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病弱夫君有点不对劲

我的病弱夫君有点不对劲

物故者 著 古代言情 2026-03-25 更新
0 总点击
裴清,沈惊鸿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我的病弱夫君有点不对劲》是作者“物故者”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裴清沈惊鸿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京城第一悍女与第一病秧的“天作之合”------------------------------------------,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两件事——一是绣花,二是舞文弄墨。,七岁翻墙,十二岁跟着父兄去军营晃了一圈,回来时一身煞气,能把府里的嫡母吓得手一抖,茶碗都摔了。,沈家这位嫡姑娘,是个实打实的母老虎,能动手的绝不吵吵,一身功夫打遍京城纨绔无敌手。,说要把她赐给文安伯世子裴清辞时,整个侯...

精彩试读

京城第一悍女与第一病秧的“天作之合”------------------------------------------,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两件事——一是绣花,二是舞文弄墨。,七岁**,十二岁跟着父兄去军营晃了一圈,回来时一身煞气,能把府里的嫡母吓得手一抖,茶碗都摔了。,沈家这位嫡姑娘,是个实打实的母老虎,能动手的绝不吵吵,一身功夫打遍京城纨绔无敌手。,说要把她赐给文安伯世子裴清辞时,整个侯府都安静了。:“鸿儿,陛下……这是把你往火坑里推啊。”,一脸淡定:“母亲何出此言?那裴清辞是什么人?”秦玉瑶愁得眉头紧锁,“打小就体弱多病,药不离口,风一吹就倒,三步一喘五步一咳,京里都说他活不过二十五!你嫁过去,岂不是要守活寡?”:“而且谁人不知那文安伯府七年前曾触碰皇权大忌,不仅文安伯被禁足府中,就连原本的世子裴瑾也……”,此刻的沈惊鸿早已走了神。。问题是,让她一个能举石锁的将门虎女,去伺候一个风一吹就倒的病秧子?这不是欺负人吗?“鸿儿,娘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她赶忙端正身形,抬首问道:“怎么了,母亲?”,秦玉瑶无奈地摇摇头:“唉,娘是担心啊……担心你这暴脾气,要是把那病弱女婿给活活气死,那可还得了?!”,就见长信侯沈策迈着大步走了进来:“夫人莫要担心,本侯这就进宫去,请陛下收回成命!不可!”秦玉瑶赶忙按住沈策的手,“侯爷镇守京城、手握实权,本就招人红眼,若是此刻贸然进宫请陛下收回旨意, 定会惹人非议。”
“可鸿儿怎可去伺候那病秧子!”沈策气得抽出手,用力拍了下桌子,见秦玉瑶嗔怪地瞪了自己一眼,立刻又放软语气,挠挠头道:“我这不是急糊涂了嘛。”
“爹、娘,你们先聊着,女儿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们了。”说罢,没等二人反应过来,沈惊鸿就一溜烟地跑走了。
“破霜、凌雪、灼华、石楠。”刚一回到自己的院子,沈惊鸿立刻唤来打小与自己一同习武长大四个贴身大丫鬟,“你们有谁知道文安伯府和世子裴清辞的情况?快说来与我听听。”
四个大丫鬟对视一眼,其中心思最是缜密的凌雪首先站了出来:“回小姐,奴婢听闻裴家世代负责监察京中官员风评,现任文安伯裴凛更是一名刚正不阿之人。所以七年前当他被当今丞相柳秉臣参了一本,说他结党营私之时,可谓满朝震惊。”
“此事奴婢也有所耳闻。”破霜一脸严肃地点点头,“虽然最后查出一切都是当时的世子——裴清辞裴公子的兄长裴瑾所为,但陛下不仅革去了裴瑾的一切身份,将其幽禁于裴家别院,永不外放,还削去了文安伯裴凛的职位,命其禁足府中。不过最终陛下还是保留了文安伯爵位,以示恩宽。”
