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麻木，也没有怨恨。
那是一双很亮的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只是，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们俩就这么对视着，谁也没有动。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该做什么。
跟一个哑巴，能说什么呢？
我转身，想去吹灭蜡烛。
就这样吧，睡觉。
江河。
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我身后响了起来。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猛地回过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是她在说话？
不可能！
全村的人都知道，她是哑巴！
我一定是喝多了，出现幻觉了。
我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她看着我震惊的样子，嘴角微微向上翘起，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那笑容，像冬日里最暖的阳光，一下子照进了我心里。
然后，她又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演了二十年哑巴，终于等到你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傻傻地看着她，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不是哑巴？
她会说话？
她刚才说什么？
等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个荒诞无比的梦。
她从炕沿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矮一个头，需要微微仰着脸看我。
烛光映在她的眼睛里，跳跃着，闪烁着。
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她问。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我叫顾夏。她说，从今天起，就是你媳妇了。
我不是哑巴，我只是……不想说话。
至于为什么不想说，又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她顿了顿，漆黑的眸子深深地看着我。
因为，有些事，只能讲给你一个人听。
她的话，像一个又一个的谜团，把我紧紧地包裹住。
我的酒，在这一刻，全醒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孩，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瞬间被彻底颠覆了。
这哪里是什么惩罚。
这分明是……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震惊，疑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到底是谁？
她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