊下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来的时候,是从天台跳过来的。那我现在——
还能回去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的脚下忽然一空。
那种失重感又来了。
眼前的光线再次扭曲,耳边嗡嗡作响,我拼命伸手想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没抓住——
然后我摔在了地上。
水泥地。
我抬起头,看见的是熟悉的水箱,熟悉的铁门,熟悉的十八楼天台。
还有隔壁那两只丧尸,正朝我转过头来。
我回来了。
回到末日了。
它们的嘶吼声钻进耳朵里,我爬起来就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
那堵墙还在。
我刚才就是从那里摔下去的。
但现在,那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堵结结实实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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