“所以裴清辞裴公子才继承了世子之位?那他的兄长裴瑾至今仍被幽禁于别院吗?”性子最是憨厚的石楠忍不住问道。
破霜摇摇头:“听闻他被幽禁一年后,就郁结成疾,病逝于别院。他死后不久,伯夫人苏婉然也在心力交瘁之下一病不起,很快就撒手人寰。”
“天呐,这也太惨了吧!”手脚麻利的灼华咂咂舌,“难怪裴世子如此体弱多病,经历了这么凄惨的过往,能活下来已是不易啊!不过小姐放心,有你在,保管能把裴世子养得壮壮的,到时候看谁还敢说他活不过二十五!”
听着四个大丫鬟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沈惊鸿皱了皱眉,抬脚踢了踢脚边的石墩,语气虽有些不耐,却藏着几分认真:“瞎嚷嚷什么,再惨也是陛下赐的未来夫君,总不能真让他死在我前头。”她顿了顿,想起母亲说的“守活寡”,又嘟囔道,“再说了,我沈惊鸿能举石锁、能挥长剑,还能伺候不好一个病秧子?顶多就是多费点心思,别让他被我气着罢了。”说罢,她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软意——倒不是同情,就是觉得欺负一个体弱多病、家道中落的人,太掉价。
同一时间,文安伯府。
世子院内,寻风、青崖、砚瓷、沉舟四大侍卫跪在前来接旨的裴清辞两侧,神色恭敬。寻风跪于最前,身姿虽低却依旧沉稳,目光锐利地留意着院内动静;青崖腰背挺得笔直,神色警惕却难掩几分憨直,双手规规矩矩置于膝上;砚瓷的姿态最是端正,温文尔雅,宛如书生,身旁还放着刚放下的一卷“病情记录”;沉舟沉默跪于阴影处,周身气息冷沉,垂眸掩去眼底情绪。
传旨公公宣读完圣旨,众人尚未谢恩领旨,裴清辞便支撑不住,俯身猛烈咳嗽起来。见状,跪于最前的寻风立刻膝行上前,一脸忧色地轻扶裴清辞的胳膊,砚瓷也缓缓膝行半步,慢条斯理地开口道:“公公莫怪,我家世子素来体弱,想是因为过于激动,一时间情难自抑,所以才会如此失态。”青崖下意识地想上前相助,却被寻风递去一个眼神制止,只得乖乖跪坐原位,一脸焦急却不敢多动;沉舟依旧沉默跪立,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默默留意着院内每一处动静。
一旁,裴玉衡见此情形,有些不屑地哼笑一声:“二哥还是悠着些吧,可别让二嫂还未进门就守了活寡。”
沉舟依旧跪立,眉头紧皱,沉声开口:“三少爷慎言。您与我家世子爷好歹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怎可如此出言不逊?”
裴玉衡刚要出言反驳,忽然看到跪于身前的父亲裴凛回头对着自己冷冷一瞥,只得愤恨地将满心的怨言生生咽了下去,垂首跪好。
不一会儿,送走了前来传旨的公公后,裴清辞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抬手捂着唇,又是一阵猛烈咳嗽,指尖泛白,脸色苍白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他喘着气,声音轻飘飘道:“唉,也不知我这不争气的身子,能否撑到大婚之日,可别耽误了三弟的‘心意’,也委屈了长信侯府的小姐。”寻风上前搀扶,垂眸掩去眼底的无奈——世子今日这演技又精进了,连指尖的苍白都装得恰到好处呢。砚瓷适时递上一盏温水,温文尔雅地轻声道:“世子保重身体,属下已备好汤药,稍后便送来。”青崖挠了挠头,小声嘟囔:“世子,有我们在,定能护好您,也护好裴府。”沉舟走上前,低声禀报:“世子,属下已安排好人,继续暗中探查七年前的线索,柳丞相那边近期动作频繁,需多加留意。”裴清辞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语气轻淡:“辛苦你们了,按计划行事。”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