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肾，真的很重要------------------------------------------，回头观察着舒云。，指尖反复摩挲着衣角。，像是在确认他还在，没走。，递过一杯奶茶。“你高考之后一直在兼职吗？”，小心翼翼地双手接过，把奶茶抱在胸前。，暖意顺着指尖漫到心口。。。，勾勒出一道柔和而饱满的弧线。。……！，我说的是年龄。“嗯，在商场里的超市打零工。”
舒云小声地回答，把神游天外的沈言拉了回来。
沈言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那个骂你的人，他们店里？”
白衬衣指责她的那一幕仍然记忆犹新。
“廖领班挺好的，要不是他，经理不会要我。”
“你需要钱？”
“嗯，我……”舒云欲言又止，抬头看了看沈言，“我没钱上大学。”
沈言虽然知道舒云家里条件不好，可听到她家连大学学费都凑不出来时，还是吃了一惊。
也许上辈子她的悲剧，原因没那么简单。
“那**妈呢？”
“他们很早就去世了。”
沈言正琢磨着怎么安慰她，脑中响起“叮”的一声——
熟悉的蓝色透明面板直接弹了出来。
新任务：拯救白月光舒云，帮她摆脱困境。
任务奖励：世界上最威猛的肾。
沈言一口奶茶差点直接喷出来，硬是憋得他咳嗽了两声。
什么虎狼之词？！
他看看眼眶泛红的舒云，又扫了眼面板上那行文字。
系统是怎么在如此伤感的时候，说出这种话的。
不过，人要救，钱要搞。
肾不肾的，不重要。
真的不重要。
沈言心里有了数。
眼下，缺钱是舒云最急的事。
直接给钱可不行……
下一秒，沈言脑子里闪过系统奖励的分数线信息。
舒云是个好姑娘，把她拉进搞钱计划里，可比外人靠谱得多。
既能帮自己搞定第一桶金，又能解决她的学费问题，一举两得！
“我有个工作可以介绍给你，收入肯定比你在这挨骂强。”
“是……是什么工作？”舒云抬起头，眼里是不敢置信。
“我准备做高考志愿咨询，你来当我的助理。”
“啊？可超市那边的兼职……”
“啊什么，听我的就行。”
沈言把最后一口奶茶吸得呼呼响，然后轻轻在她头上敲了一下。
舒云揉了揉被敲的地方，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沈言笑了：“明天还在这见，把超市工作辞了。”
“言哥！”一声喊声远远传来。
沈言回头一看，是张宇航。
这家伙火急火燎地往这边冲，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来问分数？”
“你，你怎么……怎么知道？”
张宇航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呼哧呼哧喘气，T恤下摆掀起来，露出一截白花花的游泳圈肚皮。
“废话，你**往哪撅，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
“我都急死了，你们还在这喝奶茶？”
张宇航看看沈言，又看看舒云，指着两人手里的奶茶抱怨。
“要不？”沈言叼着吸管，“给你买杯猫屎咖啡，不要咖啡，光要屎？”
“滚！”
舒云嘴角翘了翘，赶紧又低下了头。
“我的分，言哥，我到底多少分啊？”张宇航急得抓住沈言胳膊晃个不停。
沈言没有直接回答，看着眼前急得团团转的**，心里有了主意。
他随手扔掉手中见底的奶茶，揽过张宇航肩膀。
“走，去网吧！到了再跟你细说。”
他和舒云打了声招呼，叮嘱了两句便带着张宇航离开。
进了“常来常网”网吧，两人径直走向了角落的机位。
刚坐下开机，张宇航就憋不住了：“言哥，现在能说了吧？到底什么情况。”
“没意外的话，你就是520分。”
张宇航懵了，虽说高中三年沈言没少逗他，可也从不在正事儿上开玩笑。
“那你叫我来网吧干啥？总不是查分吧？分都没出呢。”
沈言没接他的话，开了个文档，指尖在键盘上翻飞，飞快敲下了标题——《顺序志愿避坑三铁律》。
“我靠，你打字这么快？”张宇航惊呼。
他们这些高中生，按WASD那叫一个手速起飞。
可正经打字，不是一阳指都算合格了。
像沈言这样，十指翻飞不看键盘，打字快得带残影的，在高中生里简直人中龙凤。
沈言心里冷笑：这手速，还不是十几年当牛做马练出来的。
他顺手打开省教育招生**院官网，指着页面对张宇航说：“记住了，两天之后，会公布省控线。”
张宇航一听这话，瞬间乐了，嘴角直接咧到耳根后。
“果然是逗我玩的！王老师都说了，省控线三天后公布！”
“本来是三天后，后来临时提前了。”沈言耸了耸肩，一脸淡定。
张宇航笑声戛然而止。
他盯着沈言：“你怎么知道会提前？”
“我说我是从未来来的，你信吗？”沈言冲他眨了眨眼。
然后拍了拍他肩膀，继续敲键盘，飞快地在网页和文档之间切换。
张宇航愣了两秒，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猛地凑得更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
“言哥，你家在上头有人？”
他一边说，一边顺手把显示器也往里掰了掰，鬼鬼祟祟地左右看看，生怕别人听见。
“干嘛呢？”沈言一巴掌拍掉他的手，
“两个大男人窝角落还掰显示器，像什么样子？老子是根据以往经验和今年考题总结的，知道吗？”
“咳……咳！”
张宇航一时间忘了这茬。
那时候的网吧里，但凡显示器往里面掰的，你最好别去跟他讲话，以免打扰手艺人运动。
沈言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一篇逻辑清晰、句句戳中志愿填报痛点的小短文就写完了。
标题正是《顺序志愿避坑三铁律》。
他将文章复制到班级**群里，顺带把自己预测的省控线分数标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文末还留了一行耸动的文字。
海东省省控线精准预测！准不准，两天后见分晓。转给需要的同学，不转不是潍州人！
发完，沈言关掉对话框，下机。
刚下机两分钟，兜里的诺基亚开始疯狂震动，根本停不下来。
打开一看，班级**群消息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