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今天开始，不舔了------------------------------------------，快步走出卧室。。，高考已经结束，还没到出分的日子。！，直接保送新东方学厨师得了。。，匆匆出了家门。，手机向上滑开，舒云的名字却根本不在通讯录里。，舒云当年家庭条件不太好，没有手机也是意料之中。，给张宇航拨了个电话。“干嘛？早餐送完了？”。，刚才迷迷瞪瞪，还没反应过来。！“送个鸡毛送。我问你，舒云是不是在哪儿兼职来着？”
“舒云？她……好像在世纪泰华那边兼职吧？”对面声音顿了顿，“对了言哥，马上就要出分了，我有点怕。”
“不用怕，你520分。”
“什么520？言哥！言……”
不等对面说完，沈言便挂了电话。
张宇航的分数，他记得清楚，这数实在好记。
别看这家伙分一般，可硬是选对了赛道，去了个三本学计算机。
毕业后，一头扎进了互联网当码农，薪资嗷嗷高。
雷布斯曾说过，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得起来。
这句话是***对。
人生往往一步错，步步错。
反之，一步对则步步对。
不一会儿，沈言来到世纪泰华——潍州重要的商业体。
即便是工作日，这里也说得上是人流如织。
沈言一眼就找到了舒云，没有着急过去，而是远远观察。
商场门口，少女正站在那里发着**。
她不敢往人流密集的地方站，只是怯怯地缩到一边，低着头。
有人路过时，才小心翼翼递出**，眼巴巴地盼着对方能接住。
再看看周围几个发**的，看到人来，立刻堆着笑主动迎上去。
沈言不禁好笑，白长那么高个子。
说起来，舒云长得很好看，绝对是校花级别的颜值。
当年高一时，她出色的长相引起过不少关注。
递纸条，起哄的事情时有发生。
可舒云没有给过任何回应，连和人对视都不敢。
再加上她从不打扮，刘海总是遮住眉眼，除了上课永远低着头，在学校也就渐渐没了朋友。
反倒是顾艺佳，凭借姣好的面容和开朗的性格，在班上、年级乃至全校都有了些名气，被公认为是潍州一中的校花。
久而久之，舒云几乎被所有人遗忘了。
沈言正想着，一个穿着白衬衣的男人走向舒云。
看到他，舒云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往后站了两步。
男人对她说着什么，时不时指着商业体大门口和左右两个商圈街口，脸上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看来是挨批评了。
沈言不再多想，快步走了上去。
“领导，消消气！”
舒云和白衬衣男人都是一愣，转头看见一个个子高高的男生，一脸笑意地站在舒云身侧。
他的手速极快，眨眼功夫，一根烟已经递了上来。
白衬衣下意识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烟标，泰山望岳，不便宜。
沈言出来时，在老爹抽屉里顺走的烟，没想到派上了用场。
白衬衣脸上的横肉松了松，语气也软下来：“你是？她男朋友？”
舒云吓得不住摇头，刚想摆手否认，却被沈言一把抓住。
沈言笑着说道：“是啊，承蒙领导照顾。”
“你们两个，还真是两个极端……行了，也不说你，抓紧把单子发完，下午还有其他事。”
白衬衣说完，烟塞到耳朵上，往商场里走。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沈言撇了撇嘴，啐了口唾沫。
“谢……谢谢。”舒云细若蚊蚋的声音传来。
沈言回头，看着身旁的舒云。
两人距离很近，都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他下意识低下头，凑得更近了些。
少女的皮肤白得发光，睫毛又细又长，鼻梁精致挺翘。
沈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舒云悄悄抬眼看他，又像受惊的小鹿般移开，脸上浮起晕红。
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沈言咧嘴坏笑。
他凑得再近了些，像逗小孩儿的怪叔叔。
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轻易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再近就要贴在一起了。
舒云撇过头去，涨红的脸颊烧得发烫。
“你能……放开我的手吗？”
她抬起被沈言攥住的手。
那可怜兮兮的眼神，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沈言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手里软乎乎滑溜溜的，原来一直攥着呢。
“咳，**给我。”沈言从她手里抽走**，三步并作两步往街口走去。
舒云就这么懵懵地看着沈言表演发**。
沈言根本没有放不开这一说，吆喝着超市的广告词，见人就往怀里塞。
不管你是路过的还是等公交的。
就连周边的临街商户都没能幸免，推门进去就是一顿发。
不少人被他这股大方劲逗笑，顺手就接了。
二十分钟，**发完。
看到沈言走回来，舒云低下了头，手指绞着衣角。
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从小到大，最不会说的就是谢谢。
说了也没人听，没人在意。
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谢……谢谢你。”
“以后在我这儿，不用说谢谢。”
话音刚落，沈言伸出右手，指腹轻轻抵住舒云的下巴，没使劲，只是温柔地向上抬。
舒云的头跟着他的手慢慢抬起来，一双漂亮的杏眼睁得溜圆，又惊又羞。
睫毛颤了颤，下意识想躲开，脖子却僵得一动不敢动，胸口砰砰直跳。
沈言很快收回手，笑着说：“对嘛，抬起头多好看。”
叮！系统声音响起。
新手任务完成：与舒云成功建立正向联系，初步打破社交壁垒。
任务奖励发放：2008年海东省高考省控线及全国各大院校录取分数线信息，已同步至宿主大脑。
沈言只觉得头顶一热，无数条信息清清楚楚地印在了脑海里。
他快速过了一遍，是当年的省控线和各院校、各专业在海东省的录取分数线。
这些全是还没公布的未来核心数据，随便拎出来一条，都可能改变一个学生的人生。
沈言嘴角咧到了耳根。
信息差就是钱！
这些数据，就是老子重生逆袭的第一桶金！
这时，口袋里的诺基亚震动了两下。
他打开手机扫了一眼，是顾艺佳的**消息。
顾艺佳：“你今天早上为什么不来找我？你这样我怎么看到你的真心？”
换做前世的他，看到这条消息一定会秒回，然后挖空心思找话题，变着法地哄她开心。
可现在，沈言只觉得无比可笑。
顾艺佳？爱谁谁。
上辈子舔了七年，这辈子，老子只想搞钱。
他直接按灭屏幕，把手机揣回兜里，看向还在脸红的舒云，笑着说：
“走，请你喝点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