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看啊。知意姐如果泉下有知，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折磨自己……"
顾沉舟正在擦一只杯子，那是沈知意最喜欢的马克杯，上面印着一只傻乎乎的柴犬。他擦得很认真，连杯底的一圈水渍都要反复擦拭。
"沉舟，"苏晚晴去拉他的手，"你看看我，我一直都在你身边，我——"
"滚。"
顾沉舟终于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苏晚晴，你以为我不知道？三年前那场车祸，是你自导自演的。你故意撞向知意的车，让她背了黑锅，然后装成受害者躺了三个月。"
苏晚晴的脸色瞬间惨白。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顾沉舟笑了，那笑容却不达眼底，"那你知不知道，知意为了给你凑医药费，卖掉了**妈留给她的项链？那条项链值八百万，她卖了五十万，因为你急需手术费。"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断裂的项链，宝石已经黯淡无光。
"她以为我不知道，"顾沉舟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她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她以为我爱的是你，所以她什么都不说，一个人扛着。"
苏晚晴后退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还有，"顾沉舟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知意死前一周，你给我发的那条消息，谢谢你帮我搞定沈知意，沉舟终于完全属于我了，需要我念给你听吗？"
苏晚晴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顾沉舟，你……你早就知道？"
"我知道得太晚了。"顾沉舟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如果我知道得早一点，知意就不会死。所以苏晚晴，你最好祈祷她真的死了，否则——"
他的眼神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苏晚晴被拖出去的时候，顾沉舟接到了一个电话。
"顾总，我们查到了一些东西，"林深的声音透着一丝古怪，"关于夫人的……死。"
"说。"
"夫人死前一周，她的银行账户有一笔大额转账，收款方是一家私人医疗机构。我们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发现……"
林深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发现夫人在那家机构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