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包括……孕检。"
顾沉舟的手指猛地收紧，手机差点被他捏碎。
"继续说。"
"检查结果显示，夫人当时已经怀孕八周，胎儿发育正常。但是，"林深深吸一口气，"在夫人**前一天，那家机构的记录显示，她预约了一场手术。"
"什么手术？"
"剖宫产。"
顾沉舟愣住了。
"不可能，"他的声音发颤，"八周怎么可能剖宫产？胎儿根本活不下来！"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林深说，"我们查遍了那家机构的所有记录，都没有找到夫人实际进行手术的证据。但是顾总，更奇怪的是——"
"夫人**那天，海边监控拍到了一辆救护车。那辆救护车的归属，查不到。而夫人被发现的时间，和那辆救护车离开的时间，只隔了十分钟。"
顾沉舟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是说……"
"我怀疑，"林深的声音压得很低，"夫人可能没有死。"
电话那头传来"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
顾沉舟站在一片狼藉中，手里还攥着那个柴犬马克杯。他的手在抖，抖得几乎拿不住杯子，眼底却燃起一簇幽暗的火。
"查，"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某种疯狂的执念，"查那辆救护车，查所有港口和机场的记录，查每一个叫Nina的女人。就算把地球翻过来，也要给我找到她！"
"如果她真的活着……"顾沉舟闭上眼睛，眼角有泪滑落，"知意，这次换我求你。求你让我找到你，求你让我赎罪。"
"求你……再看看我。"
第三章：纽约的雨
纽约的冬天很冷，冷得刺骨。
Nina或者说沈知意，站在工作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飘落的雨夹雪。她手里端着一杯热可可，身上裹着厚厚的羊毛毯，像一只慵懒的猫。
"Nina，"助理小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顾氏集团的合作邀约，他们希望我们能接下明年春季的主打设计。"
沈知意挑了挑眉，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顾氏集团？"
"对，国内顶尖的奢侈品集团，旗下有十几个高端品牌。他们的总裁……"助理顿了顿，压低声音，"听说是个疯子。老婆死了之后