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第一次查他，***都没查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搜索结果，眉心一点点拧紧。。。，搜出来的信息少得可怜。没有公开项目履历，没有行业论坛发言，没有社交账号痕迹，甚至连一张清晰的工作照都没有。，不可能在行业里半点痕迹都不留。——。，指尖轻轻敲了下方向盘。，更不屑于把心思浪费在与工作无关的琐事上。可陆砚川从出现的那一刻起，周身就处处透着违和感。，太稳，也太会卡她的节奏。，清楚她的防备底线，甚至预判她会在何时退让。这种全然被拿捏的感觉，让她本能地心生不适，更隐隐觉得危险。，屏幕上跳出的还是陆砚川的消息。：到家了？，指尖轻敲屏幕，只回了两个字：到了。
几乎是秒回，对面的消息再次弹出。
陆砚川：好。
没有多余的追问，也没有趁机多说半句客套话。偏偏是这种恰到好处的适可而止，最让她心烦。
他太懂得收放分寸，每一次都停在她没法发火、却又无法彻底忽视的位置，像一根细刺，不痛，却总扎在心头。
苏清颜把手机随手丢到副驾，拧动车钥匙发动车子。回家的路上，她脑子里反复盘旋的不是手头的案子，而是电梯口他那句低沉的“两个都看”。
指节不自觉收紧，攥得方向盘微微泛白，她的脸色也冷了几分。
到家时已经接近十一点。
洗完澡换了家居服，她像往常一样走进书房，打算重新梳理一遍今天的会议要点。可翻开资料册，视线落在标注过的页签上，脑海里竟莫名闪过陆砚川的手——修长利落，骨节分明，透着一股沉稳的力道。
再翻一页，是他亲手标注的重点，字迹冷静克制，笔锋干脆，甚至比不少专业律师的字迹，更有法律人的严谨感。
苏清颜盯着那页标注愣了几秒，随即拿起手机，拨通了沈知意的电话，语气干脆：“帮我查个人。”
电话那头的沈知意瞬间来了兴致，声音透着好奇：“谁？”
“陆砚川。”
沈知意那边沉默了一瞬，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怎么，白天还说人家只是个弟弟，晚上就忍不住查人底细了？”
“少废话。”苏清颜语气没半点波澜。
“行，查到什么程度？”
“先查他的公开**，再帮我问问圈子里的人，有没有人认识他，或是听过他的底细。”
“你自己没搜过？”
“搜了，信息太干净，干净得反常。”
沈知意当即啧了一声，语气多了几分玩味：“那就有意思了，你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苏清颜强迫自己沉下心看资料，可思绪总是不受控制地飘走。半小时刚过，沈知意的回电就打了过来。
“我问了两个做投融资和科技法务的朋友，都听过陆砚川这个名字，但说起他都含糊其辞。”沈知意刻意压低了声音，透着几分隐秘，“一个说，之前在某个行业闭门会的名单里见过他，名字不在技术顾问栏，反而列在资本方那一栏；另一个提到了一家公司——执川科技。”
苏清颜眼神微顿，重复了一遍：“执川科技？”
“就是做电子证据固化、数据风控和安全取证的那家，近两年在圈子里势头特别猛，不少大企业的核心项目都找他们合作。但这家公司的核心层捂得极严，对外露面的从来都是副总跟技术负责人，真正的掌权者一直没公开过。”
沈知意顿了顿，语气带着意味深长的笑：“你说巧不巧，陆砚川，执川科技，名字里都带个‘川’字。”
苏清颜没接这话，只是垂眸看着桌上的资料，眼底的冷意一点点蔓延开来，声音沉了几分：“继续查，重点核实执川科技和陆砚川的关联。”
“明白。还有件事跟你说。”沈知意语气稍正，“你那个前任，最近确实跟对手方的资本走得很近，他这次主动找你，大概率不只是叙旧那么简单。”
“我知道。”苏清颜早有察觉，语气平淡。
挂断电话，书房重新陷入寂静。
桌上的文件夹边缘，露出一角浅色的便签纸，苏清颜随手抽了出来。
便签很薄，上面只有一行利落的小字，字迹和资料上的标注如出一辙：明早七点半，别空腹喝咖啡。——L
简简单单一句提醒，像是随手写下，却精准戳中了她常年空腹喝咖啡的习惯。
苏清颜一向反感别人触碰自己的生活边界，讨厌无关之人插手自己的日常。可陆砚川总能把这种细微的越界，做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顺手为之，让她即便心里别扭，也找不到发作的由头，反倒显得自己矫情。
她把便签夹回资料册，起身关了书房的灯，回了卧室。
这一晚，她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全是破碎的片段：黑屏的档案室、无人接听的电话，还有那句冰冷刺骨的“你自己回去”。快天亮时，她猛地从梦中惊醒，额头上覆着一层薄汗，心跳还在莫名加快。
床头的手机恰在此时亮了一下，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发件人还是陆砚川。
陆砚川：早。今天别迟到。
苏清颜盯着那短短四个字，忽然气笑了。
她坐起身，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两秒，敲下一句回复：管好你自己。
几秒后，对方的消息再次弹出，语气带着不容分说的笃定。
陆砚川：好。先管你。
苏清颜看着那行字，眼睫轻轻一颤，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下一秒，她强行收敛情绪，面无表情地按熄了屏幕。
只是她没察觉，嘴角那点原本紧绷的冷意，竟在不知不觉间，悄悄松了几分，没再完全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